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发现阅读记录

上次阅读:

第87章 所爱之人

恶毒女配翻车后被心机男二缠上了

“呵,”

萧景濯轻笑一声,眼底显露洞悉一切的了然:

“你的那点心思,朕岂会不知?你降生之时便天呈异象,引得父皇心生忌惮。朝野上下,谁人不知七皇子乃紫微星转世,身负帝王之命?”

此言一出,萧景涟眼神骤然冰封,寒意四溢。

“这样荒谬的言论,不正是你命人散布的吗?买通司天监,处心积虑构陷于我,煞费苦心……”

字字句句仿若从牙缝之间挤出,重重砸落两人之间:

“为的,就是让父皇厌弃我,视我为不祥。”

“看来朕的七弟,并非愚钝之辈嘛,多少年的事了,竟还查得如此清楚,看来手段了不得。”

萧景濯抚掌而笑,眼中尽是赞许。

而下一瞬,眼中笑意尽数褪去,涌出些许讥讽:

“平日里在朕面前伏低做小,装出一副庸碌无为耽于享乐的纨绔模样,朕还以为你早已认命学乖……原来,都只是韬光养晦之计!”

闻言,萧景涟冷嗤,言语间积压多年的恨意翻涌:

“自你崭露头角之日起,就开始了谋划。对诸多兄弟百般忌惮,手段酷烈,连尚在襁褓的婴孩,你都不曾放过。”

“既是潜在威胁,自当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萧景濯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暗处的金玉汐却听得心头一紧。

萧景濯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嘲弄对着萧景涟开口:

“若非当年父皇太过偏宠你母妃,一诊出喜脉便将人接至别苑静养,你根本就没机会来到这世上。能让你睁开眼,见得这十余载日月,你…早该知足了。”

萧景涟指节捏得发白,青筋隐现。

萧景濯看在眼底,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继续嗤笑道:

“说起来,你倒是有个好母亲。竟肯以身试药,以命换命,替你解了那场时疫之毒,真是……”

“你不配提她!”

萧景涟厉声打断,眸中怒火翻腾,握紧的拳头丝丝颤抖,突然猛地拔出腰间匕首。

寒光乍现,杀气四溢。

金玉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屏住了呼吸。

眼不眨地盯着二人的方位。

“从前父皇是多宠爱你母亲啊,”

萧景濯偏要继续戳他痛处一般,悠悠地继续:

“可谁能料到,一听闻那天降异象紫微星现的谶言,便将尚在襁褓的你远远送走,致使你们母子骨肉生生分离……父皇薄情寡恩,这可是朝野心照不宣之事。”

萧景濯说则,勾起嘴角,眼神幽暗,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龙椅扶手,语气玩味:

“不过,朕倒觉得,那般迷信的父皇,竟未直接下令处死你,只是将你遣送出宫,着实令人费解。有时朕甚至怀疑,他是否窥破了朕的心思,在有意保全你?”

他像是在猜测,又像是陈述事实。

萧景涟却脸色铁青,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一双眼睛饱含讥讽。

是保全,还是成全自己虎毒不食子的贤名?

第一次被送出宫,他出生不过三天,被迫母子分离。出宫后,为躲避萧景濯的毒手,乳母抱着他四处流离,他能活着已是万幸中的万幸。

第二次,被陷害染病,母亲逝世,病未好全之时,他便被塞进马车,送往千里之外。此后隐姓埋名颠沛流离,一面要躲避暗处的追杀,一面要承受疾病的反复发作。

这样,也叫保全?

“你的废话,说完了?”他声音低沉,冷得像冰。

萧景濯看着他步步逼近,这才慌了神,盯着他那双毫无温度的双眸,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两下。方才还端着的皇帝架子轰然倒塌,声音微微发颤,却仍强撑着。

“你、你口口声声说不觊觎皇位,那你如今所作所为,又是什么?弑君谋逆,乃是十恶不赦之大罪!即便你过去不想,经此一夜,滔天权力触手可及,朕不信你还能毫不动心。这九五至尊之位,执掌生死、呼风唤雨之权,无人能抗拒。”

萧景涟步伐未停,

“你错了。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我对你这位子,都毫无兴趣。我想要的——”

他声音陡然沉下,散发彻骨的寒意:

“自始至终,都只是你的命。”

深宫之中的尔虞我诈,他从降生那刻起便见识了。

母亲与他只求安稳度日,可萧景濯何曾放过他们?即便他们谨小慎微、退避三舍,换来的仍是步步紧逼,三番两次的陷害,最终害得母亲含恨早逝。

“你造下杀孽,早该想到有这一天。”萧景涟陈述。

“杀孽?”

萧景濯听罢,并不在意,甚至带着几分自得:

“朕与你不同。朕想要的,自会去争,去抢,纵使不择手段。朕至少坦荡承认,不似你,明明野心勃勃,却偏要装作无欲无求,反过来指责朕残害手足!”

“若我不动手,你会寻个由头,灭了谢珩满门吧?还有我,你绝不会让我顺利迎娶相府千金,你怕我得了助力,在朝堂上有了立足之地。所以,你只能让我死。”

“哼,朕原本,倒也没想立刻要你的命。”

萧景濯眼神阴鸷:“谁让你不识抬举,竟连那多年的旧疾病都好全了。”

“是啊,你特意将我放在你眼皮底下,为的……”

萧景濯眼神发暗,嘴角挂起一抹讥讽:

“不就是看我一副病怏怏,随时能断气的模样,好时时刻刻回味你当年的丰功伟绩,炫耀你才是这宫墙之中唯一的胜者?”

萧景濯并未否认,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出了声。

落在萧景涟的耳中分外刺耳。

“你隐忍蛰伏许久,如今冒险谋反,骤然发难,是不是太早了些……难道是为了那个女人?朕早看出你在意她。可惜啊……”

他直视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看透他内心,压着声音,悠悠地开口:

“从前你护不住你母亲,眼睁睁看着她死在你面前。如今,你以为你又能护得了她吗?”

暗处的金玉汐心口一跳,呼吸都变得沉重。

“今时不同往日。”

萧景涟猛地抬眼,毫不躲避对方的目光,眼神坚毅如孤松,手中匕首寒锋晃着萧景濯的眼:

“往日不能护住所爱之人,今日,必能。往日不能取你性命,今日,必能!”

分享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