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落单,上面只是说,不能一个人,大不了,有一组是三个人。”李若姮立即怼道。
燕京语白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我们昨天晚上验证了两人一组在一起是安全的,可谁能保证三人、四人、五人,就能安全呢?”
“就像王宇航和卫强,还需要我再直白一些吗?”燕京语挑衅地看向她。
李若姮瞬间炸掉:“要不是你…” 她愤怒起身,一旁的王宇航拽住她,叫她坐下。
李若姮气到甩开他的手,双手环臂,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苏明宇从怀里掏出卫强留下的烟,给自己点上。
“燕京语,你说话之前有动过脑子吗?”苏明宇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人家俩是一对小情侣,他俩呢,又绑定一起。你说说怎么分组?”苏明宇凝视着她的眼睛,抽了口,烟气自她口中散开:“你不会觉得我会选择跟你一组吧。”
“你会选这个!?!”燕京语一脸不可置信地指向大妈。
“她可是个累赘!”燕京语“嘣”一声,双手砸向桌面。
苏明宇轻笑着点了下烟灰,瞥向燕京语,喃喃细语:“听话就是最好的助力。”
苏明宇玩味的打量着她,起身将烟灭掉。
刘牧敲响桌面,沉声安排道:“这些等晚上再说,我们现在分头寻找线索。”
“也是,到了晚上…还不一定能活几个人呢。”苏明宇讽刺地环顾一周。
不理会苏明宇的意有所指,刘牧开始分配任务。
为了保障安全,如果负责村外探索,还是要两人一起。
刘牧和苏明宇则是负责村外。
约定好在太阳下山前,大家在祭司家会合。
另外,苏明宇强调,今天还是要回村口的古寺住。
“为什么?”燕京语提出质疑。
苏明宇望向村外寺庙的方向,淡然开口:“起码,能确定晚上不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说完,各自奔向负责的方向。
苏明宇不紧不慢地跟在刘牧的身后,细细打量他。
“有什么事吗?”他突然顿住脚步,侧头问苏明宇。
苏明宇也随即停下,微微眯起眼睛,向他投去试探性地问题。
“感觉你们把这一切都当成了游戏。”
“包括生命。”
刘牧听到后,低头笑出声,把插兜的手从裤兜伸出来。
不紧不慢的将金丝眼镜摘下,擦拭,最后并没有戴上,反而挂在胸前的口袋,收了起来。
慢条斯理的开口:“这本来就是一场豪赌的盛宴,你也入局了。”
“我们本来就已经失去了一次生命,既然上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就该好好活着,活出精彩,活出自我。”
“要对我们的主宰,我们的神——规则,理应感恩戴德!”
“至于在向我主证明价值的路途上,那些死掉的家伙,就当是献祭。”
“没用就是垃圾,献祭都算是便宜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变成暴走的狂热徒,双目充血猩红,声音狰狞尖锐。 疯狂地洗脑,将自己的价值观,一味地灌输给别人。
拉着旁人跟他一起跌入地狱。
“道不同…不相为谋。”
“就此别过,我去那边找找看看。”苏明宇不想跟他再有瓜葛,连忙离开这个是非地。
她返回卫强遇难的那条路,比起其他,她更在意今晚还能不能安全回到古寺。
还有…就是石柱上的符号。
那是阵法的阵眼。
她心下想着,脚下的步伐也不禁快了几分。
来到案发现场,卫强还是那滩烂泥模样,红白相间,带着一股尸体特有的腥味。
从一旁的灌木丛摘两片叶子,将他的眼珠、肉块,还能看出来的器官尽量摆放整齐,摸出三根烟,给他点上。
静静等烟烧完,她静默片刻,也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给自己点上根烟,环视头顶这片黑雾。
刚想起身,却发现卫强的眼球动了。
一瞬间,苏明宇的颈毛都耸立起来。 眼球拖着神经末梢血管,像是有个小尾巴,在地面上环圈滚动。
苏明宇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手,走上前去仔细观察,因为她好像看到“它”在画一个图案。
横着的8,莫比乌斯环,又被称为无限。
“走不出的怪圈……”苏明宇自言自语喃喃道,然后冷哼一声,一脚踩爆推动眼球的怪虫。
蹲下身来,捏起那条虫子,凑近仔细端详。
这是……
手上的烟气方向突然变了。
敌袭!
下意识一个弹射起步,跳开原地。
“嘭!”土块被炸的四溅。
紧接着一把长匕从苏明宇头顶劈下。
她蹲姿难躲,只好凝神聚气,空手接白刃。
借力打力,避开锋芒。
看到来者,她一点都不惊讶,只是没想到他居然现在就下手。
屈膝踢他踝关节,接着一个滚身,攀上他的左臂,翻身一抓,双腿顺势夹住他的脑袋,拧身侧摔,将他锁住。
见他想够掉落的匕首,苏明宇顶撞他的手,再一脚踹飞匕首。
男女力量有别,他虽然没有任何格斗技巧,但有一身蛮力,面对这种超乎常人的力量,苏明宇也难以压制。
被他一脚踢在侧腰,苏明宇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
她趴在地上喘气,想要调整呼吸,可刘牧步步紧逼向她走来。
既然非常人的力量,那她也不能收着。
上前拦腰抱住他,下肢核心收住,一个背摔,将刘牧摔懵了。
眼镜从他口袋里摔出来,滑行半米。
苏明宇走过去捡起来,抠出镜片,掰出一道锋利的刃口,抵在刘牧脖颈大动脉的位置。
眼冒金星的刘牧还没醒过神来,脖子上便传来刺痛感。
“阁下还不出来吗?这戏也看得够久了吧。”苏明宇冷声开口。
刘牧还没反应过来她在跟谁说话。
距离她们不过二十米的小丛林里走出一人,看着他眼角的泪痣,心里不起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