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王悦!”一旁已经上到大巴车的辰龙突然大喝一声。
王悦回过头看了一眼辰龙,又看一眼被小五郎按在地上的夏雪儿,看着那把明晃晃菜刀就要砍向夏雪儿的脑门,王悦不再犹豫还是冲了过去。
“玛德,玛德!”辰龙只想骂娘,虽然是夏雪儿找到了答案,不过毕竟对方就是个陌生人,如今真的值得吗?
就在菜刀将要砍向夏雪儿的一刻,王悦拿起一个玻璃杯猛的朝着小五郎脑门不停砸去,嘴里不停的喊着:“死吧,死吧,怪物!!”
被她这么一整,毛利小五郎猛的站起身子,右脚猛的发力一下将王悦踹了出去。
“别着急,等杀了她就轮到你了。”小五郎哈哈一笑,接着说道:“既然找不到凶手,我就让你呢生不如死,一个个都陪我女儿陪葬。”
“快——住手,凶手我们已经找到了。”王悦猛的吐了一口老血颤巍巍说道。
可小五郎已经彻底疯了哪里听的进去,举起菜刀就朝着夏雪儿右手砍去。看着面前得疯子,夏雪儿被吓哭了,这一刻她真正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沈风就是不让自己来这里,光第一扇门自己老命就要交待这里了。
【闭上眼。】
这时沈风的话语传来,这三个字直击灵魂!现在虽然被吓傻了,不过能听到他的声音对她来说已经知足了,于是她乖乖闭上了眼。
【交换!】
沈风大喝一声,夏雪儿脖子上的项链开始冒出金色的光芒,那光芒瞬间将她的身体团团围住,又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这……】夏雪儿震惊了,这一刻她来到了沈风得身边,而外面本该被小五郎按到自己,如今却变成了沈风。
正当她准备询问沈风怎么回事时,小五郎刀已经硬生生砍了过来。
“我……艹!”手指疼痛瞬间传到了身体里所有神经,看着散落的手指,沈风咬牙猛的一头撞在了小五郎脸上。
被这么一撞,小五郎自己都没想到,身体不由自主的后倾,正准备努力控制身体时,迎面一脚就来到了自己的面门。
“没事吧,快跑!”趁着这个间隙,沈风抱起地上的王悦,虽然王悦不知道夏雪儿怎么变成了男人,不过这个男人明显是自己阵营的。
“你是谁,雪儿呢?”
“我就是,等会说,快走!”沈风真是懒得解释,嘴里随便吧嗒一句,就开始往大巴车跑去。
“你们——都跑不掉的。”
这时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沈风回过头自信的笑了笑说了一句:“也许吧,不过你输了。”
当他说完的一刻,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
王悦看到手枪后彻底傻眼了,血门内她记得辰龙告诉过自己不能带武器呀,这个男人怎么会?算了,算了,手枪最好,这样就能一枪毙了那个疯子!
本以为沈风会一枪爆头那个怪物,谁知道他一个转身将枪口对准了大白车门口。
“外外——”辰龙以为对方要给自己一枪,立马吓得趴在了地上。
只听【嘣】的一声,枪口并没有冒出子弹而是冒出一条绳索,那绳索前段带着铁钩死死的钉在了大巴车车内。
“拜了个拜。”沈风哈哈一笑再次扣动手枪扳机,那绳索突然猛的开始收缩,瞬间将两人弹射到了车内。
【轰】的一声,沈风身体因为撞在了车内吐了一口老血,而王悦因为被他抱在身前并没有造成太多的伤害,只是身体跌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车门开始缓慢关闭慢慢的朝着迷雾开去。
车内。看着面前表情一脸自信的男人,辰龙扶起王悦疑惑道:你是谁?
【交换!】沈风懒得解释,一个坏笑收起自己的魔术枪便交换了身体。
仅仅瞬间,一个女人变成了男人,接着又再次变成了女人,辰龙总觉得双手努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珠子,以为自己看错了,低下头发现王悦也一脸震惊的看着夏雪儿。
“雪儿,你没事吧?”开口的是王悦,她反而觉得只要对方平安归来就可,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好伙伴。
“没事!”雪儿扶起王悦,看着她肚子上血淋淋的胸口流下了眼泪,刚才为救自己才被划了这么一刀。
“不用担心,只要上了大巴车,她这个伤口一会就好了。”
“嗯?”
“任务结束后,就算我们只剩下一口气,只要上了大巴车身体就会会恢复,你看!”
辰龙看着疑惑的夏雪儿,再次解释起来,接着夏雪儿就发现王悦伤口冒出阵阵白烟,没一会伤口就消失不见。
“雪儿,刚才那个男人是谁?”王悦还是疑惑这个。
“他呀,是我一个小弟,以前很喜欢我,结果如今做成鬼了还想保护我,我也挺纳闷的。”
“真让人羡慕。”王悦笑了笑。虽然辰龙也很喜欢自己,不过看到辰龙刚刚一直站在大巴车内就觉得还是差了点意思,虽然也是可以理解,不过美好爱情还是让人羡慕。
“对不起,别想太多。”辰龙也看出对方不对,一脸愧疚的道歉。
“好好的道歉干嘛?”王悦装傻起来。
“怪我没保护好你。”
看着车内腻歪的两人,夏雪儿闭上了眼,她真的太困了,身体就仿佛催眠一般。
【你没事吧?】
【我是你小弟,呵呵,你还关心我啊?】
【那是开玩笑的,你的手?没事吧,我问你这个。】
【没事,我已经死了,只会损耗精神力而已,这点伤会慢慢的自己修复的。】
【精神力?】
【对,相当于灵魂吧,假如精神力彻底用完,我肯定就会消失掉的。】
【你……】
【好了,这点伤浪费不了多少的,你以后还是担心自己吧。】
看着夏雪儿露出担忧的表情,沈风还是安慰道自己没什么事,他也一直都是生性凉薄的人,直到遇到了夏雪儿才有所改变。
至于王悦他本身是不想救的,血门中死人太正常了,不过这个女人帮助过雪儿,所以他才这样,否则他才不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