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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委屈你了

诬我背主爬床?我反成世子心尖宠

至于找不到的萧瑾年?

诚王并不在意,他和萧瑾年无冤无仇,派人刺杀他,本意也不是为了取他性命,而只是想阻拦他回京的脚步。

如今回京的各个方向都被他派了人手,务必不让萧瑾年回京掌控玄卫司。

玄卫司直属帝王,只听从帝王的命令,如今萧瑾年不在,群龙无首,他若能趁机成功上位,那玄卫司护卫的,便是他了。

即便以后萧瑾年回来,那又能如何?

能不能坐稳玄卫司指挥使这个位置,还得求着他,看他脸色。

农家小院安静了好几天,终于在一天,暮色沉沉之时,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青黛眼睛瞬间亮了。

这个时间点,显然不是来送东西的。

大门敞开,几个提着灯笼的人进来,夜色深沉,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高大人影被围在其中。

她几乎是飞奔着出了屋,一把扑进了来人的怀里。

“世子爷!”

萧瑾年将人揽在怀中,感受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愧疚心疼蔓延:

“抱歉,让你久等了。”

青黛摇头,笑道:“只要能回来,不管多久都不迟。”

初冬,外面风大,两人相拥往屋里走,乐桃很有眼色地留在了门口,眼睛却不自觉地落到了松砚身上。

松砚挂着一条胳膊,显然是受了伤,她柳眉微蹙,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的手还好吗?”

“没事,就是断了骨,已经被接好了。”

松砚却顿时弯了眉眼,还扬了扬那只受伤的手臂:“你看,不影响的。”

实则他为了给萧瑾年挡刀,左手手臂差点骨肉分离,好在得了及时救治,才险险保住一条命,至于这手臂,还不一定能完全恢复。

好在,是左手。

“你别动了。”

乐桃瞧着那胳膊,颇有些心惊胆战,瞪了松砚一眼:“你看你脸色白的,还说没什么事。”

她话音刚落,就听屋里的萧瑾年吩咐:“松砚,你去休息。”

姚青山呲着个大牙,指了指旁边的茅草屋道:“松砚大人若不嫌弃,就去我那茅草房子里躺躺吧。”

屋里,青黛先是把萧瑾年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这才放下了心,她想问事情结束了没有,但又觉得这话不好回答,故而斟酌半晌,只问了一句:

“咱们能回京了吗?”

结果却令她有些失望,萧瑾年摇头:“要委屈你在这儿暂住一段日子了。”

暂住要住多久?青黛想孩子们了,分别了快大半个月,也不知道他们在京城好不好,安不安全。

萧瑾年看出她眉眼间的愁绪,将人拉到床边坐下,保证道:

“放心,京城还是安全的,起码晋王府水泼不进。”

那心怀鬼胎之人,想的是顺利坐上龙椅,帝位稳固,他不敢往死里得罪京城各家。

青黛点头,勉强挤出笑容:“只要世子爷你在,我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她的手下意识轻抚小腹,却并未多言,而是转移了话题:“这么晚赶路回来,饿不饿?

青山最近常带着人在附近山林打猎,天气冷,肉能经得住放,就在堂屋房梁上挂着,只可惜我厨艺不好,不能亲自下厨。

“再如何,也用不着你亲自动手。”

萧瑾年失笑,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一路紧赶慢赶,沿途只啃干粮充饥,他确实也饿了。

况且,松砚的伤也需要大补,那些干面饼子对身体来说,可没什么用处。

小院中重新燃起了火光,棚子里肉香味传来,乐桃负责做饭炒菜,姚青山本来想帮着烧火,却被松砚给撵走了。

松砚白着一张脸缩在灶前,对着乐桃讨好笑道:“他那茅草屋里太冷了,我坐这儿暖和暖和。”

他失血过多,虽保住了一条命,但气血不足,手脚一直有些凉,也容易感觉到冷。

乐桃原本想催他回去躺着,见状不由心软了:“脸色这么不好,药呢?我先给你熬上。”

姚青山适时拎了好几包药过来,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道:

“松砚大人,你这伤得有好几天了吧,我瞧着你这药,像是没怎么动过啊。”

乐桃立时瞪眼。

松砚心虚,他的伤口太大,被大夫用了针线缝合,还上了最好的金疮药,他怕耽误世子爷的大事,一路也没顾着自己熬药喝。

萧瑾年知道他的性子,定是不愿意原地修整,允了他跟着,这一路回来,既要摆脱追兵,又要布置其他的事。

手底下那些兄弟,比他重伤的人比比皆是,松砚不想给萧瑾年再添麻烦,故而这药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大公子,麻烦您把药包放在这儿。”

锅里的肉带着油香,乐桃一手拿着锅铲,一手将萝卜放了进去。

姚青山见状便道:“你做饭吧,我去给松砚大人熬药去。”

松砚抬头,见乐桃绷着脸,不由摸了摸鼻子:“这个药要费时间熬,不大方便,大夫还给我做了药丸,我一路上吃的那个。”

乐桃不搭理他。

屋里,青黛却有些昏昏欲睡,方才萧瑾年回来之前,她本也是要合衣睡觉,这会儿夜色更深,困倦感便席卷而来。

确定了萧瑾年明日不走,她便躺下了,不过在睡前,她抓着萧瑾年的手,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晚,你和青山睡,或者去问问村里能不能借宿一宿吧,乐桃要和我睡的。”

地方小,两人这几天一直睡在一起,既是为了安心,也能相互取暖。

此时已经十月底,天气着实冷,村里送来的棉被都是九成新,但一个人盖在被窝里,还是会觉得有些凉。

萧瑾年:?他还不能睡在这儿?

还想再说什么,奈何床上的人呼吸渐渐平稳,显然已经睡熟,昏黄的烛光下,如玉般小脸缩在半新不旧的棉被中,瞧着有些可怜巴巴的。

男人抚上她的脸,动作轻柔:“瘦了。”

萧瑾年自然不舍得青黛跟着他担惊受怕的吃苦,但也不知为何,每次见血之后,只要看到青黛安稳的睡颜,就会觉得有些诡异的欢喜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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