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欧阳芊如惨烈的笑起来,秦阙还是在可怜自己。
“皇上啊,收起你那份可怜吧,我欧阳芊如从今以后都不会再需要你的怜悯。”欧阳芊如一拂袖,发狠说道。
“从今以后,我就是海沧的太后,炎儿就是海沧的王!”
“而你,你,你,你们!”欧阳芊如扫过单念嫣、秦阙、秦修之,狞笑道,“通通是我的阶下囚。”
“放心,我不会立刻杀死你们,我会慢慢折磨你,折磨单念嫣,让圣上你亲眼看着身边所爱之人一个个离你远去,痛不欲生!”
“让你也尝尝我当日的苦楚!”欧阳芊如狠厉的对被押着的秦阙说道。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秦阙看着已经疯魔激动的欧阳芊如,而单念嫣在一旁淡淡的看着,眼底没有波澜,虽然她看着秦阙痛苦的模样,心中的滋味不好受。
秦阙斑白的鬓发有些散落,整个人有些凌乱。
“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
“若非姐姐死了,我怎么可能走到你身边?”
“你知道么?姐姐至死都不知道,当年的手笔可不止太后呢!”欧阳芊如,抚摸着秦阙的脸庞说道。
秦阙一听,瞳孔紧缩,不敢置信,连一旁的欧阳雄也不敢置信。
“芊如?你在说什么?”欧阳雄怀疑问道。
欧阳芊如却没听到般,眼中只有秦阙,喃喃说道:“在你离宫之时,我偷偷去见过姐姐。我告诉她我也想入宫,我爱你,我可不可以跟她一起在你身边。”
“可是她却笑着,以为我是在说孩子话。说爱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能忍受别人分享他的爱呢。我不信,我讨厌她明明独占着你的爱,却让我一个人承受痛苦的幸福样子。她越是幸福的模样,我越是厌恶。”欧阳芊如回忆道欧阳楚曦那副模样,就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很可笑一般,她越是好,越衬托出自己的卑微和不堪。
“所以在我端给她汤药的时候,她完全不知道这是太后送来的。哈哈!”
“那是一碗慢性毒药,我亲眼看着她喝下去的。”
秦阙红着眼睛看着欧阳芊如,竟是她,害得楚曦。自己千防万防,防的了太后,却没放过身边的人。秦阙的心抽痛不已。
单念嫣也不敢相信,欧阳芊如竞对自己的亲姐姐下手。
“芊如,那是你姐姐啊!”欧阳雄对突然的真相也措手不及。
“闭嘴!”欧阳芊如大吼道。
“姐姐当初成为皇后之后,你的眼中可还有我这个女儿?”欧阳芊如指责说道。
“可,可......”欧阳雄知道自己当初是偏心了大女儿一点,但是严厉之处,也是在严格要求她呀。“可你姐姐终究没有对不起你呀。”
“是,她没有对不起我。”
“可是她的幸福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欧阳芊如心中充满悔恨的说道,“所以,我只想给她一个警告,没有想要害她。”
“我之后特意嘱咐了姐姐身边的宫人,小心太后。我没有想要她的性命。”欧阳芊如掩面痛哭起来。
秦阙痛苦的流泪,心中叹恨不已。最后却是欧阳芊如失手害死了楚曦,亏楚曦临终之前还嘱托要保住欧阳家,照顾好她的妹妹。
“我以为,姐姐死后,你会重新注意到我。我怀炎儿的时候,以为你那时宠爱都将是属于我一人。”
“即使我成为你对付太后的棋子,我也甘之如饴。”
“可千算万算,没想到却出现了她!”欧阳芊如猛一转头,指着单念嫣说道。
“你明知她是太后拿来对付你的,你却慢慢的宠爱她,甚至将单府提以重用!”
“你难道忘了对姐姐的承诺了么!”
“所以,单念嫣她必须死!”欧阳芊如狠狠的对秦阙说道。
“单府是你动的手?”单念嫣这时开口问道。
“是啊,就是我,怎样?”欧阳芊如转身过来,走到单念嫣面前说道。
“单念嫣,你放心等我慢慢折磨完你,一定好心送你和你单府一家团聚。”
“欧阳芊如,单府跟你欧阳家无仇无怨!”单念嫣要听她说出真相。
“无怨?你单府被太后扶植起来的时候,我欧阳家受尽打压。我在得到皇上的荣宠之时,你却出现抢走了一切,你还说无仇无怨!”
“所以,你就收买了欧阳焕?”
“是又如何?”
“欧阳焕,来告诉她,你当初是怎么弄死单府一家的,哈哈。”欧阳芊如将欧阳焕唤道前面来,她要让单念嫣越痛越好。
欧阳焕来到单念嫣面前,不敢直视她的双眼,但却仍喊道:“小姐。”
“所以是你设计父亲,让他收售所有的金银?是你在他耳边给他编织着坐拥天下的美梦?”
“小姐高估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引子。若是当初大人没有这种想法,我怎么也不会成功。”欧阳焕冷淡的回道。
他是很感激当年单府的一饭之恩,可是这一饭之恩在他被单念嫣的父亲当牛做马如奴隶般使唤的时候,这份恩情就断了,单府只能给自己温饱,自己必须回到欧阳家,以欧阳雄儿子的身份回去,即使是私生子,也比当人奴才强。
“可恨的是,当初本来能将你们母子也斩草除根,但是单子信竟然活着从弥阑镇回来。”
“可惜啊,就算单子信发现了动静,你父亲的雄心仍然不可掩盖。要怪也得怪你死去的父亲。”
“单子信死后,我以为我那时的一碗毒药了解了你母子,可是十多年后,你们竟然活得好好地!”
“单念嫣,你也不是表面这么良善柔弱吧?”
“怎么,事到如今还不亮出自己的真面目么?”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秦修之安排了人马过来。”
“可惜,你没发觉这么久,也没动静么?”欧阳芊如胜券在握似的嘲笑道。
“欧阳芊如,你设计陷害我单府,害我单府上下百余条人命,这笔账,我单念嫣绝不会善罢甘休。”
“哦?是么?你要怎么不善罢甘休?”欧阳芊如好笑道。
正在这时,单念嫣突然挣开胡骑营的压制,一个飞身旋踢,就要踢到欧阳芊如身上。
欧阳芊如一个退身,旁边的秦如炎立马反应过来想要拦住单念嫣,可是却被一旁的秦修之出手拦住。
“你竟然会武功?”欧阳芊如不敢置信。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不会武功!”单念嫣抬手冲身上前。欧阳芊如,她想要手刃一慰单府上下百条人命。
胡骑营的士兵立马用上前和单念嫣对打起来,可是单念嫣待在冷宫之中独自练武的日子也并不是白练的。
单念嫣一招一式劲风寸利,稍微能抵挡住胡骑营士兵的拳脚功夫,可是到底是女子,很快就落了下风。
欧阳芊如一看,就喊道:“给我杀了她!”
秦修之一听,直接给了秦如炎一掌,飞身来到母妃身边,一脚将胡骑营的士兵踢开。
秦如炎中了秦修之一掌,很是震惊,明明刚刚秦修之受了自己招,现在自己加上胡骑营却不是他的对手。
秦如炎看着殿内飘着的香,立刻反应过来,一探脉搏,果然中计!
欧阳芊如看着胡骑营的士兵不敌秦修之,大吼道:“赶紧给我杀了他们!”
欧阳雄立刻准备去殿外调遣镇南大军,可是还没走几步,真个人就乏力晕眩。一旁的欧阳焕想要调息内功抵制却也没用!
接着,就听见秦如炎扑通倒地的声音,然后欧阳雄、欧阳焕也倒地,胡骑营的人也哗啦倒地。
欧阳芊如大惊,“起来!”
没有人应她。全殿只有欧阳芊如一人清醒着,欧阳芊如惊恐的看着一切。
秦修之立刻命人将如妃押起来。
“秦修之,你做了什么!”
“如妃娘娘不必慌张,不过是些散魂香,习武之人中此香者,就会昏迷倒地,一炷香之内武功尽失而已。”秦修之淡淡的说着,命人将所有殿内的人看押起来。
“原来,你们早有准备。”引他们进来,汇集一堂演了一出苦情戏,好让炎儿他们中计!
“呵,单念嫣,我真是小瞧你了。”欧阳芊如看着单念嫣恨不得冲上去对她扒骨吃肉。
“芊如......”秦阙叹息道。
“呵,皇上你又来可怜我么?”
“臣妾真是厌恶你的可怜呀!”
“你可怜我,姐姐可怜我,所有人都可怜我,我有那么可怜么!”欧阳芊如苦笑着感叹道。
“既然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欧阳芊如绝不会跟单念嫣母子求饶。
“芊如,当初朕答应过你姐姐要好好照顾你,好好保住欧阳府。”
“可是这些年,欧阳家越发壮大,炎儿也越来越不满足只做皇子,欧阳家暗中收买海沧权臣,私吞军饷,培植自己的势力和军队。整个镇南大军的军权,朕也交到你父亲手中,可是你们还不满足。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想到朕当初的承诺,朕几次三番给你们机会,可是你们还是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呵呵,反正我欧阳家已败,皇上处置就是,不必再多言!”欧阳芊如淡然的说道。
秦阙只得命人将她押下去。
欧阳芊如头也不回的跟着禁卫军走出大殿,却转身之后,趁着禁卫不注意一头撞在柱子之上。
砰的一声,震响大殿。
秦阙惊喊着,冲到欧阳芊如面前,“芊如!”
抱着满头是血的欧阳芊如,“芊如!芊如!”
欧阳芊如晕眩的看着秦阙,如释重负般笑了,伸手想要再一次抚摸,手还没伸到秦阙眼前,就垂下。
“芊如?”
“芊如!”
单念嫣也没反应过来欧阳芊如竟会这样做。
只看着秦阙抱着欧阳芊如失声痛哭,心中也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