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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你宿主我呀多才多艺

系统崩溃中:恶毒女配翻车实录

江唯一梳理一番,低声道:“384,听起来这次的人设很复杂呢。”

“没错,这次任务艰巨,不过现在距女主入学还有一年,现在宿主只是高中生呢。看这场景似乎是要练舞。”384回道。

江唯一将芭蕾舞鞋的缎带缠紧第三圈时,窗外樱花林沙沙作响。

足尖点冰,海藻长发在零下五度的空气中划出完美抛物线,冰刀撕裂的轨迹里,樱花林投影在她裸露的后背绽开。

每一次阿拉贝斯旋转,绷带下新添的伤痕便渗出血丝,在纯白考斯滕上晕染出暗红纹路——像极了谢家祖宅那幅《受难的圣塞西莉亚》壁画 ……

江唯一对着镜子涂完CL口红,突然轻笑起来:“怎么样,384?”

“宿主,居然还会冰上芭蕾?让本系统刮目相看了。不过,宿主,之前自残的地方流血了,小心点!”384讶异。

江唯一摆摆手,似是无所谓道:“你宿主我呀,多才多艺!反正开免痛了,纯当人设咯。”

“宿主,等会儿有课哦。”384十分贴心的提醒。

“感觉重返青春了,不过应该不用高考了吧。”这是令人心系的问题。

“放心吧,宿主,当然没有啦。”384回道。

樱花林投下的光斑在走廊瓷砖上晃动,像散落的止痛药片。

江唯一将最后一条绷带缠回手腕时,上课铃正撕裂莱特里亚学院的寂静。

她踩着漆皮乐福鞋转过楼梯拐角,机车引擎的余震突然撞碎玻璃窗。

萧既明拎着头盔闯进走廊,东南亚雨季般潮湿的机油味顿时浸透空气。

这味道让她想起昨夜冰刀划过冰面时激起的碎屑,同样锋利,同样令人反胃。

江唯一落座时,袖口蕾丝恰巧被勾住。

绷带从腕间滑落半寸,暗红血痕正在蚕食雪色纱布,像她今晨在冰面划出的阿克塞尔三周跳轨迹。

"喂。"金属撞击声擦过后颈,萧既明的机车钥匙正悬在她渗血的绷带上,"你们跳芭蕾的,都拿自己当磨刀石?"

窗外忽然卷起樱吹雪。

江唯一看着玻璃倒影里交叠的身影,“靠这么近干嘛,没见过人受伤吗?”语气恹恹的。

萧既明突然俯身,断裂的眉骨几乎贴上她的泪痣。

这个距离足够她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海藻长发间缠着谎言,红泪痣下埋着秘密,连呼吸都带着冰刀淬火后的硫磺味。

"没见过,所以,江小姐大发慈悲的给我看看呗。"萧既明挑眉,言语尽是玩味。

"与其关心我的绷带,"她身子骨一仰,懒懒的倚靠住,"不如想想怎么处理你怀里的小猫咪?"

他指尖掠过绷带边缘,那里是冰刀不慎划破的崭新伤口,另一只手将暹罗猫幼崽塞到课桌底下,"你知道缅甸人怎么处理说谎的孔雀吗?"暹罗猫幼崽不安分的发出呜咽,他校服口袋里露出半截宠物医院纱布,"他们会拔掉最漂亮的尾羽,做成新娘头冠。"

粉笔灰簌簌落在两人交错的影子里。

江唯一忽然笑起来,"那您该庆幸,"她将薄荷糖扔进冰美式,看褐色液体漫过糖纸上的警告标语,"我的尾羽早就钉死在谢家的婚约棺材板上了。"

当樱花穿过三十六层纱布落在伤口时,江唯一听见命运齿轮发出咔哒轻响。

就像冰刀刺入肌肤的瞬间,她忽然明白:有些战争,从第一滴血坠落那刻就注定无法回头。

玻璃窗上的樱花倒影突然裂成两瓣。

真是碍眼,谢弥生心说,旋即站起身。

谢弥生袖口垂落的佛珠堪堪擦过萧既明锁骨纹身,像是在警告,离我的未婚妻远点。

江唯一嗅到佛手柑混着机油的奇异味道,气息将三人笼罩在翻涌的光尘里。

"缅甸雨林的藤蔓果然需要修剪。"谢弥生指尖抵住萧既明肩头,琥珀色瞳孔泛起冰裂纹,"萧同学不知道莱特里亚禁止携带野生动物?"佛珠随他抬手的动作滑过江唯一渗血的绷带。

谢弥生偏过头抬眸对上江唯一的眼,似是在询问,疼吗?

萧既明嗤笑着拍开肩头的手,课桌下的暹罗猫发出尖细叫声:"谢大少爷不如先管管自家金丝雀的翅膀?"他故意碾碎落在江唯一椅背的樱花瓣,"毕竟孔雀开屏时——"

谢弥生突然抓住对方皮衣翻领,佛珠链条在江唯一眼前晃成虚影。

萧既明后腰撞上储物柜的瞬间,金属锁扣迸出蓝火,惊得暹罗猫窜进陆星徊刚放下的数学竞赛题集。

"你们吵到我解偏微分方程了。"陆星徊用酒精湿巾擦拭被猫爪碰过的桌角,丹凤眼扫过江唯一染血的纱布,"另外,伤口感染概率已达37.6%。"

谢弥生松开的手悬在半空,佛珠第18颗菩提子正卡在萧既明断裂的眉骨位置。

江唯一突然起身,绷带擦过两人对峙的臂弯,血珠溅在陆星徊的演算纸上。

那滴血艳艳的……

"真可惜,"她手比划在萧既明机车钥匙上画了道符咒,"缅甸传说里说谎的孔雀——"转身时海藻长发缠住谢弥生腕间佛珠,"是要被做成标本的。"

谢弥生用西装口袋里的止血凝胶贴住她溃烂的伤口,教室监控器红点闪烁的频率突然加快。

然后颇有耐心的解开缠绕的头发。

江唯一就那么任由他的作为,身体骤然腾空,她也只是倚在谢弥生怀里,漆皮乐福鞋快要晃过萧既明绷紧的下颌线。

莫名有些期待,要是……萧既明嗤笑自己心里的想法。

"谢家祖训第三条,"谢弥生踢开医务室门时,佛珠擦过江唯一的蕾丝choker,有点痒,"弄脏婚约信物的人......"他忽然噤声,用牙撕开新纱布的动作惊飞窗外白鸽。

江唯一歪过头,像是故作不懂,亦或是耐不住痒。

谢弥生先抵不住,回避她的视线。

江唯一这才作罢,得逞一般,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花板,想要找寻上面的裂纹,最终一无所获。

走廊传来机车引擎的轰鸣。

谢弥生突然攥紧她渗血的脚踝,栀子花香混着碘伏钻进伤口:"未婚妻,你忘记30公分的礼仪距离了吗?"

江唯一装作吃痛的样子,缩了缩脚,“未婚夫,很痛诶……”

谢弥生连忙松手,情绪总是能被她轻易的挑起,没再说话默默的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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