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王胖子站在走廊外,伸着懒腰,刚想去找无邪,就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开门声。
他循声望去,眼珠子都要瞪脱窗了。
无邪从打开的房门里走出来,精神头十足,后面出来的是妆容明媚的婳姽。
他本来以为天真开窍了,正要为他高兴,接着就看到最后走出来的...
小哥!
张岂灵似有所觉,目光朝这边射来,就看到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
张岂灵默默转开视线:太傻了。
他快走一步跟上前面牵着手的两人,几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了谢府,无二白昨晚已经坐飞机回杭州。
刚到半道,霍秀秀开车拦住他们,谢雨臣也在那辆车上。
霍秀秀笑得一脸狡黠:“无邪哥哥,我奶奶请你们去谈谈。”
婳姽没去,没必要时刻跟着他们,她有自己的事要做,俗事繁杂,有段时间没有潜心修炼了。
谢雨臣安排手下送婳姽回去,两队人分两个方向驶去。
来到霍仙姑那里,双方心存芥蒂,谈话并不愉快,很快打了起来。
张岂灵出手阻止,霍仙姑眼中闪过震惊,马上叫停,她看着张岂灵的发丘指,侧头问无邪:“他就是你说的拥有麒麟纹身的人?”
看到无邪点头,她仔细打量张岂灵的手指,似乎认出了什么。
她退后几步跪在张岂灵面前,霍秀秀赶紧上前搀扶,见搀扶不动她也跪了下去。
这一幕始料未及,无邪顿了一下也上前扶住她。
张岂灵站着没动,他眉头紧锁脸上带着不解,霍仙姑站起来后,脸上有激动也有愧疚。
“原来是您,我竟一直不知。”
她激动的问了句:“您...还记得我吗?”见张岂灵摇头,她自嘲一笑:“也对,要是记得您就不会来霍家了。”
“有人拿我女儿的命在威胁我,逼我进张家古楼,所以我必须去。”
她表示双方合作,有张岂灵在,这次一定可以成功,然而...
“我不信你。”张岂灵看也没看他走到无邪身边:“带我回家,我想婳姽。”
无邪自然听张岂灵的,三人鱼贯而出,谢雨臣留了下来,他和霍老太太的关系要更近一点,好商量。
……
众人聚集在戏台那,张岂灵穿着连帽衫,戴着帽子低垂眉眼抱臂背靠柱子站着。
无邪盘腿坐在戏台上,一手撑着太阳穴垂头丧气。
王胖子背靠柱子懒散的坐着,手上拿着个账单在那里数数。
“一二三四五六……两亿六!”他拿掉墨镜看了几遍,满脸震惊,抬头看向一手插兜的谢雨臣嚷嚷起来:“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气得他把账单揉成一团丢在地上,伸脚把纸团踢到无邪边上,无邪麻木的伸手捡起又丢给张岂灵,张岂灵眼神闪动,嘴唇抿了一下再次踢到王胖子那里。
最后回到无邪手上,他彻底摆烂:“小花,反正我没钱。”
谢雨臣看了他们一眼:“要不是我给哥几个做担保,你们得被新月饭店追杀。”
王胖子眼珠子一转:“花爷,要不就好人做到底?”
谢雨臣看向张岂灵:“霍老太可说了,若是合作,可以担保久一点。”
他又看向无邪:“不要忘了还要为阿姽找指环的信息,说不定就在张家古楼。”
无邪他看了眼张岂灵:“小哥不信她,我们也不能...”
张岂灵沉默片刻,下定决心:“不信任,但要去。”
他这么一说,无邪和王胖子也就同意了。
这次行动,所有物资装备都由霍家和谢家负责。
谢雨臣掏出手机:“瞎子,来不来?”
手机里传来黑瞎子故作神秘的声音:“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婳婳呢?”
谢雨臣看了眼婳姽住的小院:“她最近在修炼,没出门。”
这时那道熟悉的声音回荡在几人脑子里:你们先去,我留一缕神识在你们身上,你们速度太慢。
黑瞎子也收到了,他笑得欢快:“得嘞,还得看我家婳婳。”
无邪凑到手机边反驳:“谁是你家的,明明是我家!”
王胖子无语望天:“天真,黑爷,你们幼不幼稚?人家婳姽那是婳家的!”
直接把几人整自闭了,一声轻笑传来,透着一股傲娇:小胖说得对,我是婳家的,接受入赘。
哦?
第二天两波人先后出发,无邪看着张岂灵背着黑金古刀和王胖子坐上车。
“小哥,胖子,小心!”他脸上带着担忧之色,叮嘱一句。
王胖子笑嘻嘻的揽住张岂灵肩膀:“放心吧,有胖爷在,会照顾好小哥。”
他看向两人:“花爷,天真就交给你了。”
张岂灵透过窗户看着无邪,无邪和谢雨臣朝他们挥挥手,车子远去,谢雨臣揽住无邪肩膀:“走吧,我们也要出发了。”
两人带人到四川时,准备去找霍仙姑安排的人会面。
无邪打量了一圈,没人,谢雨臣让他离火堆远点,无邪不以为意:“小花,你也太谨慎了,再怎么说也是霍老太安排的人。”
谢雨臣指着火堆:“这不是普通的火堆……”
无邪嗤笑一声,刚想说什么,听到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了然。
走到近前看到黑瞎子在给这里的本地人按摩,看到两人眼睛放光。
“他有钱!”黑瞎子赶紧哭诉道:“花儿爷,江湖救急!”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谢雨臣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手机上操作片刻,展示给村民看:“已经转了。”
黑瞎子松了一大口气搂着谢雨臣肩膀拍马屁:“我就知道,区区一千头羊的钱,难不倒我们善良的花爷。”
冲着村民皮笑肉不笑的:“感谢照顾。”扯过背包:“那就后会...无期!”
三人往村外走,黑瞎子边走边说:“花爷仗义疏财,以后有什么尽管找我,通通打八折。”
谢雨臣瞥了他一眼:“不必了,一千头羊,记得还。”
黑瞎子苦着个脸:“我要还得起,就不用按摩抵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