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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神秘指引,突破重围

大威天龙:我在诡异世界开佛门

法海的指尖发麻,手臂僵直,掌心那点金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他仍维持着结印的姿态,脊背挺直,不敢有半分松懈。前方八十步外,那团高大的黑影双臂上举,天空中的漩涡越转越急,压迫感如山倾倒,压得人喘不过气。

铃靠在玄悲肩上,呼吸浅促,眼皮沉重,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玄悲一手撑地,另一只手搭在她背上,试图传递一点支撑力,可他自己也已到了极限,额角青筋暴起,嘴唇干裂。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出现在法海耳中。

“非死战之地,速结三才逆引阵。”

声音低沉,不带情绪,也不知从何处传来,却清晰得如同贴耳低语。法海心头一震,没有犹豫,立刻开口:“玄悲,护住铃,随我布阵!”

玄悲咬牙抬头:“什么阵?”

“三才逆引。”法海声音沙哑,“你站我左后方,铃在右后,以我为轴,引灵逆行。”

“逆行?”玄悲脸色一变,“反噬极重,你撑得住?”

“没时间问了。”法海低喝,“照做!”

玄悲不再多言,迅速挪动身体,将铃扶到指定位置。铃勉强睁开眼,手指微微颤动,似乎想凝聚灵力,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玄悲握住她的手腕,将自己的灵力缓缓渡入,助她维持一线感应。

法海深吸一口气,将残存的金光尽数聚于掌心,随后猛然下压,结出逆转之印。刹那间,三人脚下浮现出一道暗金色阵纹,由内向外旋转,与寻常正向引灵的阵法截然相反。

一股剧烈的撕扯感立刻从经脉深处传来。法海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大输出。阵纹亮起的瞬间,空中竟泛起一圈涟漪,仿佛虚空被某种力量轻轻拨动。

远处的黑影似乎察觉到了异常,双臂微微一顿,天空漩涡的旋转速度稍稍减缓。

“就是现在!”法海低吼,“引灵——冲!”

三人灵力同时爆发,顺着逆阵路线汇入法海体内,再由他强行扭转方向,灌入虚空。大威天龙之力随之轰然炸开,不是向前冲击,而是斜向上方撕裂。

一道狭长的裂缝在空中浮现,仅容一人通过,边缘不断颤抖,随时可能闭合。

“走!”法海一把推开铃,“玄悲带她先过!”

玄悲二话不说,扛起铃就往裂缝冲。就在他们跃入的瞬间,裂缝剧烈晃动,险些崩塌。法海紧随其后,刚踏入一半,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怒吼。

那黑影终于出手。

一只巨大的虚影手掌从地面升起,直拍而来。法海猛地回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催动金光,在身后炸出一团强光,硬生生拖住那掌片刻。

裂缝在他身后闭合的刹那,他整个人被余波掀飞,重重摔落在地。

尘土飞扬,耳边嗡鸣不止。

他趴在地上,一时动弹不得。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

天光灰蒙,风沙渐歇。四周一片荒原,碎石散落,不见任何诡异生物的踪影。他挣扎着坐起,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埋伏后,终于松了口气。

不远处,玄悲正把铃轻轻放下。她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呼吸微弱但平稳。玄悲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脸色苍白,手臂上有几道擦伤,衣服也被划破多处。

“我们……出来了?”玄悲声音嘶哑。

法海点点头,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他运起内视之法,检查自身状况——经脉多处受损,灵力枯竭,至少需要三天才能恢复运转。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所有底牌。

他闭目静神,试图追溯那道声音的来源。片刻后,眉心微动。

那声音并非幻觉。他感知到一丝极其微弱的灵波痕迹,路径清晰,正是从执念城邦的方向传来。

“是城邦里的人。”法海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有人用传音术提醒我们。”

玄悲一怔:“城邦里还有活人?”

“不止是活人。”法海缓缓站起,望向北方,“能跨越这么远的距离传音,还能精准指引阵法,修为绝不在老衲之下。”

玄悲沉默片刻,低声问:“为什么要帮我们?”

“不知道。”法海摇头,“但那一刻,若无那句话,我们都得死。”

两人不再言语,各自调息恢复。过了许久,铃终于醒来,睁眼的第一句话便是:“那个声音……是谁?”

法海看着她,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的脉象。脉搏虽弱,但已趋于平稳。

“别想太多。”他说,“你现在需要休息。”

“可是……”铃还想问。

“等你能站起来了,再问也不迟。”法海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铃抿了抿嘴,终究没再坚持,重新闭上眼。

法海站起身,再次望向北方。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可见一道巨大轮廓,像是城墙,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建筑群,笼罩在淡淡的雾气之中。

那就是执念城邦。

他们现在的位置,已在包围圈外十里开外。荒原空旷,再无异动。那些诡异生物没有追来,仿佛那黑影的目标本就不是他们。

法海心中警觉未消。他不信无缘无故的援手,更不信巧合。那个高人既然能看见他们,又能及时传音,说明对方一直在关注外界动向。可为何直到最后关头才出手?是试探?还是另有目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仍有灼痛感,那是强行逆转灵路留下的伤。三才逆引阵本是禁术,稍有差池便会灵脉尽断,若非他根基深厚,刚才那一击足以让他废掉半身。

可那人偏偏在这个时候,说出了这个阵法的名字。

就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陷入那样的绝境。

法海眼神微凝。他忽然意识到,或许从他们踏上这条路开始,就已经被人注视着了。

玄悲站起身,走到他身旁:“接下来怎么办?”

“先休整。”法海道,“等她们恢复一些体力,再继续前进。”

“还进?”玄悲皱眉,“刚才差点就没命了,谁知道前面还有什么?”

“正因为出不来,才更该进去。”法海看着远方的轮廓,“那个声音救了我们,说明城邦里还有清醒的人。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能停。”

玄悲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风从北边吹来,带着一丝凉意。铃在睡梦中轻轻咳了一声,眉头微蹙。玄悲走过去,脱下外袍盖在她身上。

法海依旧站在原地,望着那座隐在雾中的城邦。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

而那个未曾谋面的高人,究竟是敌是友,也尚未可知。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

太阳慢慢升高,荒原上的影子渐渐缩短。远处的轮廓更加清晰了些,像是一座巨大的门楼,矗立在天地之间。

法海抬起脚,往前迈了一步。

玄悲见状,扶起铃,跟了上去。

三人缓缓前行,身影拉长,朝着那座神秘的城邦走去。

风卷起沙粒,打在脸上有些刺疼。

法海忽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不是敌人。

是一种更为隐秘的存在——像是视线,又像是某种无形的触碰,轻轻扫过他们的身体。

他猛地抬头,望向城邦方向。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一道光影在城楼上一闪而过。

随即消失。

他眯起眼,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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