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镇不大,街道只有三条。
镇子上最大张记米铺就在这条街。
陆珺瑶利落的翻进米铺内,从空间找出手电筒,将米铺仔细搜寻一遍。
米铺内的大米不少,各种品种都有。
上等的,掺了沙的,都有。
她直接全部洗劫一空。
就连铺子内的锅碗瓢盆,一个都没放过。
旋即前往下一家,再下一家。
盐埔亦是如此。
所有铺子洗劫完,她才去商户的府邸。
这次她做的更绝,连各府主子的衣服,她都全部搜刮掉。
忙完一切,她没急着回到祥泰客栈,而是身子一调,去讶行找了几辆木板车。
她将买木板车的银钱留下,旋即将木板车放进空间内,前往云水镇的刘大善人家。
她昨日询过花娘,刘大善人确实是维护百姓的好人。
她来到刘大善人家门口,将木板车从空间拿出来。
又将木板车上堆满大米和面粉。
面粉是她空间里本就有的。
盐她也放了一点。
随后又在木板车上放了一张纸条,示意刘大善人将这些东西,送一部分到积善堂。
另外一部分则送给流民。
放好纸条,她敲了敲刘大善人家的门。
直到里面传来脚步声,她才快速离开刘大善人家。
做完所有事情后,回到祥泰客栈时,已经将近卯时末。
她索性悄悄进入空间换了一身衣服,佯装刚起床的样子,去给刘子衡买点早点。
回到客栈房间时,刘子衡已经醒来。
小家伙正坐在床上,小手不停的拍着他圆鼓鼓的小肚皮,“娘亲,他不乖,一直哭。”
陆珺瑶顿时被他逗笑了,晃了晃手里的早点,“他是饿了。
快,赶紧洗漱一下后过来吃。”
刘子衡看到她手里的豆浆,油条,肉包子,馋的不停流口水。
麻溜的从床上爬下来,鞋子都顾不得穿,哒哒哒的去洗漱。
陆珺瑶瞪他一眼,他又赶紧迈着小短腿跑回来。
嘴里不停嘟囔,“娘亲对,衡衡穿鞋叽,衡衡乖。”小嘴还不忘咽一下口水。
陆珺瑶顿时乐得捂嘴直笑。
她一一将早点摆好,趁机去空间检查一下自己的战利品。
看到满满当当的东西,她心满意足。
而此刻的张家!
张守财一觉醒来,只觉得天塌了。
他的衣服不见了,鞋子也不见了。
更可怕的是,屋内值钱的东西全都不翼而飞。
睡在一旁的姨娘,发现自己的衣服也不见了,正哭唧唧的看着他,“老爷,我们这是遭了贼吗?
遭天谴的玩意儿,怎么连衣服都偷。”
张守财穿着亵裤,光着膀子急没满屋转。
他还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下人急匆匆的来报,“老爷,不好了。
我们的铺子被劫了,连锅都没留下一口。”
他话音刚落,又有仆从匆匆跑来,“老爷,不好了,府邸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水缸都没留下一口,今日怎么生火做饭。”
“老爷,不好了,老夫人听说府邸东西都不见了,直接急晕了,怎么办。”
“老爷……”
张守财被一道道声音,急得两眼一黑,也昏死过去。
另外几家也没比张家好到哪里去,此刻府邸乱成一锅粥,闹的鸡飞狗跳。
所有主子只能换上下人的粗布麻衣,先将就一下。
彼此得知有几户人家和自己相同,都被偷了,几人一合计,决定去衙门报官。
如此穷凶极恶之人,必须严惩。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县衙。
县太爷胡德全,听闻几家的铺子和府邸,都被劫空,皱了皱眉头。
昨晚有人给他递信,言明云水镇很有可能出事,贼人就在祥泰客栈,但他并没有当回事。
如今这乱世,人人自危,流民遍地,他自己的日子都快过不好。
哪里有时间管这种闲事。
本以为只是小偷小摸,没想到,这贼人竟闷声干了个大的。
这案子要是破了,那可是绝佳的升职机会。
他手里的惊堂木一拍,“不瞒各位。
这几日,本官也在调查盗窃案。
昨晚还真找到了一些线索,估计和你们寻找的是同一人。
此人应该藏在云水镇的祥泰客栈。
你们且随本官一同去抓人。”
张守财微微一愣,没想到这案子破的如此轻松,他赶紧行礼,“大人英明。”
其他几人见状,纷纷跟着附和。
陆珺瑶忙了一夜,回来吃完早点后,便躺在床上休息。
刘子衡也不打扰她,一个人在一旁玩自己的。
听到外面忽然变得吵吵闹闹,他连忙爬上凳子,站在桌子上打开窗户。
看到外面围了不少官兵,他赶紧从桌子上慢悠悠的滑到凳子上。
又从凳子上滑到地上。
哒哒哒,小短腿迈的贼欢的跑到陆珺瑶身边,小手推了推陆珺瑶,“娘亲,病来了。”
陆珺瑶睡的正香,听到病来了,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笑着起身弯腰一把将他抱到床上,架在她的肚子上,“没事。
娘保护衡儿。”
刘子衡小眉头皱了又皱:病不是来抓娘亲的?
他昨晚看到娘亲,偷偷从窗户翻出去了。
陆珺瑶不说,刘子衡也不问,小胳膊紧紧的抱着陆珺瑶,趴在她身上,“娘一辈子不离开。”
陆珺瑶轻拍他的后背,“好,娘不离开。”
心底却苦笑。
哪里能不离开。
等找到刘云峥,小家伙怕是不会再要她了吧。
如此一想,她竟有些舍不得。
软软糯糯的,没事还能rua一下,简直不要太爽。
母子情深不过三秒,就被咚咚咚的脚步上楼声打扰。
紧接着用力的拍门声响起,与其一起的,还有官差的厉吼声,“开门,请配合官府巡查盗匪。”
陆珺瑶抱紧刘子衡,从容的从床榻上起身,悠悠的打开房门,“官爷,敢问发生了什么事。”
官差瞪她一眼,不客气的开口,“不关你的事,少打听。”
陆珺瑶索性退到一旁。
任着官差在房间里一通乱搜。
官差在屋内搜了一圈,什么都没搜到,大手一挥,“来人,将他们带下去配合调查。”
许是心有不甘,他又环视了屋内一圈。
胡大人说的信誓旦旦,说贼人就在祥泰客栈。
可他们来了之后,连根毛都没搜到一根。
贼人盗的可是好几个商铺和府邸,肯定是定团伙作案。
可祥泰客栈却什么都没搜到,是不是大人的情报有误。
陆珺瑶抱着刘子衡跟随官差下楼。
觉是睡不成了,她还不如赶紧配合调查后,离开云水镇。
官差查了一溜,什么都没查到,胡德全得知这个结果后,也懵了。
昨晚给他去信的人是刘云峥。
刘云峥是个从不胡言的人,难道是他误解了!
看到官差带下来的一群歪瓜裂枣,胡德全大手挥了挥,“全放了。”
就这些弱不禁风,带着孩子的,他就算想将罪名套在这些人头上,也不会有人信。
官差懒得继续查,陆珺瑶索性直接退房,带着刘子衡前往讶行去买马车。
好巧不巧,她竟然来到了花娘的讶行。
花娘看到她,愣了一下,调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