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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恢复高考了

系统崩溃中:恶毒女配翻车实录

江唯一被江母整的这一出给吓到了,一连好几天都没出门。

"宿主,经检测恢复高考的广播将于明天播报。"384忽地出声。

江唯一了然,开始写起了"举报信",随手摸了张纸,便开始写写画画,拿的恰巧是程牧之的俄文纸。

晨雾还未散尽,供销社外墙已贴满大字报。

这种举报的"勾当"还真是令人咂舌。

做坏事真的是蛮亏心的。

江唯一攥着浆糊刷的手微微发抖,红油漆写的"知识越多越反动"在寒风中淌下血泪般的痕迹。

"宿主放轻松啦,把这最大头的剧情走完,剩下的剧情完全是洒洒水啦。"384安慰道。

江唯一觉得,系统说的非常有道理,于是便心安理得了起来。

虽然但是还是任务最重要啦。

她故意把举报信边角折出豁口。

对不住了。

当半导体收音机刺啦作响时,周砚川正用蜡笔在胶合板上绘制劳动效率表。

突然响起的《东方红》前奏惊落他手中的粉笔,蜡笔绘制的劳动效率表被踩出裂痕。

"......恢复高考......"四个字炸响在知青点,程牧之的军刺"当啷"掉进搪瓷盆,惊起的水花打湿林晚秋藏在炕席下的《数理化自学丛书》。

几个知青,你望我,我看你。

眼眸中充斥着不可置信,还有喜悦。

那四个字炸开在吱呀作响的木箱里,他手中的粉笔突然折断,在结霜的窗玻璃上划出三道冰痕。

镜片后的瞳孔剧烈收缩,倒映着窗外尚未融化的积雪,那是去年冬天他教江唯一画抛物线时留下的粉笔印。

程牧之他盯着收音机旋钮上的红星徽章,喉结上下滚动,将校呢大衣下露出半截《军事地形学》——那是他偷偷用弹药箱改装的复习资料。

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后,江唯一深呼吸一口气,抬脚。

江唯一踹开仓库门时,程牧之正用将校呢大衣裹着油印机。

她抓起蜡纸撕成两半,却在碎片落地前踩住其中一片。

"都别动!你们这样是不对的。"她扬起举报信,红绸带扫过周砚川的眼镜链,"这些资本主义毒草......"话音未落,林晚秋突然掀开谷堆,露出整箱用化肥袋伪装的复习资料。

"那些资料,你们好自为之吧!"话毕,江唯一跑开……

她转身时,衣服下摆划出利落的弧线。

本就贴合的腰身,此刻却因她骤然绷紧的脊背,在肩胛处扯开三道褶皱,如同被刀刻在冰面上的裂痕。

晨光穿过窗棂斜斜切来,将她的影子钉在结霜的墙面上,发梢扫过红绸带时,褪色的红头绳突然从耳后滑出,在雾霭中甩出半道残虹。

此刻她发梢的红头绳随着转身剧烈晃动,红绸被晨雾洇湿,竟在苍白的晨光里洇出凤凰花般的灼色——就像她此刻突然泛红的耳尖,在零下二十度的空气里蒸腾着热气。

老支书翻看举报信时,钢笔水突然在"江唯一"签名处晕开——信纸背面用蜡笔画着函数坐标系,原点正指向晒谷场第七根木桩。

程牧之夜探木桩,挖出埋着的《高考大纲》和二十刀宣纸,最上面那张染着凤仙花汁。

周砚川在冰湖边截住江唯一,瑞士表链缠着半截红头绳:"辅助线确实该过耳垂痣点。"

他突然翻开《几何精编》,扉页夹着的桦树皮上,是她举报当天偷塞的糖票。

程牧之的军用手电筒光柱刺破夜色,照见江唯一军大衣内袋露出的俄文糖纸——正是举报信里缺失的那角。

终于了却了这个任务剧情点,此刻的她一身轻松。

此刻的她,早已施施然的躺上了炕。

月光从糊着报纸的窗缝挤进来,在她别着红头绳的发梢镀上银边,红绸被体温烘得微卷,像片即将飘落的枫叶。

柳黛眉在苍白皮肤上映出青黑色轮廓,像被雪水洇湿的柳枝。

月光在江唯一眉骨投下冷冽的弧光,这双杏眼微微上挑的眼角被阴影拉长,宛如晨雾中蜿蜒的溪流。

她的嘴唇在睡梦中微微张开,泛着潮红。

这抹艳色本该属于县城供销社玻璃罐里的樱桃蜜饯,此刻却在她的唇瓣上洇开,像是被凤仙花汁浸透的棉线。

程牧之的军用胶鞋踩碎积雪时,供销社挂钟正敲过子时。

他贴着结霜的土墙移动,手电筒光束在窗棂上投出歪斜的菱形光斑。

程牧之的军靴碾过冻硬的积雪,在供销社后墙根凝住脚步。

月光从糊窗报纸的豁口漏出银线,恰好勾出江唯一熟睡的侧颜。

他背靠土墙缓缓滑坐,将校呢大衣下摆铺在雪地上,像摊开半幅军事地图。

琥珀色瞳孔映着窗内景象:少女散开的辫梢垂落炕沿,发丝在月光里泛着冷铁般的光泽。

他抬起手,食指无意识摩挲眉骨处的旧疤——去年冬训时弹片擦过的痕迹,此刻在零下二十度空气里泛着淡青。

军帽檐的霜花随呼吸消融,凝成水珠滑过高挺的鼻梁。

这道曾被父亲称作"程家枪管"的鼻梁,在月光下投出利刃般的阴影,将斑驳土墙割裂成战略沙盘。

喉结随着屋内绵长的呼吸声滚动,下颌线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嘴角却松下来,露出平日藏在军刺寒光后的柔和弧度。

此刻,这样也很好……

指尖的勃朗宁零件泛着幽蓝,程牧之将它凑近窗缝。

瞄准镜里,江唯一耳垂的朱砂痣成了唯一靶心。

他突然卸下弹夹,黄铜子弹在掌心排成等差数列——第七颗刻着"1976.11.7",正是初见那日。

大衣内袋的《军事地形学》滑出半角,书页间夹着的俄文糖纸被夜风掀起。

他伸手欲接,却见纸片飘向窗棂,最终贴在江唯一呵着白雾的玻璃上,俄文"свобода"(自由)正对着她微张的唇。

晨雾漫过军靴时,程牧之终于起身。大衣肩章在墙面蹭出道金痕,像给这个雪夜盖了枚勋章。

转身前,他将铜弹壳钢笔别在窗棂铁钉上,弹壳内侧新刻的抛物线公式尚带体温——那是江唯一昨日撕毁的蜡纸上,他用军刺偷拓的轨迹。

供销社挂钟敲响第四下,惊飞檐角冻僵的麻雀。

程牧之的影子被晨光拉长,斜斜切过墙上的"发展经济"标语,最终与江唯一的剪影在窗玻璃上交汇成1977年冬天的第一个黎明。

第三块砖下突然多出个铁皮盒,里面躺着程牧之的铜弹壳钢笔和周砚川的函数图草稿,图纸边缘画着戴红头绳的小王八。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雾霭时,广播声再次响起,这次是《国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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