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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妾身是来认错的

诬我背主爬床?我反成世子心尖宠

“你老实点,要不然,等会儿摔了可别怪我。”

萧瑾年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调情意味十足。

一阵滚烫的热意爬上了脸,青黛分不清是因为倒着的姿势,还是因为萧瑾年的一巴掌。

然而萧瑾年并未如愿得逞,因为陪着弟弟们玩儿的泽哥儿见了,还以为爹娘是在玩什么游戏,“哈哈哈”地就追了出来。

“拍拍!打打!”

泽哥儿不知道爹娘在干啥,看到爹爹的动作,他也笑嘻嘻地伸出小爪子去打萧瑾年。

姝姐儿先是愣了愣,随即也笑嘻嘻的跟着哥哥跑了出来。

萧瑾年:......

再多的旖旎心思也被两张稚嫩单纯的小脸给消灭了个干净。

“噗!”

青黛趴在他的肩膀上,忍不住笑眯了眼睛:“快把我放下来,头好晕,肚子也垫得好疼。”

疼?

萧瑾年“啧”了声,将人放了下来,面上有些不满:“娇气。”

说是这么说,手却自发抚上了青黛的腹部揉了揉。

“还疼吗?”

“不疼,有点痒。”

青黛被他揉得直躲,眼见两个大人又要黏糊到一块儿,泽哥儿跺了跺小脚,嘟着小嘴,抱着双手哼了一声。

姝姐儿不知道哥哥为什么生气,不过,哥哥干什么她干什么,也跟着抱手跺脚,嘟嘴哼了声。

“你俩还生气上了。”

被破坏了好事,萧瑾年把泽哥儿一把举了起来。

泽哥儿尖叫一声,并非害怕,而是兴奋。

“快跑,爹爹等会来抓你了。”

青黛怂恿着姝姐儿一起跑。

胖嘟嘟的小姑娘尖叫一声,“啪嗒啪嗒”往弟弟屋里躲去。

一家四口围着三个小的玩了好一会儿,直把三个小的逗得直打嗝,最后笑的连嗓子都哑了。

“好了好了。”

青黛也跑累了,把两个孩子拢在怀里擦汗:“不跑了,等会儿吃完饭好好歇一歇。”

她看向门口,松砚和萧瑾年不知正在说什么,没一会儿,男人进来和她说了一句:

“前院有事,你先歇着。”

“好。”

青黛站在廊下,目送他们离开海棠院,一个小丫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低声道:

“侧妃,松砚小哥儿方才提到了世子妃。”

“你怎么知道的?”

青黛打量着眼前的小丫鬟,长相清秀,但是眼神太活了,透着一股不走正道的机灵劲儿。

那小丫鬟抿唇浅笑:“奴婢方才给乐桃姐姐送热水,正好路过,听到松砚小哥儿提起世子妃,便故意走得慢些,想着您要是问起来,奴婢能及时回答。”

“是吗?你有心了,叫什么名字?”

青黛勾唇,像是很满意她的机灵劲儿。

“奴婢小满,见过主子。”

小满眼里全是欢喜,以为她入了青黛的眼。

青黛给乐桃使了个眼色,随即转身进了屋。

“主……”

小满有些着急,却被乐桃拦了下来。

“瞧你,急什么?还能少了你的不成?”

乐桃从荷包里拿了一锭银子塞进了她的手里,意有所指:

“做丫鬟的,最忌讳的就是心急,能在主子面前露脸,已经很是难得,莫惹了主子厌烦,便会物极必反,懂吗?”

“是,奴婢受教了。”小满咬唇低头,以为乐桃是在敲打她,心里有些不服气。

乐桃当时也不过就是个针线丫鬟,凭一双巧嘴和脸皮厚,哄得主子让她近前伺候,成了名副其实的海棠院大丫鬟。

如今却拦着她不让她在主子跟前多伺候,还不是怕自己取代了她的位置?

哼,等着。

乐桃不知她心中所想,但看着她明显不服气的脸色,也猜到了些许,她心中不以为意,待进了屋,就听青黛问:

“小满这丫头,先前是做什么的?”

“是院子里的洒扫丫鬟,年纪小,刚进王府便分来了海棠院,没经历过事儿。”

所以不知深浅,不懂分寸。

青黛点头:“寻个由头,把她调去别的地方,让她侍花弄草就行,咱们海棠院,容不得随意偷听主子消息的丫鬟。”

“是。”

萧瑾年带着松砚到了前院,就见白嬷嬷跪在地上,而旁边站着一脸忐忑的柳静姝。

“世子爷。”

他脚步停都没停,绕过两人之后,撩了袍子坐下,这才问:“找我来,有何事?”

“妾身是来认错的。”

柳静姝上前两步,眼睛红彤彤的:“妾身万万没想到那个小丫鬟,竟然是....竟然是......”

她似是不忍再说,只道:“千错万错,都是妾身治家不严,让手底下的人自作主张,世子爷,您要是想惩罚,就罚妾身吧,妾身愿一力承担,只求你能饶了她们。”

一直沉默的白嬷嬷抬头:“一切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自作主张,那个叫小雨的,是奴婢回家时无意中发现的一个姑娘,生得和姚侧妃有几分相似。

奴婢想着,这般的长相,若是让一些纨绔子弟看到了,于姚侧妃名声不好,所以,奴婢便将其买了回来。”

萧瑾年抬眸,眼底划过冷意:“哦?这么说,你这老奴还是忠心之举?”

白嬷嬷低头,避开他凌厉如刀的目光:“奴婢原本并未打算如何,可瞧着世子妃因多年无子,被人取笑,奴婢心疼,又瞧着那个小雨颇有姚侧妃当年之风,所以,所以生了歹意。”

“你糊涂!”

柳静姝适时训斥,眼中的泪却滚滚而下,声音带着哽咽:“那些人要说,便让她们说就是了,左右也是我今生怕是与孩子无缘,她们说的也是事实。”

“可奴婢听不得此话,您是奴婢一手带大的,奴婢没本事,却见不得您哭,所以才出此下策。”

白嬷嬷也是泪水涟涟,她看向萧瑾年,一脸的坚决:“世子爷,都是奴婢的错,这事儿和世子妃没有半点关系,您要罚,就罚奴婢,仗刑,鞭刑,奴婢绝无二话。”

“不行,要罚就罚我,嬷嬷年纪大了,受不住那般刑罚,我愿意替嬷嬷受过!”

“姑娘!”

“嬷嬷!”

主仆二人抱在一起,哭成了泪人儿,凄惨的哭声飘到院外,真是让人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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