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冷尧楼跟暗夜阁井水不犯河水,但却是相以彼敌的对手。既然会败在九个乳臭未干的少年手中,对当时的武林来说是件相当震撼的事。
不仅与冷尧楼并驾齐驱人暗夜阁的颜面受损,也代表着除掉了冷尧楼,接下来暗夜阁就是他们威胁的对像之一。所以暗夜阁才会先下手为强、出奇制胜,才会演变成今天水火不相容的局面。
“现在重要的是先处理眼前的麻烦,再去慢慢对付他们也不迟!”手中梳理着散落而下的几缕鬓发,诸葛流云风清云淡的说道。
九兄弟回到冥月城的目地其一是为了兄弟多年不见相聚回首,其二是为了报当年之恨,所以怎会轻易放弃。
此时的兄弟几人不再是以往那些软弱无能任人欺负的少年了,九兄弟每人都流浪在外,都有解不开、抛不下的仇恨与痛苦!也因仇恨九兄弟有缘结识,惺惺相惜!
“是啊!四哥说的没错,我们不必跟那些难缠的家伙浪费时间。”慕容轩恹恹补充道。
他们好不容易相聚,怎么可以为了那些扫兴不知趣的人,扰乱了他们完美的计划和悠然相处的美好时光。
暗夜阁招揽那么多死士和冷血杀手,想让江湖混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得不多多提防,尽量不要与他们接触结怨。
但想到暗夜阁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皇甫情郑重的提醒道:“我们是想就此息事宁人!但不代表暗夜阁会欣然接受,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把暗夜阁放在眼里,不当一回事。到时,我们就别想会有安宁的日子过了!”
“哼!暗夜阁不就想独步江湖,在杀手界称霸吗!想把威胁到他们地位的人,除而后快吗!”
“在外修行多年,我们的真正实力也不是他们承受得起。五年前,能取代冷尧楼,在江湖占有一席之地!一样可以让暗夜阁从此在江湖消失无踪。”惜字如金的孤独夜,一直沉默寡言的他,说出霸气十足之语,让人难以想像,他是一个冷心冷面之人。
一身白衣缓缓站起,步步生莲渡步向门口走去,衣袂飘飘。额前两缕鬓发,白色发带,白绫长穗绦随着脚步移动而轻舞飞扬,腰间的羊脂白玉轻摇,更加璀璨夺目。
嘴角挂着温和笑意,温润如玉,跟刚才担心责怪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厅堂门间停顿,昂首注视着飘零而落的片片竹叶,伸出袖中修长白皙的手掌,一片嫩青竹叶缓缓落入纹路清晰的手心。明眸专注着那片牚心之中的竹叶,双眸顿时波光潋滟,如一池湖水风平浪静,让人无法窥探他的心中所想。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暗夜阁的事先稍微搁置于一边。现在重要的是尽快处理眼前的任务!”
“大哥,言之有理!我们不要为了暗夜阁之事而耽误正事。”诸葛流云垂眸低语,但却让厅堂之中的四人都能有所听见。
说完暗夜阁之事,所有人都沉默的一言不发。
皇甫情首先打破此刻压抑宁静的氛围,眸光轻瞟,没有预期见到所想见到之人,问出心中疑惑:“怎么没看见六哥与八弟?还有九弟与二哥呢?他们都去哪里了?”
听到皇甫情的疑问,一直静坐不语的慕容轩才想起自己不经意间让上官墨想起伤心过往的事。自己现在忏悔都已经来不及,伤害了就是伤害了!弥补也无济于事。
不过还是有补救的方法不是吗?想到这里慕容轩心中也舒畅了不少,让他对二哥的悔意也得到了有所调解。
不敢正视皇甫情那双透视的双眸,怕让他看出自己心虚表现,这让他如何自处和解答。
“本来二哥比我早些回来,与大哥聊了几句。可是刚好不好的我就回来插了一句,也刚好不好的说到得意忘形之际,不经意间说到二哥的痛处!让他想起以往那些不堪回首的深刻记忆。”
说罢就低头委屈的两手相互搅着食指,让他人认为他有多么的楚楚可怜惹人怜惜,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
“然后,二哥就这样被你气走了。”诸葛流云轻蔑的看着慕容轩,对于他作出委屈后悔的举动置若不闻,还落井下石的嘲讽道。
听到诸葛流云嘲讽与责怪,慕容轩深感挫败。自己不易做出的可怜样,但在他们面前怎么每次都履试不灵。
只要自己再花信年华的女子面前随便做出一个表情,她们可都争着安慰求好于他。别说是用委屈的表情了,更让人不忍心责怪于他。
“唉!四哥,我已经知错了!你就不要落井下石打击着我这颗脆弱的心房了,我怕它经不你沉重打击而停止跳动。”作势按着心脏的位置,蹙起眉宇作出痛苦难受的模样,只想可以博取到他们怜悯和一丝丝不忍。
然而,他们都视若无睹,皇甫情一手持起青花茶杯,一手持着杯盖轻轻的拨弄着茶杯里的嫩绿茶叶,垂眸品茗着茶香四溢的茗茶,回味着沁人心脾的茶香。
东方玥静静的站着负手而立看着纷飞于满院的竹叶,眼中平静无波,如不管红尘世事的仙人般,没人能触动他的任何思绪。
孤独夜再他们说话之余就已在擦拭着龙渊剑,白布来回擦拭着剑身,直至剑身雪亮泛着银光,倒映出一双锋利冷冽的双眸,让人难以想象这是一把染了多少血腥的嗜血龙渊,经过修饰依然是把绝世名剑。
“好了!不调侃你了,言归正转先飞鸽传书告诉他们下一步该如何按计划行事。”诸葛流云收起随意与慵懒,合上玉骨折扇,一下没一下搞打着手心,星眸噙满无比严肃与狠戾。
皇甫情眯着清澈眼眸,嘴角挂着灿烂弥漫的微笑“等他们回来在协商下一步该如何?棋局已逐渐落子,一步走错将会满盘皆输!”
四人听到此言,都严肃静默无言,周围都悄然无声,唯有室外风吹动青竹清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