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弟忘记了问林妈拿钥匙,到了家才发现门打不开,姐弟几个也不着急,跑到桔子树底下找摘挂在树上的桔子吃。
现在还能找到的桔子都是秋收的时候漏摘的,通常外观不怎么美好,但是比家里收藏的桔子多了些新鲜味儿。
三姐弟摘了十来个桔子,之后就蹲在自己家屋檐下吃起了桔子聊天。
时间也过的快,三姐弟刚吃完一个桔子,就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了。
大姐林芙也骑着自行车到了家,带了钥匙打开了门。
初三开始,他们四姐弟就带着林妈准备的礼品去各家拜年,先去的二叔家,然后是三叔家,下午又去了小姑家。
初四去了大姑家拜年,大姑家住在隔壁村,林莹四姐妹吃了早饭和二叔家的堂妹林蕾堂弟林宇,小姑家的堂弟吴迪汇合一起出发。
“大姐姐,莹姐姐,珠儿姐,吃块口香糖!”林蕾打开一盒绿色的口香糖,在场的每一个人发一片。
“谢谢!”
“蕾姐姐,我还要。”吴迪今年才六岁,是今天在场的孩子中最小的,也不知道他长的随谁,瘦瘦小小的,小姑和奶奶没少想办法给他进补,但是他就是不长肉也不长个。
“我就最后三片了,你和林宇一人一片,再也没有了哦!”
“哦,谢谢蕾姐姐!”
林蕾又给了吴迪一片口香糖,接着和林芙说起了话,“大姐,我昨天到外婆家看见晶晶表姐了,就是和燕子姐去厂里工作的那个晶晶表姐。”
“哦,”林芙捧场的应了一声,反正林蕾堂妹爱说,她听着就是了。
“晶晶姐赚了钱给自己买了好多漂亮的衣服,还有这个也是晶晶表姐买了给我的,漂亮吧!我们这里都没有的。”林蕾边说边抚摸着扎在头发上的粉色头花。
林莹三姐妹抬眼看了一眼她的头花,一个缀满了粉色小花朵的发圈,以林莹的眼光看是真土,一股浓浓的廉价感,但这个东西现在也确实是很受欢迎的饰品。
“晶晶表姐还给我买了很多好吃的,你们吃过麻辣吗?还有一种大辣条,又辣又好吃!”
“晶晶表姐还买了一双带毛毛的手套……”
林莹看着堂妹只怕短时间是停不下来了,她慢慢的走到了后面,正好和几个小男孩一起。
“吴迪,你知道口香糖吗?”林宇得意洋洋的问吴迪。
“口香糖不是泡泡糖吗?还不好吹泡泡!”吴迪比林宇小一岁,不喜欢和林宇玩,他太无趣了。
“口香糖才不是泡泡糖呢!我告诉你,口香糖是……”林宇炫耀着昨天到姥姥家听到小舅舅说的新词汇,很有优越感。
林二婶王莲花下面还有一个没有结婚的弟弟,也就是林蕾林宇的小舅舅,他们这个小舅舅有一个明星梦,听说他的工作就是在小酒吧唱歌。
林莹记得前世,他们那个小舅舅四十几岁了才结婚,还是在酒吧唱歌,还在为他的明星梦努力。
“嗯嗯,”吴迪敷衍了一声,跑了,他又听不懂,他妈老让他找宇表哥玩,但宇表哥真的太不好玩了。
“杰哥,杰哥,快看呀,瞧我这一招式厉不厉害!”吴迪兴高采烈地举着手中的口香糖,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般蹦跳到了林杰面前,迫不及待想要向他展示自己这几日从电视上学来的新招数。
只见吴迪站定身姿,深吸一口气后,有模有样地比划起动作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嘿哈!看我的无敌神功!”那模样倒是颇有几分架势。
林杰看着小表弟的样子,随后学着电视里面故作高深地说道:“嗯,还算不错啦。不过呢,跟我所练习的功夫相比,可就差得远咯!”说完,林杰便开始在小表弟面前眉飞色舞地吹嘘起来。
“想不想见识一下真正厉害的武功?我练的那种可是能够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哦!而且还有一招叫做‘隔山打牛’,更是威力惊人!”林杰越说越是得意洋洋。
吴迪瞪大了眼睛,满脸好奇地问道:“杰哥,啥叫‘隔山打牛’呀?我咋从来没听说过呢?”
林杰双手抱胸,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解释道:“所谓‘隔山打牛’嘛,就是只要我这么轻轻一发功,就算中间隔着一座大山,也能轻而易举地将山那头的老牛给击毙!怎么样,厉害吧?”
吴迪听后惊讶得合不拢嘴,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满是羡慕地感叹道:“哇塞,杰哥,你的武功居然如此高强!太厉害了!求求你快教教我吧,我也好想学这神奇的‘隔山打牛’啊!”
然而,林杰却故意卖起关子来,摇着头慢悠悠地说道:“哎呀,不是哥哥不愿意教你,只是学习这等绝世武功可不是谁都能行的哟!那可是需要极高的天赋才行呢......”
吴迪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急坏了,连忙说道:“不会的,杰哥!我肯定有天赋的,您就行行好,收我为徒吧!呐,这个给您!”
说着,吴迪毫不犹豫地将妈妈给他准备的拜年礼品递到了林杰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恳切与期待。
“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为师就勉为其难的指导你一下吧!”林杰接过礼品又递给了林莹,林妈准备的礼品林芙拿着,林莹一直帮小表弟拿着他的那份,二婶家那份一直是林蕾或林宇拿着。
“谢谢师傅!”吴迪还正儿八经的学电视里的抱拳行礼。
林杰和吴迪开始一本正经地比划起来,那模样像模像样的。
“扑哧,哈哈哈!”林莹是真的忍不住了。
这两个活宝,真的是乐死个人了!
一路上,有林杰和吴迪这兄弟俩耍宝,再远的路都不无聊了。
林宇在旁边觉得自己融入不进去,撅着嘴满脸不高兴,林莹也不去管。
主要是管了他也不会听,他那个性子就不像他们林家人,太过娇气且矫情,二婶又把他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只要他哭一声,二婶都得怪跟他一起的所有人。
他那个性子还是让林蕾去管吧!也只有林蕾能管的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