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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突破防线,接近秘处

大威天龙:我在诡异世界开佛门

突破防线,接近秘处通道里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岩壁间来回撞击。法海单膝跪地,一手撑着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背上三道抓痕深可见骨,血顺着脊背往下淌,在石阶上留下一串暗红脚印。他喉咙发紧,每一次吸气都像有砂石刮过肺腑,经脉中佛力翻腾未止,却已滞涩如枯河。

玄悲从侧后方冲上来,右腿刚落地便是一颤,旧伤裂开,渗出血迹浸透裤管。他咬牙稳住身形,一把扶住法海左臂,肩膀顶上去承了大半重量。两人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定。

“师尊!”玄悲声音沙哑,“还能走吗?”

法海没答话,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前方幽深的通道。黑暗依旧浓重,但尽头处隐约浮现出一道轮廓——那是由整块黑岩凿成的石门,门框刻满褪色符文,边缘爬满干涸的藤状纹路,像是被岁月封存多年的入口。

玄悯紧跟而至,双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她强压下眩晕感,绕到法海右侧,一手托住他手臂,一手迅速扫视四周。岩壁裂缝虽已闭合,但她仍能察觉到深处传来的微弱震颤,如同沉睡野兽的呼吸,随时可能再度苏醒。

“不是完全消灭。”她低声说,“是被压回去了。”

法海闭了闭眼,额角汗水混着血水流进眉骨,刺得生疼。他知道,刚才那一记大威天龙已是强弩之末,再无法连续施展。但他也清楚,若此刻停下,等那些东西恢复过来,他们一个都走不出去。

他抬起手,掌心朝下按在地面。残存的佛力顺着掌心涌出,沿着石缝钻入地下。刹那间,整条通道轻轻一震,远处几道尚未完全愈合的裂缝猛然收缩,发出细微的崩裂声,仿佛内部有什么结构正在瓦解。片刻后,所有异动归于沉寂。

“不会再出来了。”他说,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玄悲松了口气,手臂却不敢放松。他抬头看向那扇石门,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那就是秘处?”

法海点了点头,试着迈出一步。左腿刚一发力,肋骨处便传来一阵锯齿般的钝痛,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搅动。他脚步一歪,全靠两个弟子死死架住才没倒下。

“慢点。”玄悯提醒,“您伤得太重。”

“不能停。”法海吐出三个字,语气平静,却像铁钉扎进地里。

三人重新站稳,形成三角支撑。法海居中,玄悲扶左,玄悯托右,一步一步往前挪。每走一阶,石板都发出轻微响声,像是踩在某种巨兽的骨骼上。空气越来越冷,呼吸时能看到淡淡的白雾,连岩壁表面都凝了一层薄霜。

走了约莫十步,玄悲忽然闷哼一声,右腿彻底支撑不住,膝盖重重磕在地上。他咬牙想撑起来,却发现小腿肌肉僵硬如铁,根本使不上力。

“你先歇会儿。”玄悯说着,想换位置去扶他。

“不行。”玄悲摇头,额头冒汗,“我还能走。你们别丢下我。”

法海停下,低头看着他。这个平日最沉默的弟子,此刻脸上全是狠劲,牙关紧咬,眼神却亮得惊人。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在金山寺山门前捡到这孩子的情景——瘦小身子蜷在雪地里,手里还攥着一根烧焦的木棍,说是用来打跑野狗的。

他伸出手,搭在玄悲肩上:“一起走。”

玄悲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动,随即伸手抓住法海的手腕,借力站起。这一次,他没再摔倒,而是将全身重量压在左腿上,拖着右腿继续前行。

又过了五步,玄悯也开始喘息急促。她本就体力较弱,先前一直强撑警戒,此刻精神稍松,疲惫便如潮水般涌来。她手指发麻,几乎握不住法海的手臂,只能用肩膀死死顶住。

“师尊……”她声音微弱,“我们真的能救铃师妹吗?”

法海脚步一顿。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锐利,也不悲悯,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弟子,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说:“只要进去,就有希望。”

这句话很轻,却像一块石头落进死水,激起一圈涟漪。玄悯眨了眨眼,眼底的疲惫似乎淡了些。她挺直了背,重新握住法海的手臂。

“那就走到底。”她说。

三人再次迈步。步伐更慢了,每一步都像是从泥沼里拔脚,沉重而艰难。法海的呼吸越来越粗,背上伤口不断渗血,染湿了整片衣袍。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凭着感觉向前。但他始终没有低头,也没有放慢速度。

终于,他们来到石门前。距离仅剩三步,那扇门的全貌清晰可见——门面布满裂纹,中央有一道竖缝,像是曾被外力强行打开过一次,又被人用粗糙手段封上。符文黯淡无光,唯有最上方一点金痕仍在微微闪烁,像是最后一丝灵性未散。

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卷起地上一层灰烬,打着旋儿掠过三人脚边。法海站在最前,目光落在那点金痕上,久久未动。

“到了。”他说。

玄悲靠着墙,大口喘气,脸上却露出笑:“真没想到……我们真走到这儿了。”

玄悯没有笑,只是默默检查着周围环境。她注意到门缝下方有一圈极细的红线,像是干涸的血迹,又像是某种阵法残留的痕迹。她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线竟微微发烫。

“有反应。”她低声说。

法海闻言,抬起手,掌心对准门缝。一缕微弱佛光溢出,触碰到红线的瞬间,整道门轻轻一震,缝隙中的金痕闪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还没失效。”他说。

“那我们现在就进去?”玄悲问。

法海没有立即回答。他回头看了两个弟子一眼。他们都伤痕累累,脸色苍白,气息紊乱,连站都快站不稳。他知道,一旦推开门,里面等待他们的不会是安宁。

可他也知道,不能再等了。

“再撑一会儿。”他说,“进去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玄悯点点头,强打精神站直。玄悲也咬牙撑住墙面,不让身体滑下去。三人重新聚拢,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支撑姿势,缓缓向前挪动最后几步。

当他们的影子投在石门上的那一刻,地面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深处翻了个身。门缝中的金痕再次闪动,比之前明亮了一瞬。

法海抬起手,掌心贴上门面。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上来,带着一股久远的气息。他没有用力推,只是静静地贴着,仿佛在感受门后是否存在某种回应。

玄悲屏住呼吸,盯着那道缝。

玄悯的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原本挂着一张保命符,如今早已耗尽。

法海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肩头微微颤抖。

门没开。

但他们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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