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女人的眼泪根本止不住,他一把搂住她,让她在怀里宣泄出来。
苏明宇环住他的腰身,一手抓住他的衣服,尽情释放。
“你知道吗,她真的很可怜,父母双亡,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亲戚觊觎她的财产,嗝……”
“知道。”他拍拍她的头,搂紧一些。
“她们学校本来就容易有霸凌事件,结果……结果……” 女人推开男人,哭得红肿的眼睛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一般,小巧精致的小翘鼻头也哭得粉扑扑的,水润的红唇微张,一脸委屈无助地,用期盼着的眼神直愣愣又小心翼翼地看着麦斯森。
说实话,麦斯森确实有些动容。
从他的神情跟眼神中就能看出来,他没扛住女人的眼泪攻势。
不是不怀疑女人的目的,而是一个女人泪眼婆娑地用看向救世主的眼神看向自己,没有男人扛得住,尤其还是一位大美人这么做。
“然后呢,她人呢?”男人坐到女人身边,眼神注视着她。
“下落不明。我让人查了学校档案,结果……呜———”
“这孩子连查都查不到……呜……”苏明宇说完忍不住地埋向男人颈窝。
鼻尖传来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麦斯森垂眸不自觉吞咽。
“医生,你知道吗?我为了这孩子特意潜伏进学校,结果连她在这个学校里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你能懂那种背脊发凉的感受吗?而且还有其他人也在寻找他们的孩子,我们一起寻找真相,结果,还有很多孩子也是下落不明。”
“我最后辗转好几个当事人,拿到了这孩子的日记,这才来找的您……呜……”
“您到底知不知道这孩子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人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呜呜呜……”
麦斯森感受着女人在颈窝里呼出的热气,她的声音就在耳边,他摸着女人的头,在上面一吻。
“你先养伤。”
“嗯~嗯,不要,我要知道真相。”
“听话,你只有先养好伤,才能找到真相。” 见女人还想挣扎,他拍打女人的屁股,像是打小孩那样。
“你应该知道医患保密协议吧,理论上如果将患者的隐私向第三方透露,我的职业生涯也就终结。”
女人啜泣的动静变小。
“如果你先将伤养好,我酌情考虑向你透露一些信息,视情况而定。”
苏明宇立马从男人怀里出来,跟男人拉勾,表示不能骗她。
男人则是有些不适应她的离开,手掌不自觉地空握几下,压制住内心深处的浮躁。
“好了,你该休息了。”他拦腰抱住她,扛起就往房间走。
他边走边交代:“这两天你的动静小些,不要让伤口裂开。”
回到房间里,他打开暗灯。 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让她趴好。
自己拿出家用医疗箱,如果真的渗血,他就只好重新换上。
褪下衣服,揭开一部分纱布,里面的情况不算太糟。
他看着女人雪白如玉的肌肤,很认真地提出意见:“你最好别再想着换上正装,尤其是这一周,我将伤口重新包裹,将你整个身体都包在一起,以及没必要你无需下床。”
“希望你能意识到自己的伤势在华夏,属于四级烧伤。”男人叹口气,很是无奈。
拿出布洛芬缓释胶囊给女人喂下,再用双氧水给她冲洗创面,上完碘伏,再用红霉素软膏给她敷上,最后拿干净的纱布给她包扎。
确定好没问题之后,用纱布条给她缠上,穿过她胸口,绕住她的身体,相当于给她前面也遮盖住。
最后再三强调:“我希望你不要下床了,有什么事情手机喊我,一会儿我将备用机给你带过来。”
苏明宇难得乖巧,因为确实疼到头皮发麻。
他照顾她也忙的一身汗,边去主卧冲洗,将暗灯给她留下。
等门关上,埋在枕头里的脸也露出来了。
一改刚刚悲悯脆弱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感情。
‘这个麦斯森有点过于强势,不太好搞。 恐怕要费些功夫,也不知道宁嘉阳好些了没。’
她这边暂时稳住,人设立住,慢慢撬开麦斯森的嘴就好,那学校那边该怎么办。
下意识在被子上画圈,思考该怎么确定学校那边的情况,以及他们明明是从楼顶坠落,怎么就能跑到地铁里,这是因为什么。
还有……校长室究竟隐藏了什么?
其他地方都没有问题,直到他们不按套路出牌,直奔财务然后转战校长室。诡物瞬间联合玩家,过来围剿她,就连狗剩都背弃她,宁愿出卖灵魂给邪神,也要站在她的对立面。
这种情况在规则世界应该很少见吧,不然这通关也太难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她跟宁嘉阳一定是找到,或者说触及到它们的核心利益了。
那究竟是哪一点?
这次爆炸,虽然没让她失忆,但多少有点脑震荡后遗症,她的脑袋嗡嗡的。
“怎么了?”麦斯森擦着半干的头发,换上睡衣,过来看望她。
他伸出手探向苏明宇的额头,没烧。
苏明宇将脸重新埋进枕头,换上“面具”,虽然在心理医生这里可能不太管用,但他毕竟是个男人。
她可是有察觉到,给她绑上绷带时,他不小心触碰到她……肌肉都紧张到绷紧,呼吸也变得沉了起来。
苏明宇一扫之前挫败感。
虽然现在被裹成木乃伊,但女性该有的魅力,她可是一点都不缺。
“头痛。”她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来。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一双大手在给她的脑袋按摩,自己瞬间折服于这手法,渐渐放松下来。
“你还会头部按摩?”
“这是我来到华夏之后学到的。”麦斯森坐在床边,专心给她按头,他一米八几的大个蜷缩在边角,倒还有几分触及真心的柔软。
“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苏明宇露出半张脸眯着眼看着他。
他的身躯这样看着格外高大可靠,让她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人对人好是不需要理由的。”
“你对多少女人这么好过。”
“不经常但对身边的人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