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流程下来，陈凡恍惚着从防卫处走了出来。
进入防卫处的时候他是被审讯的嫌疑人，短短几个小时过去，他不仅有了编制，而且多了一张存款四十万的储蓄卡。
他总感觉有些儿戏，难道没有审核？就这么入职了？
其实是陈凡想多了。
审核确实有，但各个分区对于觉醒者的争夺也同样激烈。
之前三区发现了一个觉醒者，想着审核过了再签入职。
结果没想到的是，那个觉醒者被其他区的防卫处连夜拉过去办了入职。
等到三区审核完毕，人家那边已经入职上班了。
被撬墙角的三区，甚至还要给他们提供这人的背景、身份审核结果。
后面三区就学精了，先悄悄把入职办了，然后再提供审核结果。
……
黑色的面包车，在幽暗的街道飞速穿行。
虽然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但是陈凡一点都不困，非常精神。
“贺叔，天天集训什么时候结束？”陈凡坐在后排，看向身旁的贺广伟问道。
“还有一个月，他们集训是全封闭式集训，我也不清楚那小子现在什么情况。”
……
回到家中已经是三点半。
洗漱一番后，陈凡闭着眼躺在床上，在他的脑海中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总的来说，现在发生的一切，并没有脱离他的计划。
只是比计划中要快了一些。
不知道他的觉醒会不会惊醒一些人。
……
第二天，陈凡起了个大早，他先跟班导打了个电话。
说明了他过两天回学校办理退学，至于理由，他表明自己即将加入警督所。
班导倒也没有说什么。
相对于考大学，直接进入警督倒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洗漱一番后，陈凡径直来到三区一个较大的商场。
看了一圈后，他来到家电区。
看陈凡那一副学生打扮，门口一位年龄稍大的导购员并没有围上来介绍。
反倒是一位看起来长相甜美，扎着马尾的导购员，笑着来到陈凡身旁，轻声开口道。
“你要看些什么吗，我可以给你介绍。”
陈凡点了点头：“我先自己看下，有需要会喊你。”
“好的。”
马尾辫女孩并没有离开，但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跟在他身后。
这让陈凡对这女孩好感大增，他买东西的时候最烦导购员在身旁一直叨叨。
看了一阵后，陈凡来到空调区，转了一圈，他在一款售价9899的空调前停下。
“这款空调还能便宜吗？”陈凡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导购员问道。
“这个是折扣款，已经算是最低价了。”马尾辫女孩笑着解释道。
“我买的多。”陈凡再次说道。
女孩微微一愣：“你要买多少？”
“十二台。”
“多少？”
陈凡面色不变：“十二台，库存有那么多吗？”
深深打量了一眼陈凡，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声音轻柔，好奇问道：“库存够，不过你应该是学生吧？”
陈凡点了点头，平静问道：“怎么？学生不让买这么多？”
“不是不是，”导购员女孩连忙摇头，接着问道：“你是大学生？”
“高中生，我在三中上学。”
听到陈凡的话，女孩儿眼前一亮：“咱们一个学校啊。”
“不过我前年已经毕业了，现在晨曦科技大学，我是来这里兼职暑假工。”
出于礼貌，陈凡笑着喊了一声学姐。
因为有这层关系的缘故，胡雪看着陈凡顿时感觉亲切了不少。
她走到陈凡身旁，低声道：“一会儿我喊经理来，你就卡着8500这个价格，多一分都不要给，我们经理能接受的。”
陈凡微微一愣。
在他的预想中，商场一般不讲价，即使量大，撑死也就能便宜个三四百块钱。
“多谢学姐。”陈凡感谢道。
“小事小事。”
胡雪冲着陈凡摆了摆手，而后便去找经理了。
由于他们的对话并没有刻意压低音量，所以旁边那个中年导购员，同样听到了陈凡要购买12台空调。
虽然他不觉得陈凡有这个实力，但万一呢。
于是在胡雪离开后，中年导购员儿脸上带着笑容走了过来。
“帅哥，你要买空调吗？”
陈凡平静地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没有接话，转过头继续观看起空调上的参数。
“那小丫头刚来没什么经验，找我呗，我能把价格给你压到9200。”
陈凡依旧没有接话，只是认真的看着参数。
看到陈凡不回话，中年导购员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
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这里。
……
并没等太久，陈凡看到之前的学姐，领着一个中年谢顶的男子快步走来。
“您怎么称呼？”
“陈凡。”
中年男子笑道：“陈先生，你要买十二台的话，给你个实诚价，一台9500。”
听到报价的胡雪在经理身后偷偷冲他摇了摇头。
于是陈凡摇了摇头：“我也去看了几家店了，最多给8200，看能卖吗？”
中年经理皱了皱眉：“您要是真想买，9200拿走，再低就卖不了了。”
“那算了，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陈凡说着便准备扭头离开。
看到生意没做成，站在不远处的中年导购员儿，眼中闪过一丝喜意。
就在陈凡转身时，中年经理再次报价。
“8800，这是最低价。”
陈凡转过头来：“那这样，你那少300，我这加300，要能卖的话，我现在给钱。”
中年经理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这少年的价格卡的太好了，属于那种有些肉疼，但是能卖的价格。
身后的胡雪偷偷冲陈凡竖起一个拇指。
“好。”中年经理咬牙道：“胡雪，你带陈先生去交下押金。”
……
陈凡快走两步，跟胡雪并排，压低声音道：“学姐，等会儿请您吃个饭？”
胡雪的这番操作，给他省下了一万多块钱。
他准备把胡雪的提成给她补上。
“不用不用。”胡雪赶忙摆了摆手。
“按我们这里的抽成机制，你9500买和8500买，我这边抽成不会没有差太多，再说了，你买了12台，这抽成都够我一个多月工资了。”
“对了，你是现在是高几呀？高三吗？”
“对。”
“那行，等会儿给你留个电话，如果你去晨曦科技大学，打电话联系我，我去接你。”
“那多谢学姐了。”
“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