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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法海突破,实力提升

大威天龙:我在诡异世界开佛门

天缝中的紫黑雷光刚刚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焦灼的余味。风贴着地面卷起一层灰,打在人脸上带着刺感。法海站在石台中央,掌心仍托着那层金莲护盾的残影,光芒虽弱,却未消散。

他体内佛力翻腾得厉害。忘尘传来的那股力量像是一团火,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原本枯竭的丹田被强行灌满,胀痛难忍。可这痛里又藏着一丝松动——仿佛有一道门卡在半开状态,只差一把力就能撞开。

铃靠在西北角的石台上,指尖轻轻搭在阵图边缘。她抬头看向法海,发现他站姿比刚才稳了许多,连呼吸都变了节奏,不再是那种勉强维持的浅促,而是深沉有力,一下接一下,像是从地底传来。

不悔盘坐在东侧地缝旁,手握禅杖,虎口裂口还在渗血。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法海后背看了片刻,然后把杖尾往土里压了半寸。他知道,现在不是出声打扰的时候。

忘尘倚在西侧石柱上,一只手撑着腰侧,指缝间还有未干的血。他脸色灰败,嘴唇发青,可眼睛却亮着。他看着法海头顶缓缓升起的一缕热气,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法海闭上了眼。

他不再压制体内的躁动,反而主动引导那股外来的佛力,顺着主脉一路向下,直冲尾椎。每过一节脊骨,就像有刀在刮骨,疼得他牙关紧咬。但他没退,一步也没挪。

当那股力量撞上丹田深处那层无形屏障时,他猛地咬破舌尖。

血腥味在嘴里炸开的瞬间,他心中默念当年入寺时立下的誓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轰——

体内某处终于裂开一道缝隙。佛力如潮水般涌进新的通道,速度越来越快,热度越来越高。他的皮肤开始泛出淡淡的金色,像是被阳光晒透的薄纸。

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沉重。碎石子在地上轻轻跳动,石台边缘的裂缝中渗出微弱的光。铃察觉到阵纹有了反应,原本死寂的刻痕竟开始自行发烫,像是被什么唤醒了。

法海双膝微曲,随即猛然蹬地站直。他双手依旧结印,但姿势变了,拇指与食指相扣,其余三指伸展,正是苦海寺失传多年的“金刚启元印”。

金光从他百会穴喷薄而出,直冲云霄。那一道天缝仿佛受到刺激,内部的紫黑雷光剧烈闪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躁动。

铃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脸。她看见法海周身浮现出一圈虚影,轮廓模糊,却能看出是盘坐诵经的模样,似有无数低语随风响起,却又听不真切。

不悔握紧禅杖,肩膀绷紧。他感觉到地下的震动变强了,不是雷击前的那种压迫,而是一种……回应?仿佛大地也在跟着法海的呼吸起伏。

忘尘靠在石柱上,喘了两口气,抬手抹掉唇边的血。他望着空中那道越扩越大的金光,低声喃喃:“终于……到了这一步。”

法海睁开眼。

眸子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流转的金芒,像是有火焰在深处燃烧。他抬头望向天缝,喉咙滚动,发出一声低吼:

“我要你原形毕露!”

声音并不高亢,却极有穿透力,像是一根铁棍砸进冰湖,震得整座寺院的残垣断壁都嗡嗡作响。地上碎裂的瓦片纷纷跃起半寸,又被一股无形之力压下。

金光随着这一喝骤然扩散,化作一层新的护罩,将四人尽数笼罩。这光比之前的更加凝实,边缘不再颤抖,反而隐隐透出一种厚重感,像是铜墙铁壁落了地基。

天缝中的雷光停滞了一瞬。

那团不断翻滚的紫黑色能量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猛地收缩了一下,旋即又剧烈膨胀,似乎在积蓄更大的力量。可这一次,它没有立刻落下。

法海站在原地,双手缓缓放下,又重新抬起,掌心朝上。他不再依赖结印维持护盾,而是以意念操控佛力流动。每一次呼吸,护罩的光芒就随之明灭一次,如同心跳。

铃望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按在阵图上。她感觉到地下灵流有了变化,不再是那种断断续续的滴答声,而是开始形成稳定的回路。虽然微弱,但确实在运转。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可嗓子干涩得发不出音。只能看着法海的背影,看着他肩头微微起伏,看着他脚下的影子被金光拉长,投在焦黑的地面上,像是一尊正在苏醒的古佛。

不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伤口还在疼,血还在流,可他心里那股憋闷感却散了些。他把禅杖拔出来一点,重新插正,位置比之前更靠近法海的方向。

忘尘靠在石柱上,慢慢滑坐到地上。他把沾血的手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天空。那道裂缝依旧开着,可在他眼里,已经不像刚才那样不可战胜了。

他知道,法海还没到顶。

这只是突破的第一步。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但他也清楚,只要有这一口气在,只要法海还能站着,他们就不会倒。

风又吹了过来,卷起几片灰烬,在空中打了两个旋,落在铃的脚边。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那堆灰里有一点微光闪了一下,像是阵图残页上的某个符文短暂亮起。

她没动,只是把手指按得更紧了些。

法海始终盯着天缝。

他知道对方在等,在观察,在试探他现在的状态。他也一样,在等下一波雷来。不是为了挡,而是为了看清——那背后到底是谁,用了什么手段,为何要毁这座寺。

他体内的佛力仍在奔涌,经脉胀痛未消,反而愈演愈烈。可这种痛不一样了。以前是耗尽后的空虚撕扯,现在是充盈带来的扩张之痛,像是旧皮囊装不下新血肉。

他不怕疼。

他只怕来不及。

铃忽然轻咳了一声。

法海眼角一动,余光扫过去,见她靠在石台上,脸色比刚才更白,但眼神没躲,一直盯着阵图看。他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在找机会,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也要把阵法重新接上。

他不能让她再拼。

他深吸一口气,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掌缓缓合拢于胸前。护罩的金光随之收缩,凝聚成一层贴身的光膜,厚度减了,但密度更强。他不再把力量用来撑大防御,而是全部收束于自身,准备硬接下一击。

不悔察觉到变化,立刻调整姿势,将禅杖横放于膝上,双手握住两端。他不再试图传导地脉之力,而是准备好随时补防侧面冲击。

忘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沉静。他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胸口,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这是飞升派的老规矩——若有人突破临界,同修者以血为记,不为助益,只为见证。

他没念咒,也没传力,就这么坐着,看着法海的背影,看着那道贯穿天地的金光仍未散去。

天缝中的紫黑雷光又开始汇聚。

这一次,速度更快,颜色更深,像是要把整个夜空都吸进去。裂缝边缘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某种巨兽正在张嘴。

法海抬起头。

他没有喊,也没有动,只是静静站着。

金光环绕周身,映得他面目轮廓分明。他的呼吸平稳,眼神清明,掌心向上,等着那雷落下。

铃的手指抠进了石台边缘的刻纹里。

不悔十指紧扣,指节泛白。

忘尘靠在石柱上,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雷光在裂缝深处越聚越亮,终于压不住,猛地劈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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