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规则系统任务就改了。一开始十天之内找到觉醒人物,现在改成找到这个变态叛徒!” 宁嘉阳抱着苏明宇的大腿哼哼唧唧的。
“玩家有什么显著标识。”苏明宇被他磨得实在没办法,便开口问他。
“没有。”
“没有??!!!!”苏明宇惊到了。
“只有玩家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玩家在脑中喊系统助手的名字,上面会显示红点,这个是任务中,绿标一般在规则空间就是主城里会显示。”
苏明宇默默在脑子喊着“系统助手”,脑中立即浮现出一颗麦克风收音话筒标识,上面的黄点常亮,就是不做反应。
她只好默默念叨隐藏,系统助手居然不干活,搞宕机。
“因为玩家遵守副本规则,会装成跟原住民一样,不违反自己的人设,所以外在显现不明显。”
苏明宇心中吐槽:‘这上哪分辨啊。’
“哦,那这找屁,把脖子洗干净等着吧。”她对着宁嘉阳在脖子附近随意挥挥手,嘴角噙着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弧度,然后转头望向窗外,看看麦斯森回来了没。
翠绿的草坪生机蓬勃,庄严的房屋布列整齐,就是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苏明宇莫名有些烦躁,在心底默默叹口气,扭头瞥向宁嘉阳。
看他一脸苦相,她多少还是于心不忍。
“你给我用最简单的方式去表达,叛徒如何甄辨,找到了如何处理,系统任务是什么?”
“找到了就能通关吗?然后再去讲觉醒人物是什么。” 苏明宇双手环臂,倚在窗边,歪头聆听。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觉醒人物的意思,大概就是跟故事主线剧情不一样的人物吧。”
“比如说,麦斯森明明是个吃人的变态,他不吃人了,吃素了。或者说他本是个追求高雅艺术的贵族后裔,现在满嘴脏话。”
“再比如我,我是个能在脑中重现凶手杀人过程的人,但我有自己的坚守,如果我被同化或者表现得失去共频能力,那就露馅。”
“除掉卧底是现在唯一的任务。”宁嘉阳眼睛放光地盯着苏明宇看,终于找到组织了,自己有救了。
“这次一共多少玩家,有熟人吗?”她注视着宁嘉阳的表情,手指忍不住抠动挂坠上的鹿头。
“算上我九名,玩家之间是没有联系方式,彼此完全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玩家…”
苏明宇震惊了。
如果“规则”想要找到那个背叛的卧底,不应该通知所有玩家,大家全力合作,追捕卧底。
这种让玩家如同大海捞针般的,像是在戏弄玩家,将生命玩弄于股掌之间,仿佛在看最后是哪个蝼蚁活到了最后。
她感觉到“规则”满满的恶意。
“你说已经有了两名玩家遇害,那有没有可能其中一位就是卧底,以及卧底是怎么跟玩家碰上的。”苏明宇提出问题。
宁嘉阳摇摇头:“如果二人中有一人有卧底,要么主线任务更改,要么副本世界直接结束,我就回到生存空间了。”
“至于卧底怎么找上玩家的…”宁嘉阳挠挠头,他也不知道呀。
看到宁嘉阳抓耳挠腮的模样,苏明宇开始逗他。
“那你不怕我就是那个卧底,然后…嗯~”苏明宇故意拖长音吓唬宁嘉阳。
闻言,宁嘉阳猛地抬头,盯住她眯起的双眼,身体不自觉向后仰靠。
他眨眨眼睛,呆住了。
微愣片刻,看她满眼的蛊惑挑逗,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不…不会吧…”他下意识缩缩脖子。
苏明宇还故意贴脸向他靠近,在距离他一拳的位置停下,一字一顿幽幽地说:“我是…那第一个就宰了你。”
他吞吞口水:“生人理论上不占玩家名额…”
“哼…任务时间有多久?”
宁嘉阳看着苏明宇离他这么近,疯狂咽口水,结巴讲到:“没…没有限制。”
苏明宇眼前一亮,没有时间限制!
还没等她继续开口,门被打开。
麦斯森跟警长正巧撞上。
八目相对。
一间屋子,房内五人。
一个晕乎乎地躺在沙发上;一个刚进门拎着袋子瞪大眼睛在线吃瓜;一个本就紧张,现在更是左右环顾地疯狂咽口水;一个意识到自己的姿势不太对,默默站直。
麦斯森毕竟见惯了大场面,将手上的零食美酒放到桌面。
也顾不着脱掉大衣,嘴角噙着笑径直向苏明宇走来,一把揽住她的腰肢,迎着众人围观的目光,俯身吻了下去。
他一手捧住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含住苏明宇的下嘴唇,轻轻厮磨着。
然后又对准嘴唇亲了几下,故意使劲发出“啵啵”的声响。
摩挲着她的发丝,笑出奶膘,注视着苏明宇。
眼尖的他还看到她手上的情侣项链,心情稍稍好转。
这才转过身跟他们寒暄起来。
等将众人送走,麦斯森才开始盘问女人。
毕竟在他的视角下,威尔一副依依不舍地望着自己的斑比。
他大步走到女人面前,慢条斯理地脱掉大衣。
然后不顾女人的惊呼,将她抱起来放到案板上。
鼻尖相互触碰,耳鬓厮磨。
彼此呼出的热气像是信息素一般,环绕在周围。
四目相对。
苏明宇没忍住,也没打算忍。
掐住男人的翘下巴,就亲了上去。
她的手也不老实,一直往下摸,扒到男人衣角,往里面探。触碰到他的肉体后,开始抚摸他的腹肌、胸肌。
但是他的衣服实在是太碍事,她刚想扒了他马甲和衬衣,就被男人擒住后颈。
他眼里满是深意。
麦斯森吻在她眉心。
‘啧!’真怂。
苏明宇要被他气炸了,想到宁嘉阳说他还是变态吃人狂,她忍不住询问他关于这次红龙的杰作。
“这些不过是模仿犯。”
“真正的凶手,更像高雅的艺术家,他在将世间无法公正的正义带到现实。”
他抱住苏明宇喘息片刻,拍拍苏明宇的后背,让她等等他。
到会诊室拿出木棉花茶。
“不需要。”她看一眼茶水,笑着摇头。
她闭上眼睛,张开怀抱,朱唇轻启:“来吧。”
………
“你看到了什么”
“麋鹿。”
“身边还有一位鹿人,它似乎在咬那头麋鹿。”
“不对…那头麋鹿好像是在挣脱包住它的胎膜!”
麦斯森的声音在女人头顶响起:“现在呢。”
“麋鹿…它有了脚…它的四肢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