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发现阅读记录

上次阅读:

第56章 被抓包了

恶毒女配翻车后被心机男二缠上了

金玉汐有些发愣。

脑子里只盘旋着一个想法——

他长得确实好看,难怪民间有人写他的性转文……

萧景涟的脸猝不及防放大,气息拂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药香。

脸上仍是那惯常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唇瓣张合:

“你可知,这书中文字……究竟是何意?”

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浸了陈年佳酿,醉人得很。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金玉汐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心跳如擂鼓,脸颊爆红,脑子一团浆糊,磕磕巴巴道:

“不、不知道啊……”

萧景涟勾唇,眉眼弯起,带着蛊惑:“那不如我来——”

突地一下,金玉汐下身的枕头被瞬间抽了去。

“哗啦——”

枕头底下藏着的零嘴包没塞好,掉了出来,几颗糖霜梅糕显露一角。

金玉汐:“!!!”

她下意识地扑过去挡住。

“我、我可以解释的!”

萧景涟挑眉,好整以暇:“哦?如何解释,说来听听。”

金玉汐紧紧抱住自己的零食,急声:

“这些、这些都是我让丫鬟从我家里取来的贴身的宝贝!”

萧景涟轻笑出声:“是吗?那你的这些宝贝为何——”

他嗅着,抬起手轻扇了扇:

“会有一股油滋滋的味道飘过来呢?”

金玉汐心虚地别过眼,强作镇定:

“你、你闻错了吧,肯定是晚饭好了,啊对,厨房看你回来了在做晚饭呢!”

萧景涟不与她争辩,好似一切尽在掌握。

在她眼前晃了晃手中的话本:“这个,没收了。”

金玉汐瞬间垮脸:“呜——”

萧景涟趁她分神,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她死死抱着的零嘴包袱。

“诶你这人——!”

说话间,包袱被打开,各式零嘴暴露无遗。

萧景涟露出了然的表情:“这个,也没收了。”

“不行!!”

这下金玉汐真的急了,瞬间暴动起来。

却被萧景涟一把摁住。

摁得死死的。

他眯起眼睛,语气淡淡:“说吧,是谁替你去买的?珮环?还是瑾瑶?”

这下金玉汐不吭声了。

她咬住嘴唇。

虽然东西很珍贵,但不能连累姐妹。

见她蔫了,萧景涟把“赃物”一并收走。

金玉汐扭过脸,用后脑勺对着他,浑身散发着怒意。

萧景涟看着她的后脑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语气放缓:

“知道你闷。但这些东西吃了对你的身体恢复无一益处。”

金玉汐依旧不吭声。

乱讲!

什么叫无一益处?

能让她心情好,就是最大的益处!

“我问过姜太医了,明日起,你可以试着下床慢慢走动了。”

金玉汐耳朵动了动,但还是没回头。

心里却开起了联欢会。

太好了,太好了。

她终于可以下床了!

可憋死她了!

“另外,明日沈小姐会来府上看你。”

金玉汐猛地转过头,眼睛唰地亮了:“真的?!”

看着她瞬间阴转晴的脸,萧景涟忍不住低笑出声。

金玉汐撇嘴。

笑,笑屁啊。

就知道嘲笑她!

她赶紧板起脸,故作高傲:“哼!你以为和我说这些我就会高兴了吗?告诉你,不可能!”

萧景涟从善如流地点头,眼底笑意更深:

“确实不能。不过,能亲眼见你脸上瞬息万变,一会儿委屈一会儿气恼,一会儿惊讶一会儿高兴,弹指间便换了七八副模样,倒比看任何话本都有趣得多。”

金玉汐:“……”

啊啊啊啊啊——

还不是被你这厮给气的!

… …

翌日。

金玉汐起了个大早。

在珮环和瑾瑶一左一右的小心搀扶下,她终于踏出了房。

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廊下早已备好的软椅里。

时近冬日,气温偏低。

庭院里景物肃穆,青砖沾着些未化的白霜,远远一看像是一片枯草地。

树木也没了往日葱茏,树叶渐已凋零,几片枯萎的残叶随风飘落,只余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蒙蒙的天空。

曾经的开放正好的秋菊也不见了,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冷清的萧索。

金玉汐却浑然不觉。

她太久没出来,心情十分畅快,看王府里的什么都觉顺眼。

她皱起鼻子,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啊,是久违的新鲜空气的味道!”

啊,是自由的味道!

她感受着冷空气,决定再吸一口。

不料下一刻冷风狠狠灌入,鼻腔里蹿起一股冰凉的刺激感,像被根细针冷不丁地刺了下。

“阿嚏!”

她猝不及防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凉意,赶紧搓了搓手,企图汲取到一点儿温暖。

珮环见状,立刻回屋取了件朱红色的香云纱刺绣鹤氅,仔细为她披上。

萧景涟信步走来时,见到的便是这幅景象。

金玉汐裹在鲜艳的鹤氅里,坐在庭院廊下,望着一派他见了多年早已习惯的萧索景色,眼睛里亮闪闪的,像浸了两汪清水,嘴角微微翘着。

一张脸被朱红鹤氅衬得愈发灵动鲜活,满心的雀跃,藏都藏不住。

灰蒙蒙的庭院,被她这一抹浓烈的颜色点亮。

似乎也不再像从前那般沉闷无聊了。

见他来了,她脸上的笑意也未减分毫,反而眉尖轻轻扬了一下,刚想站起来,意识到自己腿脚不便,便只是身子朝他的方向一倾,指着院子兴致勃勃地开口:

“你这院子也太素了,就该种点山茶花,这样冬天也不至于光秃秃的,一点儿颜色也没有。”

她来了兴致,眉飞色舞地指着几处空地:

“这里,这里,还有那边墙角,就种那种大红的重瓣山茶。”

萧景涟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神采飞扬的脸上,闻言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

“你倒替本王操心上院子了。前几日管家还问起,正愁种什么,你倒给出了主意。想必金府院里种了不少?”

金玉汐愣了一下。

金府倒是没有,但她以前的学校里有。

每年花期,门前铁栏边的山茶都开得轰轰烈烈,大片大片的红,在冬日里格外抢眼。

落了雪更是绝配,红妆素裹,美不胜收。

即便开到最盛时整朵凋落,也带着一种决绝的美。

就没见过它不好看的时候。

分享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