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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装不下世子殿下了

替嫁三年被弃,我嫁权臣你哭什么

贺北川并未搭理长风的话,只固执的挡在云霁身前,一副他不回答就不让开的架势。

“贺大人,大启厚待良将,你若有疾,自可去太医院医治,本世子不通医学,亦无良药,还请莫要纠缠。”

“世子殿下,君子不夺人所爱,婉婉与我相知相守三年,我们之间的感情早就融于骨血之中,不是你想拆就拆的。”

“你所说的相知相守,就是将她贬妻为妾?那这份感情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是我们之间的事,就不劳世子殿下费心了,她如今只是在闹脾气,我会同她解释清楚,还请世子殿下莫要从中作梗。”

“从中作梗?若不是你欺她无人撑腰,打压她的铺子,她如何能放着好端端的京城宅子不住,去偏僻的城外安家?”

果然是在城外,贺北川确定了心中所想,对云霁冷笑道:

“世子殿下说的这般义正言辞,自己又是什么好人?把婉婉圈禁在自己地盘,掩住她的耳目,嘴里口口声声为她好,又何尝不是把她当做笼中的金丝鸟一般?

你若真对她有心,为何不三书六聘迎她进门?还是说。。。”

他眼睛微眯,忽然悟到了什么,得意中又带着挑衅:“还是说世子殿下忙碌这么一场,却并未打动婉婉的心?也是,婉婉是个重情之人,她心中念的是我,自然就装不下世子殿下了。”

长风听的眼珠子都瞪大了,连忙看向云霁,生怕他动起手来,甚至默默捂住了手里的剑柄,翰林院可就在皇宫北门处,若是动起兵戈,那可不是小事。

云霁却“呵”了声,抬眸看向贺北川:“贺大人说了这么多,可说够了?我从未绑住阿婉的脚,她若真想见你,你又何必着急?

左不过是有些人做贼心虚,持身不正,给不了阿婉名分,却又想借所谓三年情谊束缚阿婉。

偏偏阿婉是个有主见的,某些人达不成目的,却还想死缠烂打,小人行径,为吾等不耻,真是羞与同朝为官。”

论嘴皮子,贺北川又怎么说的过三元及第的状元郎,他一时有些语塞。

云霁却道:“忘了同贺大人说了,圣人方才召本世子进宫伴驾,贺大人还想拦着本世子多久?”

贺北川:。。。。

你TM不早说?

文人的心果然最脏!

婉婉若是真进了他的家门,岂不是要被他欺负死?

不对!婉婉只能是他的妻!

他握紧双拳,却还是后退一步,侧身让开了位置。

而此时庄子上,小梨捧着小脸问沈婉:“婉姐姐,再过小半个月就是你的生辰了,今年还可以做蛋糕吗?”

“怎么,你想吃蛋糕了?”沈婉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

没有打蛋器,做蛋糕是一件十分费力的事,也就去年生辰时她突发奇想,废了贺北川半条胳膊才甩出了个怪模怪样的蛋糕来。

但不得不说,味道是极好的,不说小梨,她也有些嘴馋。

只可惜,今年没有贺北川,蛋糕怕是做不成了。

小梨显然也想到了此事,试探性地问道:“婉姐姐,你同贺大人真的不来往了吗?”

明明两人先前那般好,她私底下都偷偷为婉姐姐攒嫁衣料子了,如今却只能压在箱底,不敢让婉姐姐瞧见,免得伤心。

沈婉点头:“他有的难处,我有我的坚持,但归根到底,或许还是我们两人感情不够深吧。”

“那云公子呢?”

小梨又问,她其实更喜欢文质彬彬的云霁,觉得他长的怪好看的。

“他。。。”沈婉的眼神飘了飘:“他的家世,咱们高攀不起。”

小梨皱眉:“可是,再有小半个月姐姐就满十八周岁了,不管是贺大人还是云公子,都比衙门随便选的人要好吧?”

离生辰越近,沈婉也就越焦虑,只是她怕小梨担心,故而面上不显,如今小梨问了,她苦中作乐道:

“实在不行,咱们去买个长工,先搪塞一二。”

“这个恐怕不行。”小梨打破她的幻想:“先前我听人说过,有寡妇为了不嫁人,也曾用过这个法子,可后来被查出来,不光被罚了银子,还被逼着嫁了个打死好几个媳妇儿的鳏夫。”

当然,这都是初期有些官员为了立功采取的狠厉手段,想以此威胁不想嫁人的女子,圣人知道后,严厉斥责了此等行为,撸了那人的官帽,下旨言明,即使要强制婚配,也不该率先选择作奸犯科,暴力冷血之人。

不过,现在虽没有这么极端,但罚款却日益增长,一经发现,几百两的银子怕是都不够打点的。

“姑娘,庄子门口有人拜访。”

门口传来一个婆子的声音,沈婉和小梨出了屋子,问道:“是何人来访?”

那婆子道:“是田管家带来的人,并未说是谁。”

田冲性子稳重,又有能力,这段时间磨合下来,沈婉颇为满意,正好庄子上还缺一位管家,故而把他提到了这个位置。

既然是田冲带来的人,想必没什么问题,她点点头,婆子会意,连忙打开了门。

门口站了好几个人,比容貌更先看清的,是那一身的珠光宝气,沈婉眯了眯眼,心跳莫名加快了些。

“宁小侯爷?”

宁致远笑眯眯拱手:“沈姑娘,冒然来访,还请勿怪啊。”

“宁小侯爷客气了,您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请进吧。”

她嘴上招呼着,眼睛却看向那群人的身后,却并未发现熟悉的身影。

“沈姑娘?沈姑娘?”

宁致远在她眼前挥了挥扇子,笑道:“沈姑娘在找什么?”

“没什么。”沈婉回神,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方才想到一些事情,有些走神了。”

宁致远咧嘴一笑,一口整齐的牙齿白的晃眼,他靠近沈婉低声道:“哦~我还以为沈姑娘是想问怀瑾兄为何没来呢,原来是我想多了。”

“几位先进来吧。”沈婉脸上有些发烫,装作没听出宁致远话语里的调侃之意,对他身后几位年轻男女笑道:

“寒舍简陋,怕是招待不周,还请几位多多包涵。”

身后几人都是跟着宁致远来的,虽说是狐朋狗友,但看眼色这项能力他们娘胎里就有了,沈婉虽衣着朴素,气质不显,但宁致远客客气气的,他们也都跟着陪笑:

“这位姑娘客气了,是我们唐突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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