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完这一切,大致将三人的尸体依次排列整齐摆放,再将地面的血迹擦拭。
‘此地不宜久留。’苏明宇低头看着身上喷洒上血迹,还有麦斯森身上的伤痕。
便将他一起带入浴室。
本想给他找些类似于藿香正气水的东西,没想到这个家伙家里居然就有藿香正气水。
赶紧喂给他一些,警方很快就会增援,可惜他还是没有醒。
自己只好脱完衣服,赶紧淋浴。
眼睛却盯着正中央的浴缸,她已经好久没有舒舒服服泡在水里了。
等把长发吹到半干,随手拿起之前放这儿的笔将头发挽起来。
开始清理麦斯森。
淋浴吧,线太短。
浴缸吧,怕溺死。
但是不清理,她的洁癖很难受,他的洁癖更是会跟她秋后算账。
只好在浴缸放五分之一的水,找条结实的浴巾,拖把杆卸掉两头,另裹上浴巾,别在浴缸上面。
一切准备好,转身看向他。
还没醒。
她一个小姑娘,上来就扒一个大男人的衣服,不太好吧。
犹豫再三,男人衣服沾染上的血迹,还有嘴角、眉骨上的血痕,她叹息一声:“真是欠你的。”
双手开始在男人胸前解扣子,也不知道怎么了,第二个扣子解了半天,就是摁不下去,她只好凑上去,看清楚。
浴室水汽氤氲,刚洗完的苏明宇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有多诱人。
朱唇微张丰润,眼神朦胧且专注,脸颊微红,未能盘上的碎发,就搭在她脖颈上,翘睫毛忽上忽下,勾得人心痒痒的。
最关键的是,她全裸。
一是没有多余可以擦身的,二是他没醒,一会儿又要再溅一身水,一身汗的。
全身皮肤粉腻如雪,冰肌玉骨。
软语娇音让人沉迷。
她认真地将扣子解完,给男人脱掉。
‘嗯,老外胸毛确实有,摸上去也有些扎手。’ 她伸手上去薅了薅,顺便摸摸胸肌,还碰到豆豆,还挺大的。
真的是肩宽窄腰,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也很不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现在这个肌肉线条比一开始更加明显了。
“唉…”认命地探索半天皮带,然后给他脱掉裤子,内裤… 内裤穿着吧。
她假装无意地喵了几下,天赋异禀也是真的。
然后就把人扔进浴缸。
冲洗掉粘在身上的血迹,拿来医药箱开始给他额头上药。
去掉血痂,喷上消毒杀菌,贴上OK绷。
中间好几次差点滑下去,好在提前准备,男人卡住呛不到。
况且他起码也要一米八三,浴缸都挤不下他。
本该捞他上岸的,可她死活拉不上来。
再次尝试,反倒被晕着的人一把拉进水里。
溅了她一脸水,她眼睛都还没睁开,一张大脸就凑上来。
唇齿交融。
他的胸毛磨得她胸前很痒。
眼见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
她一把推开他。
摸掉脸上的水渍,瞪大眼睛开始质问他:“你压根没晕!”
麦斯森笑得灿烂,见她气得小脸鼓鼓的,连忙凑过来蹭蹭她的鼻尖。
苏明宇还是推开他。
“你!你!你是故意的!”苏明宇气得胸前跌宕起伏。
麦斯森还是保持看着她的脸,直觉告诉他,如果自己视线有一点不对,他跟她的“幸”福不保。
“下面我们要尽快离开,一会儿你就按照我的安排行事。”麦斯森抬起她的腿往自己身体两边放,托住她向自己靠近。
将别在她头上的钢笔松开,一头秀发倾泻而下。
“我没算到他们会这么快找来,本来…我是想解决另一个人的。”麦斯森眼神晦涩,不自觉地摸着她的头发,深邃的眼眸与她对视:“局势发生变化,只能将计划提前。”
看着女人娇憨的神情,他还是没忍住,凑上去吻住。
【法国】
麦斯森利落地扭断女心理医生的脖颈,将她的尸体跟菲尔博士夫妻俩的尸体摆在一起。
制成他很欣赏的一副画作——爱人撷环图。
他将橄榄叶编织成花环放在菲尔夫人嘴边,让她用口撷住。
从现在起,他跟斑比有了新身份。
将苏明宇从箱子里解救出来,给她换上准备好的衣服。
“这是做什么?”苏明宇看着他的动作。
“从现在开始,你是的菲尔太太,我是新上任博物馆馆长菲尔博士。”麦斯森捧住她的脸,拇指忍不住摩挲她的脸颊,深情注视着她,为她许下承诺:“我们将在这里一起生活下去。”
等到了别墅,麦斯森将东西整理完毕,抱住坐到客厅沙发上的苏明宇,用下巴蹭她柔软光泽的秀发:“先休息一会儿。”
还递给她放了木棉花的茶水,这次他将木棉花的残渣挑出来。
没有戒备的苏明宇喝下之后,很快就出现跟上一次一样画面掉帧的情况。
她用力握紧麦斯森的手臂,想从他那里获取力量,同时也在质问他:“为什么?”
很快,幻觉空间和精神迅速麻痹而导致的异常亢奋席卷了她的意识,她的脚趾忍不住紧紧抠住,想要夹紧身体抵抗这不受控的刺激。
麦斯森则是从背后抱住她,蛊惑道:“我在,放松…”
“将自己交给我。”
苏明宇再次回到那片无边无际的荒漠,漫天黄沙滚滚,让人睁不开眼。她伸手挡在眼前,尽量让自己习惯环境,希望尽快适应。
就在她慢慢掌握风沙肆虐的规律,可以安心一些,突然场景转变。
她身处在仿佛亚马逊热带雨林一般,茂林的森林,燥热的气候,还有涔涔作响冗杂的虫鸣鸟叫声。
在这看似平静的环境下,她能感觉到无处不在的眼睛,就在暗中监视观察她,伺机而动。
“噌…噌”草丛穿来动静,苏明宇戒备地看向声音的方位。
是那头麋鹿……
准确来说,是一头打着领带的鹿人。
苏明宇瞬间明白了他的身份,是麦斯森。
又或者说是在她精神世界里麦斯森的化相。
直到一道熟悉的声音随着鹿人嘴唇颤动传来,打碎了她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