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发现阅读记录

上次阅读:

第三十章 埋阴谋,裴伦任职被远调

东府春暖

老太君中毒之后一直在中院调养,未再见任何人。林佩瑶终于拿到了东府的大权,一直忙着安插自己的势力,又趁机将东方月母亲的陪嫁全部收入囊中。

傅嬷嬷也得势,趁机打压东管家,从东管家那里拿了一份东府详细的田宅地契。一时间东府尽在林佩瑶的掌控之中。

在库房,林佩瑶带着傅嬷嬷一起看着满房的珍宝。

“真想不到,姑姑平时为人低调,勤俭持家,竟为东府积攒了这么多的财富。”左看看右看看,被琳琅满目的珍宝赏赐晃得眼花缭乱。一想到日后这些东西就是自己的了,林佩瑶就甚是得意,不再掩饰自己的喜色。

往里走着,看到了几大箱子的古董字画和丝绸,一箱子的面饰珍品。看来这就是顾襄玉想留给她女儿的东西了。林佩瑶拿起一块西域曼纱,质地柔润丝滑,拿在手上传来一股沁凉。这难道就是当年顾襄玉从宫内得到的赏赐?真是好东西。不过可惜了,姑姑恨死了顾襄玉为东府带来的灾祸,所以这些东西一直尘封在这里,连东方月也没用到。反正现在是自己的了。

傅嬷嬷跟着林佩瑶一起看着,也被东府真正的财富给震惊了。

“去,叫东管家进来。”林佩瑶吩咐道。

“二夫人。”东管家进来道。这二夫人一大早就来库房,强兴打开库房,还把自己支在外面不许跟进来。

“日后这库房,东管家就不用操劳了。”林佩瑶说着要东管家交出库房的钥匙。

“二夫人,大爷吩咐过这库房的钥匙任何人都不能动。”东管家不卑不亢的拒绝。

“东管家这就说错了,如今老太君已经府里上下交给了我,且不说老爷如今出门在外,就算老爷在府里,你说这东府老太君就做不得主了么?”林佩瑶好笑的看着东管家忠心的样子。

东管家不为所动。

林佩瑶看着他依旧不听自己的吩咐,招了招手,小厮就进来递给东管家一样东西。

竟是自家不争气的儿子的一截手指。东管家看得直气得哆嗦。

“怎么?东管家还是不交么?”林佩瑶拿着手帕扇扇空气中传来的血气味儿,好以整暇的问道。

“若是东管家还是恋着自己手中的权力不放,那下次给管家送来的不只是一截手指了。”

“你!”东管家气急。不想背叛大爷,但是自己唯一的儿子若是死了,自己就真的绝后了。

林佩瑶不想再跟他耗下去,示意小厮押着东管家,直接从他身上搜下钥匙拿在手中。

“放心,日后这东府的管家还是你,不过若是今日之事走漏半点风声,就直接给你儿子收尸吧!”林佩瑶狠厉的警告道。

等林佩瑶带着一众人得意的走了,独留东管家瘫坐在地上。

回到青瑶院,林佩瑶吩咐道:“傅嬷嬷,以后这东府田宅之事由你帮着东管家。”

“是,夫人。”傅嬷嬷得意的应道。

待傅嬷嬷下去后,林佩瑶唤来团儿,将手中的银票交给她:“你下去好好看看京城之地有什么空闲的宅子,趁机买下来。”林佩瑶觉得只有将所有的东西变成自己的,才会觉得踏实。

“是。”团儿得了赏,领命下去。

林佩瑶心情大好,派去盯着东院的宝莲回来禀报,说大小姐东方月一病之后,一直在东院没有出门。

这小贱种那天还真是硬气,不过一想到东方月还喘气活着,林佩瑶就觉得碍眼。得趁此机会除掉东方月才行。

“老太君那边如何了?”

“回夫人,老太君也一直未见好。”宝莲回道。

林佩瑶思索着,说道:“去,吩咐柳嫂熬上红参散随我一起去中院。”姑姑是自己最大的依仗,目前还得好好讨好她才行。林佩瑶换了一身衣裳就去了中院。

相比青瑶院林佩瑶的得意,东院的人都元气大伤。

东方月只吃了一点米粥,就在珠儿的带领下,坚持要去看看玲珑。

一来到玲珑的睡房,东方月闻着一大股药味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在珠儿的搀扶下,来到玲珑身边,玲珑背上的伤上了药,仍疼痛的呼吸着。

东方月轻轻的抚过玲珑的头发。

“小姐......”玲珑有气无力的喊着自家小姐,想告诉她不要担心。

但是刚一动,就牵动伤口的伤,疼得玲珑留下了眼泪。

“玲珑姐姐,你别动,会疼。”珠儿早已在旁边泣不成声。青瑶院的人真是太狠了!

东方月坐在床边的木椅上,替玲珑擦着泪水,说道:“别哭。”

安慰了一会儿玲珑,让她好好养伤其他的都别担心后,东方月在珠儿的搀扶下回了房间。

“小姐,我们应该怎么办?”珠儿哭泣道。秦卫在暗处看着平日活泼的珠儿这样伤心,很不是滋味,但是自己没有办法现身。自己负责保护东方月的安危,其他的不便出面相帮,也不知道主上在海沧国怎么样了。

“别担心。”东方月长缓一口气,叫珠儿给自己端来一些吃食,现下自己得好起来才行。

不然林佩瑶再对付自己,自己将毫无还手之力。

“明日你陪我去一趟国公府,我将事情安排一下。”东方月吩咐道。珠儿含泪点点头。

夜晚,东方月想着如今已经分崩离析的东府心里很不是滋味,父亲远在辛梁也帮不了自己多少,秦修之也不在京城,裴伦尚在军营,唯一的出路在国公府。虽然自己与裴伦订了亲,但是有些事情自己必须去做。

第二日,东方月就早早的梳洗,写了一封信给裴伦,自己就带着珠儿去国公府了。

裴伦收到信立刻要回府,却不想要出营帐时被十二皇子皇甫湛拦住。

“骠骑将军这是要去哪儿?”皇甫湛拦在裴伦身前。

“回府一趟。怎么?湛王连休沐之日也要管束我么?”裴伦没好气的回道,近日一直跟着十二皇子和袁大人就卫城等边防置兵部署一事吵得不可开交。

“放肆,你这是什么口气!”跟在皇甫湛身后的袁大人指责裴伦对湛王的不敬。

裴伦冷哼一声,没看袁大人。

“裴将军别生气。”皇甫湛打着圆场。

“只是父皇召你进宫有事,我是来传父皇口谕的。”

裴伦带着疑色看着皇甫湛,这么巧,自己刚要出去他就来拦自己。

皇甫湛做出请的姿势,裴伦只得放下佩剑,跟着皇甫湛进宫了。

宫内大殿,皇甫晟正在批阅奏折,殿下还站着议事候立的裴国公。

待皇甫湛和裴伦来到之后,他放下手中的奏折说道:“都到了,甚好。”

然后说道:“辛梁国东方宇阔已经前去,这我们就不必担心。但是得以防辛梁变卦,这卫城的部署一事还是要谨慎才行。怎么样?你俩商量了这么些天,商量出什么结果来了?”

说着,皇甫晟看向皇甫湛和裴伦。

“回父皇,儿臣和裴将军商议了两种方案,还请父皇定夺。”

“嗯,你说说看。”

“依儿臣之见,在尚书大人到达辛梁之前,我们可以暗中将虎贲营的三千精锐调往卫城。在凉城再部署三千兵力,以防海沧从中生事。直到我云缈和辛梁正式签订盟约,那时就算海沧再有异动也没有用了。”

皇甫晟听完点点头,看向裴伦。

“你小子呢?”

裴伦上前回禀,说道:“皇上,臣的建议是不可将中原的大半兵力调往边疆。湛王不是说了么,上次一战三国都在观望休整,怕是没有多大精力再派兵攻打,此其一。其二,江南水患之灾频发,太子又将前往江南,若此刻将虎贲营的精锐派往边疆,江南一旦有暴动,恐怕迎接不暇。”

“你到是忠心。”皇甫晟听完也不评价,这小子不担心远去辛梁的准老丈人,倒是把太子的事担心的紧紧的,想着看了一眼一旁不说话的裴国公。这老东西,看着自己打着哈哈呢。

“与辛梁结盟之事不可轻待,江南水患之事也不可疏忽。”皇甫晟把玩着手中的扳指,看着三个人说道。

“父皇,儿臣以为有一个折中的办法。”皇甫湛适时出主意道。

皇甫晟示意他说下去。

“既然裴将军担心江南水患流寇暴动一事,虎贲营的精锐自然也不能轻易撤去。不如派一个能威慑海沧和辛梁的人去正好解决此事。”说完看向一旁不说话的裴国公。

皇甫晟眯着眼睛笑看着裴镇山,看他怎么回答。

裴伦也没想到,这湛王竟把父亲也给算计了进去。

“皇上,若是这样,臣倒是愿意前往。”裴镇山顺应回道。

“皇上!”裴伦一把跪下,说道:“让臣去吧。”

“父亲已经远离沙场已久,恐不胜当年武力。”父亲当年差点命丧鸣沙山,这些年父亲的旧伤时有发作,若真的打起来,父亲还能再承受新伤么。

“哦?”皇甫晟走下来,看看裴镇山又看看裴伦,走到裴伦面前用内劲儿不着痕迹的拍了拍裴伦的肩膀。

“你这小子到也是如你父亲当年那么强壮。”

“既然如此,此次就你前去。”皇甫晟直接命令道。

元公公随即将皇上盖了玉玺的军令交到裴伦手中。

“湛儿,这军中的防务之事就暂由你来全权负责。待裴伦回来之后,京城禁卫仍是由你和裴伦统管。”皇甫晟最后吩咐道。

“是,儿臣遵旨。”皇甫湛应道。心里想着,虽然父皇还是信任裴家,但是裴伦一去能不能回来还不知道呢,一步步慢慢来,总有把裴家除掉的一天。到那时,太子光靠皇后文职的母家又能有什么用呢?

处理完边疆一事,皇甫晟命人退下,只留下裴镇山,又派元公公唤来太子。明里是让太子去江南赈灾,实际是去清查江南的贪污官吏。这事皇甫湛表面不知,但早已收买了一部分官员,反正到时候太子受伤或者死去有人垫背就行。

出了大殿,裴伦也不理会十二皇子,直接回往家中。东方月早已等候在国公府内,陪着国公夫人李氏闲聊了许久。

一进后花园,裴伦看着多日不见背影竟有些清瘦的东方月,大步向前来到东方月身边。

“母亲。”裴伦朝自己的娘亲请安。

李氏吩咐他坐下后,就起身去厨房说要拿些新的茶点,留点空间给这准小俩口叙旧。

“月儿。”裴伦一把将东方月抱在怀中,闻着她发上的清香。

东方月有些挣扎不过,一旁的珠儿赶紧说道:“将军,你抱疼小姐了。”

裴伦这才放开,仔细看看,说道:“对不起,我太想你了。可有伤着?”

东方月摇摇头。

“月儿怎么了?”裴伦看着她消瘦的脸颊,有些生气的问道:“珠儿,你是怎么照顾你家小姐的?”

“不怪她。”东方月解释道,“是我这阵子身体不好。”并没有提及东府的家事。

“我来找你是想问问清风院的百姓怎么样了?”东方月转过话题。

裴伦不疑有他,回道:“你放心,户部那边已经安置好了。”

“那这事宫内可知道?”东方月问道,有些担心。

“你放心吧,这点小事落户的小事皇上不会亲自过问。他虽然明里不知道,但是暗地肯定知道是我的主意。只是这是利于国家百姓的事情,我又不跳出来去领赏,皇上就不会多问的。”裴伦耐心的解释道。

“真的么?”东方月不相信皇上真的会不过问此事。

“若是还不放心,月儿过几日可以亲自去看看他们。”裴伦赶紧安慰道。

“谢谢你,裴伦。”东方月郑重的道谢。

“月儿,不用跟我客气的。”裴伦说道,然后不得不告诉东方月,“月儿,我马上就要远调到卫城去了。”

“可是因为我父亲?”东方月知道其中缘由,但听到远去的父亲,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东方月眼眶还是红润起来。

“是的。”裴伦点点头,说道:“此一去或许三五月,也有可能一年半载......”

“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东方伯伯的,将他安然无恙的带回来。”裴伦看着东方月难受的样子赶紧保证道。

东方月来不及说话,用手帕拭去了快要流出的泪珠。

“月儿,你在京城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帮忙之处直接来国公府,这里也是你的家。”裴伦一想到自己要远去,不在东方月身边就有些担心。

东方月点点头,和裴伦约好,他出发之日自己会去送别。

缱绻好久,裴伦送东方月回府。

分享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