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狂森稳稳地接过丹药,那眼神仿佛带着 X 光,一寸一寸仔细打量着丹药的每一处细节。大厅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目光紧紧跟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林狂森才缓缓将丹药送还,声音沉稳地说道:“丹药确实无误。”
萧冷月伸出手,利落地接过丹药,转身就递到了王浩面前。王浩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愣在了当场,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嘴巴微微张开,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小子,婆婆妈妈的,一看就是心中有鬼。” 萧冷月见王浩这副模样,不由在旁边添了把火,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眼神也带着审视直直地看向王浩。
“王浩,服下问心丹。” 林狂森看着王浩迟迟不肯动作,内心开始有些动摇,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与担忧,难道自己这个悉心教导的弟子,真的做出了那等屠人满门的残忍之事?想到这儿,他终于忍不住命令起王浩,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浩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双手微微颤抖着接过丹药,喉咙滚动,艰难地将之吞服入肚。刹那间,一股清凉的气体在他体内蔓延开来,像是无数条小蛇在游走。王浩的头脑开始变得浑浑噩噩,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人和物都变得影影绰绰,双眼也慢慢变得迷茫起来,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
“好了,丹药的药性已经开始发作。” 萧冷月目光如炬,投向齐婉玉,“此事关系到你齐家,还是由你来问的比较好。”
“多谢前辈为晚辈主持公道。” 齐婉玉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朝着萧冷月重重地磕起头来,每一下都磕得扎扎实实,额头与地面撞击的声音,仿佛敲在众人的心上。
“好了,不要耽误大家时间,老夫还等着看好戏。” 有人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道。
听闻此言,齐婉玉不敢有丝毫怠慢,双眼瞬间燃起仇恨的火焰,死死地盯着王浩。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录音机,按下录音键,那 “咔哒” 一声在这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随后,她咬牙切齿地问道:“当年你有没有屠灭齐家满门?”
“没有!” 王浩的声音虽然带着几分迷离,却清晰有力。
这话一出,众人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极了。有的满脸错愕,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有的则是一脸不可思议,眼神中满是疑惑,互相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我就说王浩师兄不是那样的人。” 王雄满脸激动,双手挥舞着,大声说道。
“对,王浩师弟平时敦厚老实,怎么会干出那样的事?” 林雷和林涛也在一旁附和着,脸上满是愤愤不平,为自己的好友打抱不平。
武者,在大众眼中可是劳苦大众的保护神,他们的神圣地位不容人亵渎。而如今,这样的指控被王浩干脆地否认,这让大家的内心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说谎?” 齐婉玉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眼前发生的这一幕,让她怎么也无法接受,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够了!” 林狂森一声暴喝,声音犹如洪钟,在大厅里回荡。这一声仿佛带着无尽的威严,场中立刻寂静下来,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没有人敢招惹这头此刻暴怒的 “猛虎”。
王浩被这一声大喝猛地惊醒,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群蜜蜂在飞舞。他的神志逐渐恢复清醒,目光复杂地看向齐婉玉,内心暗自庆幸,自己是魂穿过来的,并没有杀害齐家满门,杀害齐家的人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在他穿越过来之后,原主人便已经魂飞魄散了。
林狂森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压得齐婉玉身体僵硬,仿佛被一头凶猛的野兽死死盯着,一动也不敢动。林狂森声音冰冷刺骨地开口:“小姑娘,告诉老夫,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你来这里闹事的?”
“老东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老夫是幕后主使?” 萧冷月一听这话,顿时被气得不轻,脸涨得通红,双手握拳,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势。
“老东西,平时你抠门得很,今天竟然舍得拿出问心丹出来,怎么样,现在老夫看你怎么收场?” 萧冷月又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嘲讽。
眼瞧着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随时都可能爆发一场大战。王浩赶忙开口劝阻:“师傅,萧馆主,两位大可不必因为此事闹得不愉快,容我这个苦主说两句。”
“你想说什么?” 林狂森有些好奇,不知道自家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弟子会怎样处置齐婉玉。
“齐小姐想来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今天误会解除了,我看大家还是散了吧!” 王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沉稳与宽容。
齐婉玉愣愣地看着王浩,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疑惑,也有一丝落寞。片刻后,她低下头,脚步踉跄地离开了,背影显得格外孤独与凄凉。
林狂森看着萧冷月,嘴角浮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老家伙还不走,难道是想我请你吃席?”
“哼,我们走着瞧!” 萧冷月一甩衣袖,大步离开,那背影带着几分倔强与不甘。
“浩子,今天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林狂森语重心长地说完,轻轻地拍了拍王浩的肩膀,转身重新回到了大厅中。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王浩回到大厅,将今年的供奉奉上,随后便闷闷不乐地开车离开了狂生武馆。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王浩的心情却如同这阴霾的天空,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突然,他看到齐婉玉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王浩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踩油门,车子稳稳地停在了齐婉玉旁边。他降下玻璃窗,与齐婉玉目光相交,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些心虚,慌乱地移开了目光。
“齐婉玉,你要去哪里?” 王浩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
“你想干嘛?” 齐婉玉警惕地看着王浩,眼神里满是防备,身体微微向后缩,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这里有 100 万,算是对你的补偿。” 王浩将一张银行卡递到齐婉玉的面前,声音放得很轻,“卡里没有设置密码。”
“你果然是杀人凶手。” 齐婉玉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巴掌狠狠地甩掉王浩的手,银行卡 “啪” 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她双眼怨毒地盯着王浩,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你杀害我齐家 18 口,迟早会遭报应的。”
远处路过的人群纷纷被这动静吸引,纷纷驻足观看,有些人开始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起来。
“你闹够了没有?” 为了降低这件事的影响,王浩打开车门,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架着齐婉玉来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将她塞进副驾驶,关上车门,顺手捡起地上的银行卡。
齐婉玉一下子慌了神,双手拼命地推车门,可车门却纹丝不动。她又想钻出车窗,却被王浩一把拉进车内。
王浩重新回到驾驶位置上,长舒了一口气。路人异样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今天的脸算是丢尽了。
“马勒戈壁的,今天真是晦气。” 王浩忍不住骂骂咧咧,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犹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快地在街道上行驶。武者拥有特权,车牌号与众不同,闯红灯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家常便饭。
“你要带我去哪里?” 齐婉玉带着哭腔问道,声音里满是恐惧与不安。
王浩没有理会她,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继续开车。
“放我下去。” 齐婉玉开始疯狂地去抢方向盘,车子在路上剧烈地摇晃起来。
王浩一把将她推开,好不容易稳住车子,将车开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你想干什么?” 齐婉玉惊慌失措地问道,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王浩直接推开车门,同时,用眼神示意她下车。
齐婉玉忙不迭地跳下车,拔腿就跑。
王浩将手伸进兜里,等他将手从兜里掏出来之时,掌心中多了那张银行卡。只见他手一甩,银行卡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掉在地上,刚好落在齐婉玉的脚边。
王浩一踩油门,车子瞬间消失在小巷口。
齐婉玉捡起地上的银行卡,嘴里喃喃自语:“100 万就想要买掉我齐家 18 条人命,在你们这些武者的眼中,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命可真廉价。” 随即,她又神经质的笑了起来:“我要用这 100 万,赚更多的钱,然后用赚来的钱悬赏买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