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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彩云照京华》二

盗墓:再摸鱼,就把小哥带回家

“啊——!”

清晨的巴乃,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惊醒。

王胖子抱着左脚在竹床上打滚。

“怎么了?”吴邪冲进来,手里还拿着牙刷。

“脚...脚抽筋了!”

王胖子痛得龇牙咧嘴。昨晚练歌到半夜,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睡着了。

黑瞎子靠在门框上幸灾乐祸:“胖爷这是要改行唱戏?”

“去你的!”王胖子揉着小腿,“我这是为艺术献身!”

今天是歌圩节。

他绝不能在对歌时丢脸。

云彩送来草药时,王胖子正单脚跳着系鞋带。

“专家同志这是...”她眨着大眼睛。

“热身!专业热身!”王胖子强装镇定,差点摔个跟头。

云彩抿嘴笑,递过一包新采的草药。

“敷这个,活血化瘀。”

王胖子接过,闻到淡淡的清香。和云彩身上的味道一样。

“那个...对歌都要唱什么?”他假装随意地问。

云彩歪头想了想:“随便唱,心里想什么就唱什么。”

心里想什么?

王胖子看着她的笑脸,心里咯噔一下。

那能唱吗?

怕不是要被当流氓抓起来。

“我教你一首简单的。”

云彩轻声哼唱,嗓音清亮如山泉。

“山上茶花一朵朵哟~”

“妹妹采茶等哥哥~”

王胖子跟着学,跑调跑到外婆桥。

云彩也不恼,耐心地一句句教。

吴邪和黑瞎子躲在门外偷听。

“完了,”吴邪扶额,“胖子这嗓子,能把狼招来。”

黑瞎子推墨镜:“是爱情的力量。”

终于到了晚上。

寨心广场燃起篝火,男女老少盛装出席。银饰在火光下闪闪发光。

王胖子紧张得直搓手。

他穿了件新买的民族服饰,绷得紧紧的。

“放松,”吴邪拍拍他,“就当在KTV。”

“我什么时候去过那地方!”王胖子嘴硬。

其实手心全是汗。

对歌开始。

小伙子们一个接一个上场,歌声嘹亮。姑娘们掩嘴轻笑,不时回应几句。

轮到王胖子时,全场安静。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

“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

一嗓子出去,全场死寂。

三秒后,爆发出震天的笑声。

连狗都跟着嗷嗷叫。

王胖子脸涨成猪肝色。

完了,丢人丢到少数民族了。

就在这时,云彩站起身。

她走到场中,对着王胖子轻轻唱起来。

清亮的歌声像山风拂过竹林,瞬间抚平了躁动。

“远方的客人请你留下来~”

“这里的山花为你开~”

她边唱边笑,眼睛亮晶晶的。

王胖子看呆了。

直到吴邪推他,才反应过来该接歌。

他憋了半天,灵光一现。

用刚才云彩教的调子,现编歌词:

“巴乃的姑娘一朵花哟~”

“胖爷我...我我想把她夸~”

全场再次爆笑。

但这次,带着善意的起哄。

云彩脸红了,低头摆弄衣角。

对歌结束,是抛绣球环节。

姑娘们站在鼓楼上,把绣球抛向心仪的小伙。

王胖子紧张地盯着云彩。

她手里拿着个精致的绣球,上面绣着彩云。

“快接啊胖爷!”黑瞎子起哄。

云彩看了看王胖子,突然把绣球抛向另一边。

王胖子心一沉。

却见那绣球在空中划出弧线,被风一吹,不偏不倚落进他怀里。

全场欢呼。

阿贵叔大笑:“按寨子规矩,接绣球要留三年当女婿!”

王胖子抱着绣球,傻呵呵地笑。

云彩在鼓楼上,抿嘴看着他。

夜里,王胖子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抱着绣球闻了又闻,上面有云彩的味道。

突然听到窗外有动静。

推开窗,云彩站在月光下。

“给你的。”她递来个油纸包。

打开一看,是苦丁茶。

“治你上火起的泡。”她指指他的嘴角。

王胖子这才发现,自己紧张得嘴上起泡了。

“那个...绣球...”他挠头。

云彩低头玩着辫梢:“风太大,没拿稳。”

说完就跑开了。

王胖子看着她的背影,傻笑。

第二天,王胖子起了个大早。

他找到阿贵叔,非要学制茶。

“我要给云彩个惊喜!”

炒茶房里热气腾腾。

王胖子笨手笨脚地翻炒茶叶,差点把锅掀了。

“轻点!轻点!”阿贵叔心疼得直跺脚。

第一锅,糊了。

第二锅,焦了。

第三锅...

“成功了!”王胖子举着勉强成形的茶饼,满脸黑灰。

云彩看到茶饼时,惊呆了。

“你...做的?”

王胖子得意洋洋:“尝尝!胖爷独家秘制!”

云彩小口品尝,眉头微皱。

“怎么样?”王胖子紧张地问。

“...有点苦。”她实话实说。

但小心地把茶饼包好,收进怀里。

“我会好好珍藏的。”

王胖子心里甜滋滋的。

下午,云彩要进山采药。

王胖子自告奋勇当保镖。

“我很熟悉山路!”他吹牛。

实际上,出门前偷偷往包里塞了指南针。

山路上,云彩如履平地。王胖子跟在后头,气喘吁吁。

“专家同志,要不要休息?”云彩回头问。

“不用!”王胖子抹汗,“这才哪到哪!”

话音未落,踩到青苔,哧溜滑下去。

云彩赶紧拉住他。

两人跌作一团。

王胖子压在云彩身上,脸对脸。

都能数清她的睫毛。

“对、对不起!”他慌忙爬起来,耳根通红。

云彩也脸红,低头整理衣裙。

气氛微妙。

继续往前走,王胖子格外小心。

突然,云彩拉住他。

“别动。”

她轻轻从他衣领上摘下一片树叶。

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脖颈。

王胖子浑身一僵。

“有、有虫子吗?”他结巴。

云彩轻笑:“是树叶。”

她把树叶放在他掌心。

“许个愿,很灵验的。”

王胖子郑重其事地许愿。

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

越往深山走,草木越茂密。

云彩不时停下来,教他认草药。

“这是七叶一枝花,治蛇毒。”

“这是金钱草,消肿的。”

王胖子认真记下。

原来她懂这么多。

“你跟谁学的?”他问。

云彩眼神一暗:“我阿妈。她...采药时摔下山。”

王胖子心里一揪。

“对不起...”

“没事,”云彩笑笑,“都过去了。”

她继续往前走,背影单薄却坚韧。

王胖子突然很想保护这个姑娘。

永远。

天色渐晚。

该回去了。

下山时,王胖子执意要走前面。

“万一有野兽,我能挡着!”

结果没走几步,被树藤绊倒。

云彩赶紧扶他。

“专家同志,你还是走后面吧。”

王胖子讪讪地挠头。

快到寨子时,遇到吴邪他们。

“可以啊胖子!”黑瞎子挑眉,“约会去了?”

王胖子偷瞄云彩,她正和阿贵叔说话。

“别瞎说!”他嘴硬,嘴角却上扬。

晚上,王胖子对着绣球发呆。

吴邪走进来。

“真动心了?”

王胖子罕见地沉默。

良久,才开口:

“我以前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倒斗,赚钱,混吃等死。”

他摸着绣球上的彩云。

“直到遇见她。”

吴邪拍拍他肩膀:“想清楚就好。”

夜深了。

王胖子轻手轻脚出门,把苦丁茶放在云彩窗台。

还附了张字条:

“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窗内,云彩看着字条,抿嘴笑了。

她把那包有点苦的茶饼,小心地收进木匣。

匣子里,还有几片干枯的薄荷叶。

月光如水。

两颗心,越靠越近。

(第三天)

王胖子说要带云彩去个秘密基地。

其实是后山一处小瀑布。

水声哗啦,彩虹横跨。

“怎么样?”王胖子得意,“胖爷我发现的!”

云彩看着瀑布,眼睛发亮。

“真美。”

她脱了鞋,赤脚踩进溪水。

王胖子有样学样,结果被冰得一哆嗦。

“哈哈哈!”云彩笑得前仰后合。

王胖子看呆了。

她笑起来真好看。

中午,他们在溪边野餐。

王胖子展示了他带的“美食”——压缩饼干。

云彩尝了一口,表情微妙。

“还是尝尝我的吧。”

她拿出竹筒饭,香糯可口。

还有各种山果,清甜多汁。

王胖子吃得津津有味。

“你这手艺,绝了!”

云彩低头笑:“平时做惯了。”

吃完饭,她教他编花环。

王胖子手笨,总是编错。

云彩也不急,手把手教他。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触到他时,两人都脸红。

终于编好一个歪歪扭扭的花环。

王胖子郑重地给云彩戴上。

“送你。”

云彩摸着花环,脸比花还娇艳。

“我也有东西送你。”

她拿出个小荷包,绣着彩云和...一只胖熊猫?

王胖子愣住:“这是...”

“像你。”云彩抿嘴笑。

王胖子心头一热。

小心翼翼收好荷包,贴在胸口。

回去的路上,突然下起雨。

两人躲进山洞。

山洞不大,挤在一起。

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王胖子脱了外套给云彩披上。

“别着凉。”

云彩低头,闻到他衣服上的味道。

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汗水。

不难闻。

“专家同志...”

“叫我胖子。”王胖子打断,“朋友都这么叫。”

云彩从善如流:“胖子同志。”

雨声淅沥。

气氛暧昧。

“你们...很快要走了吧?”云彩突然问。

王胖子沉默。

是啊,他们终究是过客。

“还会回来吗?”她声音很轻。

王胖子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脱口而出:

“会!一定回来!”

说完自己都愣住。

云彩却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我等你。”

雨停了。

彩虹又挂上天边。

比之前的更绚烂。

回寨子的路,两人走得很慢。

恨不得永远走不到头。

快到寨门时,云彩突然塞给他个小布包。

“给你阿妈带的礼物。”她脸红红地跑开。

王胖子打开,是块绣着祥云的帕子。

针脚细密,一看就费了不少功夫。

他小心收好,心里暖暖的。

当晚,王胖子做了个决定。

他要学瑶语。

正儿八经地学。

“山歌好比春江水哎——”

破锣嗓子再次响彻吊脚楼。

这次,吴邪没捂耳朵。

他和黑瞎子相视一笑。

爱情啊。

连胖子都能开窍。

云彩在隔壁听着歌声,绣着新荷包。

这次,绣的是并蒂莲。

月光依旧温柔。

清水河记得每一个承诺。

山风会带走每一句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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