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和沈清荷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始仔细研究起周围的石壁和角落,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俩人似乎很默契,一个检查石块,一个琢磨起植物。
金玉汐满意地点点头。
正所谓男女主搭配,干活不累。
她现在只要等着他俩开门就行了。
“谢珩哥哥,清荷姐姐,这里好闷,你们快点找到机关咱们就能出去了。我帮不上忙,就不捣乱了。”
她催促道。
这关也不算特别难,就是费点时间。
原书沈清荷一个人费的时间很久,现在男女主两个人肯定很快。
金玉汐找了块干净的石头上坐下歇息,美滋滋地等着躺赢。
… …
时间一点点过去。
金玉汐靠在微凉的岩壁上,一开始还强打精神盯着谢珩和沈清荷。
慢慢地,却发现这两人虽然认真,但似乎完全没找对方向,只是在研究石砖的缝隙和可能存在的暗格。
不对啊。
她心里嘀咕。
原书不是说关键在藤蔓上吗?
他们怎么光摸墙?
又等了一会儿,金玉汐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脑袋好像有点晕乎乎的。
难道是饿的?
金玉汐揉了揉眼睛,
睁开眼,余光瞥见岩壁上一道熟悉的黑影一闪而过,速度快得惊人。
她猛地瞪大眼睛。
黑色的阴影停在原地,扭曲着身体,一点一点变得清晰。
一只油光锃亮的黑褐色昆虫,冲石头上的金玉汐挥了挥触须,像是在打招呼。
蟑、蟑螂???
“啊——!!!!!”
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瞬间划破了石室内的寂静。
金玉汐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蹦了起来,脚刚着地,就慌张地就往谢珩那边扑。
“啊啊啊啊这里有蟑螂!救命!”
她带着哭腔,吓得花容失色,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天知道她最怕的就是这玩意儿。
谢珩和沈清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跳,立刻闻声赶来。
“怎么了怎么了?妹妹别怕。”
“蟑螂是何物?”谢珩问,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金玉汐吓得话都说不利索,警惕地盯着四周:
“蟑螂、就是、就是,三角头,六条腿,长着两条须须,在地上爬的黑褐色虫子啊!”
“妹妹说的可是蜚蠊?”
“啊啊啊啊管他爹的叫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谢珩闻言,松了口气。
扶住吓得浑身发抖的金玉汐,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此地潮湿阴凉,有些虫豸实属正常,不必大惊小怪。”
沈清荷也柔声安慰:“妹妹别怕,只是一只小虫子而已。”
金玉汐却无法放松,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还萦绕不去。
她焦急地催促:
“快点找机关出去吧!这地方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对了,我刚才好像瞥见墙上那些藤蔓的走势有点奇怪,你们再仔细看看呢?”
谢珩和沈清荷对视一眼,他们已经仔细检查过一遍了。
“我和清荷已经细细察看过了。那些藤蔓虽然模样奇特,但只是自然生长,并无特殊之处。”谢珩回答。
“不可能!”
金玉汐想都不想就否定了谢珩的话。
谢珩无奈:“我用剑砍下些须藤蔓枝条,扒开瞧了一瞧,其内中与普通植物并无不同。”
“怎么会……难道它不会动……”
金玉汐不信邪,心里嘀咕着原书里的机关肯定和藤蔓有关。
她忍着害怕,决定亲自上前查看。
挪动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石壁,目光仔细地打量那安静攀爬地藤条。
“真的不会动……”
她小声嘀咕着。
突然,她的视线定格在阳光几乎照射不到的一处阴暗墙角。
只见那粗糙的岩壁上,赫然趴着十几只黑乎乎,油光发亮的蟑螂。
它们一动不动,像在暗中窥探。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声响起,金玉汐吓得魂飞魄散,连退好几步,脚一软瘫坐在地。
“怎么了?”
谢珩和沈清荷冲过来扶住她。
金玉汐脸色惨白,举着手指哆哆嗦嗦道:
“那、那里…墙上……十几只、好多蟑螂……”
两人顺着她颤抖的手指看去。
只看了一眼,便同时笑了。
谢珩语气轻松,调侃道:
“玉汐,你看错了,晃了眼。那不是蟑螂,只是几只歇息的蝴蝶。你莫怕。”
金玉汐懵了:
“啊?蝴、蝴蝶?真、真的吗?”
她惊魂未定,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沈清荷微笑着点头,语气温柔,肯定:
“真的,妹妹你再仔细看看,是蝴蝶没错。”
金玉汐壮着胆子,哆哆嗦嗦地再次转过头去。
昏暗的墙面,十几只大大小小的蟑螂安静地趴在那里。
甚至那长长的触须还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我靠!”
金玉汐又怕又气,差点哭出来,
“你们俩干嘛合伙骗我?!当我三岁小孩吗?这长得跟蝴蝶有半点一样吗?!”
她又害怕又委屈又生气,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一些熊孩子就喜欢用虫子捉弄她。
谢珩收敛了笑意,面露疑惑:“我们骗你作甚?这就是蝴蝶。”
说着,他竟主动朝那面墙走去,似乎想近距离指给她看。
“你别过去!”金玉汐吓得大叫,想拉住他,苦口婆心:“小心它们飞到你脸上!”
谢珩却似乎并不当回事,凑近了那面墙仔细观看,肯定道:
“确实是蝴蝶,翅膀上的花纹很清晰。”
金玉汐:“!!!”
我靠,男主疯了。
金玉汐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接着就看见,墙上其中一只最大最油的蟑螂,慢悠悠地蹬了蹬腿,拍打着翅膀冲谢珩飞了过去。
它精准地、轻飘飘地落在了谢珩英挺的鼻梁上,成了一个醒目的黑点。
金玉汐倒吸一口凉气,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
完了。
男主被蟑螂扑脸了。
这男主不能要了。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迟钝的大脑突然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