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官爷。”
陆珺瑶认真的看向罗山炮,眼神明显。
罗山炮一听就知道她找自己有事,表情变得认真了几分,“陆姑娘,你这事……”
话还没说完,便听到碧瑶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找到了,乔思雅找到了。
就是模样有点可怕。”
陆珺瑶:……
罗山炮:……
两个人同时看向碧瑶。
碧瑶被他们看的有点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下,“真的有点可怕。
要不你们自己去看看?”
陆珺瑶和罗山炮同时起身,走向驿站院子。
出去的时候,正巧几个官差抬着乔思雅进来。
乔思雅躺在担架上,脸上有道深深的口子,满脸是血。
腿被打断了一条,身上好几处伤痕。
脖颈处的伤痕也十分明显。
陆珺瑶一眼看出,乔思雅被群殴了。
她下意识的看向罗山炮,“你到底对她做什么了?”
罗山炮也没想到乔思雅会伤得这么重,但他十分满意。
开心的耸耸肩,“也没做什么,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孽买单。
陆珺瑶睨他一眼,他只能说实话,“让韩芸等人,给她点教训。
没想到几个女人下手这么狠。”
陆珺瑶了然,这确实是乔思雅造的孽。
断了这些人的财路,可不得将她往死里整。
“尾巴清理干净没?”这是陆珺瑶现在最担心的。
罗山炮得意一笑,“放心吧,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处理好的。”
两个人跟着官差往里走,没走几步,何树云过来了。
看到担架上昏迷不醒,浑身是伤的乔思雅,直接愣在原地。
他喜欢乔思雅,但不喜欢丑的乔思雅。
哪怕乔思雅在床榻上的表现很不错。
可如今乔思雅的样子,确实让他心生了厌恶。
他突然不想在护着乔思雅了。
流放队里年轻漂亮的姑娘有的是,想搭上官差的也不是没有。
他并不是非乔思雅不可。
他心思百转千回,丝毫没注意到胡砚知正看着他,且等着他说点什么,转身就走。
胡砚知见他要走,伸手一把拉住他,“何兄,你不说点什么?”
何树云一顿,浓眉挤成麻花,面露不悦,“胡头,你想说什么可以直说。”
胡砚知懒得跟他废话,最近的事情让他头疼,“何兄,乔思雅这个样子,你难道不打算管管?”
何树云直接被他气笑了,“她是流放队的人,你找我?”
胡砚知被他不要脸的样子直接气无语,冷笑着看他一眼,“何树云,你确定要这么做?”
何树云搭理都懒得搭理他,转身就走。
罗山炮看不下去了,伸手捏住他的胳膊,“何树云,你确定不管乔思雅?”
他话里威胁的意思十分明显。
何树云脚步一顿,诧异的看向罗山炮。
不懂罗山炮是什么脑回路,竟然会帮胡砚知。
输人不输阵,他语气也不客气,“我管又如何,不管又如何?”
瞧见他嚣张的态度,罗山炮勾了勾唇,“何树云,你知道我会做什么,对吧?”
他们都是李公公部下,自然知晓如何拿捏对方。
他罗山炮确实做了不少违规的事情,但相较于何树云,他做的那些根本不算什么。
现在的何树云,更怕自己的事情被查。
何树云气得手猛的捶了下桌子,“我管,罗兄满意了吗。”
罗山炮看着他憋屈的样子,冷哼一声,“我满不满意有什么用。”
他身子一侧,露出身后的张氏,“乔张氏满意不满意,才是最重要的。”
何树云顺着视线看过去,便看到满脸泪水的乔张氏,正恶狠狠的看着他,浑身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戾气。
何树云吓了一跳,心虚了片刻,很快恢复如初,“乔张氏,你放心,我不会不管乔思雅。”
乔张氏冷冷看他一眼,“何官爷,话不要说的太满。
你到底会不会管我女儿,不是看你怎么说,而是看你怎么做。
但凡你对她一点不好,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她十分清楚,自己丈夫不在了,女儿又成了这个样子,能不能痊愈还不知道。
他和两个儿子,以后要想有好日子过,就必须用这事拿捏住何树云。
何树云十分不喜欢她说话的语气。
嘴里应着,心底却想着,如何摆脱乔家人。
想到陆珺瑶的医术,他有点头疼。
他发现,流放队伍里,但凡出点事情,似乎都得找陆珺瑶。
他是不是做错了决定。
一想到自己要跟陆珺瑶低声下气的,他心口就堵得慌。
可若不求陆珺瑶,他处理乔家这个大麻烦,会更不好处理。
唯有医治好乔思雅,才能以最快的速度甩掉乔家人。
他思索片刻,决定还是去找陆珺瑶谈谈。
他过去的时候,胡砚知正在找陆珺瑶沟通。
“陆姑娘,我们出钱请你替乔姑娘医治,行吗?”胡砚知语气极好。
陆珺瑶慢悠悠的剥着橘子,脸上全是不咸不淡的表情,“胡官爷,我说了,我不喜欢医治谁。
这人跟我没关系,我为什么要替她医治。
这不是银子不银子的事情。
而且,我为什么要帮官爷你?”
她十分不给胡砚知面子。
在她眼里,得罪过她的人,她没必要继续迁就对方。
胡砚知被他说的脸红脖子粗。
若是再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发誓,他绝对不会得罪陆珺瑶。
可这世间没有后悔药。
他也知道,陆珺瑶是因为生气,才不想医治乔思雅。
他厚着脸皮继续开口,“陆姑娘,十两银子,我给你十两银子。
麻烦你帮乔姑娘看看。”
陆珺瑶没想到胡砚知那么小气的人,居然肯花十两银子救乔思雅。
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冷冷一笑,“十两银子,只是诊金,至于其他的另算。”
她看过乔思雅的腿,需要手术。
手术的价钱可不低。
这还不包括药材和其他费用。
这次,她不得让胡砚知大出血。
何树云站在不远处,听着这些,浑身一抖,愣怔的看着陆珺瑶,这个女人这么狠!
算起来,胡砚知和陆珺瑶也算有过交情的人。
胡砚知只是这次摆了陆珺瑶一道而已。
陆珺瑶看到他,亦是不客气的开口,“何官爷,不用震惊。
若是你,价格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