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啦?”陈谨知打探林珩叙的情绪,但林珩叙不敢说话,他现在委屈到不行,怕一说话就会哭出来。“你说你生气了我就哄你。”
说的话与梦中的重合,陈谨知这样哄着林珩叙,对林珩叙而言就是诱惑,耐心等待着他的回应。
“嗯?”声音轻轻的,轻易勾动少年的心弦。
只要陈谨知愿意,林珩叙可以一直当她的专属萨摩耶,是一只充满能量的小狗。
“没有生气,只是有点委屈。”陈谨知觉得快疯了,还是和梦里一样。那……他的腹肌也是……
“我也知道我不应该委屈的,只是我控制不住。”林珩叙望向陈谨知,而陈谨知只注意到他的脸……好伟大一张脸。
谁可以来懂一下?陈姐就喜欢阴湿男,如果是会委屈的阴湿男的话,那就更带劲了。
陈谨知还想逗逗他,“委屈的话可以不这样做。”
“不要,我想看见你。”林珩叙感觉自己在听判决,自己就这样被判了死刑。
“抱歉,伤害男人的事我做不到!”陈谨知说完林珩叙就缓刑了,因为小唠叨又愿意开玩笑了。
林珩叙突然低着头笑,那来送伞真是很正确的选择啦~原来释下重负后是这样的感觉。
“那我在你那是不是缓刑了?”心情由阴转晴,林珩叙大着胆子问出来。
“还笑?我在吊着你呦~你感受不到吗?”陈谨知不看他,边往前走也说,笑意很浓。
“但是别人你都直接拒了啊,就只吊着我一个……”林珩叙有理由说服自己,而且说了出来。
“不只你一个,深情种还挺多的。”陈谨知开玩笑地说出来,林珩叙听不太出真假,愣了一下。
到了教学楼下,陈谨知和林珩叙关了伞转身上楼梯,上晚自习的第二个铃已经响了,此时很安静。
陈谨知习惯挥了挥伞,林珩叙突兀地开口:“月考加油。”陈谨知这几天对林珩叙的情感转变了不少,也可惯了不少,听到之后也并不觉得不适。
陈谨知对他笑了一下,很明媚,果然……是真在吊着他吗?好喜欢她啊……
回到班里他们的世界又安静下来了,低头埋入题海里,笔尖与纸触碰发出“沙沙”声,感觉很解压。
下晚自习后他们又并肩出了校门,陈谨知将书包放车篮里,然后将头抬起头望林珩叙。
有路灯的光照在女孩脸上,五官显得更加立体,林珩叙看得有些出神,盯着她,没有动作了。
“喂,你是不是忘记什么啦?”陈谨知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提醒他。
“谨知,一路平安。”林珩叙反应过来了,还对她换了种称呼。
陈谨知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坐上小电驴,下巴轻抬示意自己收到了,然后开动车走了。
“小乖今天心情不错嘛,有什么开心事啊?”卢锡望着女儿一脸得意走了进来,然后缓慢换鞋,好奇地问。
“没有啊,每天心情都不错。”解决了尴尬的情况,还赢下一局可不是开心极了?但陈谨知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