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像是什么在陈昱礼的脑袋里炸开了。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陆珺瑶,不明白陆珺瑶怎么知道他和大奉官员之间的勾当。
陆珺瑶看到他那副表情,便知晓她诈陈昱礼诈成功了。
她起初只是怀疑陈昱礼和大奉的某个官员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才生出了试探的心思。
没想到还真被她诈出来了。
她稳住心神,继续试探,“陈昱礼,别这副表情看着我。
你是陈国的通缉犯,孤身一身,孤掌难鸣。
仅剩的这些追随者,加起来也没多少。
你若真心想斗败陈昱桁,就必须和有能力的人合作。
陈国如今大部分人都掌控在陈昱桁手里。
整个陈国的朝堂更是被他盯得如同铁通一般。
你不会冒险用这些人。
所以最合适的便是大奉的高官。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你以后别再来骚扰我。”
陈昱礼一颗心兀的往下一沉,脸色煞白。
他嘴张了又张,最后闭上。
他相信,陆珺瑶此刻不明白他的用意,但总有一天能明白。
心底也越发确定,他要娶的人就是陆珺瑶。
陆珺瑶总能轻而易举的,看清他的想法和计划。
这样的奇女子,他打着灯笼都难寻到一个。
他转身回到休息的地方,看向跟随他的格雅,“格雅,让你查一下刘云峥相好的,有消息了没。”
他不说,格雅还真忘了这事。
想起自己查到的结果,眉头兀的紧皱,“公子,刘子衡不是刘云峥的孩子。”
陈昱礼:……
他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大奉的人是不是都这么爱多管闲事!
刘云峥一个兵痞子,自己都没能力养孩子,捡个孩子回去做什么。
既然刘云峥没有相好的,他只能放弃离间刘云峥和陆珺瑶感情的计划。
“那你可有查查,这孩子是谁的?”陈昱礼随口问了句。
他总觉得这事不对劲。
格雅还真查过,只是暂时没查到,“公子,属下目前还没查到。
但公子放心,一旦有消息,属下第一时间通知公子。”
陈昱礼抖了抖袖子,想到陆珺瑶的话,他眉头直接皱成了麻花。
陆珺瑶说的对,他得尽快给元德帝回信。
这信回的越晚,元德帝就会对他多一分猜忌。
虽然他确实是在利用元德帝。
***
宫内!
“陛下,不好了,陈昱礼来信,咱们的暗卫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元宝手里拿着拂尘,乖巧的站在一旁,话说的卑微又小心。
元德帝正在练字,他今天没什么心情批阅奏折。
每天堆成山的奏折,不是说哪里干旱,就是哪里发大水,让他救济灾民。
他国库都没剩多少东西了,怎么救济灾民。
他救济了灾民,谁来救济他。
听闻暗卫刺杀失败,刚沾了墨水的狼毫,墨汁吧嗒一声滴落在带着馨香的宣纸上。
他烦躁的将笔搁下,“你说什么?”
刘云峥不死,他怎么能睡安稳觉。
而他身边的暗卫,个个都是顶尖高手,怎么连个刘云峥都杀不死。
既然他们都杀不死,还有什么人能弄死刘云峥。
他气得将桌案上的东西扫落在地,“一个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小小的督尉都杀不死。”
元宝吓得将头又低了几分,“陛下,其实老奴有个更好的法子。
不知当讲不当讲。”
暗卫杀掉刘云峥,这法子确实好。
可以一劳永逸。
但若有心人要查,陛下还是会面对不少麻烦。
而他想的法子,就不会有这么多弊端。
元德帝这会窝火的很,见他卖关子,心情越发不悦,“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这会一个帝王的礼仪都不顾了。
元宝赶紧开口,“陛下不是和陈昱桁有合作吗。
您何不给刘督尉安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
元德帝:……
他眯了眯眼,眼前一亮,觉得元宝说的对。
他为什么不给刘云峥安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
让刘云峥流放,然后他再派人追杀。
一个被束缚住手脚的流放犯,他的人难不成还杀不死。
他和陈昱桁有合作。
只要他想,证据随时都有。
“元宝,立刻找一位能够模仿刘云峥笔记的人过来。”他则提笔给陈昱桁写信。
一切就绪,他再次满意的提笔继续练字。
一幅字,卖给大臣能赚不少银子。
***
“瑶儿,快来看看我们的收获。”
卯时初,刘云峥带着打猎的一群人,高兴的回到队伍。
陆珺瑶已经起床,正在晨跑,刘子衡则在大树下乖巧的扎马步。
他惊奇的发现,与小家伙一起的还有好几名女子,碧瑶就在其中。
听到他的喊声,碧瑶等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显得格外认真。
陆珺瑶倒是跑向了他。
看到他们人人腰间挂着兔子和野鸡,她惊讶了好一会。
这地方干旱成这样,她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猎物。
仔细一想,她觉得这些应该都是刘云峥的功劳。
看到她眼底的惊讶和佩服,刘云峥心底甜滋滋的。
笑着侧开身子让开一条道,“不止这些,我们还猎到了两头野猪。
等会我处理一下,拿到镇上卖掉。”
陆珺瑶视线看向人群最末端的位置,果真看到他们抬了两头野猪。
野猪一大一小。
大的有一百五十斤左右,小的估计不到一百斤。
若是宰杀去骨去内脏,两头野猪加起来,估计能留下一百斤猪肉。
真拿去卖,根本卖不了多少钱。
野猪肉柴的很,不好吃。
唯一的好处便是,他好歹是肉。
她思索片刻,“云峥,这猪肉不卖,我能让他起大作用。
这样,你先将野猪处理干净,我去镇子上一趟,一会就回。”
说完她顾不得额头上的汗,快步朝镇子入口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似是想起什么,回头严肃的叮嘱刘云峥,“今天不许私自训练衡儿,知道吗。”
叮嘱完,她再也没有停留,很快消失在不远处的拐角处。
刘云峥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下意识的勾了勾唇,有种妻子训他的幸福感。
青云嫌弃的看他一眼,“督尉,您嘴角都快笑坏了,还是收起来吧。”视线落向那两头野猪,“督尉,夫人要将这野猪干嘛。”
刘云峥摇摇头,轻敲了下他的脑袋,“少说,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