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已述及,这部作品所谓“构思”长达四十余年。在十分漫长的岁月长河里,一次又一次重现“梦中场景”时,偶尔间似乎也能够听到来自于苍穹的若有若无的声响。有一些声响明显地伴随着节奏,虽然开始时很不分明,却还能在脑海中留下了依稀的印象。独特的节奏似乎有意无意地时不时地重现,承载着特殊情感的旋律也渐渐地清晰,逐步地定型。正因为如此,多年之后,终于有一天,没有声乐知识的作者竟然完整地哼出了那首歌。
这也让作者更加相信这部小说是“神灵指引”的“真实的故事”。
截止到目前,这样的歌一共有四首。其中的两首仍然存储在作者的大脑中。另外的两首,作者以吹奏口琴的方式拟音,写出简谱,再利用专业软件播放,然后再反复地修改,最终变成了可听可看的作品。至于在这样的作品中是否有错误、是否有能够进一步完善的地方,就不得而知了。按理,在公开发表前应当先与音乐界的高人进行一下交流。但,作者不打算那么做。一则是缺乏声乐知识,无法正常对话。二则是文人相轻,怕被嘲笑。三则是自以为问题即使有之,也不会太大,没必要过度地追求完美。
需要说明的是,从这几首歌中唱出来的激情对作品的构思中起到了很大的促进作用。有鉴于此,在作品的正文正式出现之前,首先展示已经完成的两首歌,目的自然是帮助读者能够更好地理解与这部作品紧密相关的意境,但愿能触动心扉!
(注:由于级别不够,无法插入图片,也就给不出简谱,暂时先列出歌词)
第一首:开拓者之声
上世纪五十年代末,一对青年男女,大学毕业后,放弃了留在京城,一路跋涉,来到了祖国最为需要的地方。在最为偏远的西北边陲一隅,在人迹罕见的荒山戈壁,栉风沐雨、爬冰卧雪,从事着极其艰苦的地质勘探工作,过着近乎茹毛饮血的生活。作为新中国培养的第一代知识分子,他们无愧于时代楷模,理想崇高、追求坚定,并以有幸成为边疆建设的开拓者而无比地自豪。他们曾激情满怀,写下了感天动地的文字。他们也以自己的行动,实现了自己的诺言:来到第二故乡后,再也没有离开,先后长眠在那里。让我们聆听正在逝去的昨日,在悠扬的旋律中静静地沉思,谨以深切地缅怀那些默默无闻、却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付出了巨大牺牲的前驱们。
开拓者之声
(1)
额尔齐斯,
多么美丽,
为何要独去狄方?
西伯利亚,
春雪未消,
还有那万里之外的北冰洋。
一路走,
一路舞,
婀娜的身姿轻柔飘逸。
时而嘻,
时而唱,
初夏的冻原新绿萌发。
天苍苍,
云淡淡,
长冬难觅双飞雁。
寂寞孤伶,
谁心能知?
星光下忧郁的大眼睛。
玉碎香残,
终无怨悔,
秋雾中朦胧的国境线,
铭记着故乡的千重岭。
(2)
辞别长江,
跨越黄河,
跟 随月落到蛮荒。
戈壁沙漠,
夕照如血,
还有这藏匿宝贝的阿尔泰。
不怕苦,
不怕累,
边疆的建设序幕拉开。
需要你,
需要我,
旭霁的年华悉数奉献。
尘蒙蒙,
野茫茫,
昔日繁嚣莫思量。
跋山涉水,
风餐露宿,
篝火旁疲惫的垢面人。
海角天涯,
杰佳相伴,
寒夜里甜馨的梦呓声,
让母亲微笑的奏鸣曲。
第二首:不再说
全曲以反对战争、同情不幸、中日友好为主题。第一段是父亲唱的,后者是一名深受军国主义荼害、但人性尚未完全泯灭的日本职业军官,唱出了他在战场上拼死杀戮的经历,以及良知上的迷茫与折磨。第二段是母亲唱的,道出了佛教信奉者反对战争的心声,以及预感到劫难来临的痛楚与无奈。第三段是主人公唱的,作为战争遗孤,留在中国为其原本清白的直系血亲偿还孽债,在与同时代的中国人一道经历了诸多风雨之后,虽有千言万语,却又难以诉说,只能不断伤感地问为什么。第四段是主人公女儿唱的,作为中日联姻的后代,难以透彻地理解中日两国的恩怨,也更不明白文化上同为亲缘的他们为什么无法冲破疏离彼此的高墙,对此无能为力,只得仰天叹息。
不再说
(1)
在天之涯,
在海之角,
在我们奋勇向前直视死神的时候,
在帝国辉煌的征程中。
谁曾见炮火纷飞?
谁曾见尸骸遍野?
谁曾见血雨腥风?
谁曾见大地呜咽?
啊……啊……啊……
既然是命中注定同类相争手足残,
我也就紧闭双目手舞军刀不再说,
不再说,
不再说。
(2)
在凡之间,
在尘之域,
在我们淡忘梵刹曲解经典的岁月,
在举土狂飙的幻梦中。
可别说劣族犯乱,
可别说丛林法则,
可别说三世因果,
可别说好运无常。
啊……啊……啊……
既然是命中注定生离死别有劫难,
我也就遵奉圣意强忍噬痛不再说,
不再说,
不再说。
(3)
在岛之外,
在陆之腹,
在你们不能想到极其遥远的地方,
在孤寂苍凉的荒野中。
为什么幼童亡命?
为什么归途坎坷?
为什么善众彷徨?
为什么国祸民殃?
啊……啊……啊……
既然是命中注定饱尝艰辛还孽债,
我也就微蹙愁眉面带苦笑不再说,
不再说,
不再说。
(4)
在冬之末,
在夏之初,
在他们无法释怀难堪回首的往昔,
在恩怨两行的宿命中。
可知否坚冰未消?
可知否内心隔阂?
可知否咫尺千里?
可知否谁人得益?
啊……啊……啊……
纵然是顽石有眼草木无情亦或哭,
我只得仰天长吁轻声嗟叹不再说,
不再说,
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