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跟随陈晓月走进她的办公室内。
整个办公室大概有30多平米，东侧摆着一张办公桌。
办公桌的一侧是两个红木书柜，中间摆着一个环形的沙发，沙发旁边立着一个冰箱，西侧则放着一个立式空调。
陈晓月打开空调，而后越过环形沙发，打开冰箱。
“随便坐，喝点什么。”
“我都行。”
四下打量一番后，陈凡在环形沙发上坐下，陈晓月很快从冰箱内拿出两瓶可乐，坐到沙发上。
“稍等一会儿，你的培训老师马上就到。”
“具体事项她会跟你说的。”
陈凡点了点头，就在他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敲门声却在这时响起。
“进。”
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t恤，咖啡色宽松牛仔裤的少女缓步走进屋内。
这女孩的秀发刚好及肩，轻柔地垂落在两侧，细碎的刘海轻盈地垂于额前，映衬着她白皙如玉的脸庞。
她的脸型属于鹅蛋脸，看上去非常可爱。
女孩儿走进屋内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陈凡。声音轻柔，软糯开口道。
“晓月姐，这位应该就是陈凡，陈先生了吧？”
“对，”陈晓月点了点头：“你先带他去培训的教室。”
女孩笑着点了点头：“陈先生，您跟我来。”
“好的。”
陈凡答应了一声，拿上可乐，看向面前坐着的陈晓月：“那晓月姐我下午培训完再过来？”
“好。”
……
很快陈凡便跟随这个女孩来到了二楼一间房间内。
这个房间跟陈晓月的办公室大小差不多，中间放着一个长方形桌子，桌子两侧摆着几张椅子，最东侧悬挂着一个巨大屏幕。
“陈先生，您坐。”
女孩儿从长方形桌子旁，抽出两张座椅。
“好的，您也坐。”
看到陈凡如此客气，女孩笑了笑，声音里蕴含着一丝特有的软糯，轻声道。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张夕瑶，是信息部的成员，负责您接下来一个月的培训工作。”
“接下来一段时间内，您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我。”
陈凡将肩膀上的白色书包取下，放到面前的木桌上：“咱们的培训时间怎么安排？”
“正准备跟您说这个，咱们上午的培训，是从9点到11点，两个小时，中午您可以让司机送您回家，也可以留在这儿吃饭。”
“下午是从两点到五点，三个小时。”
“那您要没有什么疑问的话，咱们就开始今天的课程。”
“好的。”
陈凡点了点头，而后从白色的书包内拿出一个笔记本儿，一支笔。
“陈先生您还真是……挺不一样的。”
通过简单的接触，张夕瑶内心隐隐松了一口气。
其实在她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内心是很忐忑忐忑的。
因为他听别人提起过，具有超凡能力的这类人，或是性格有缺陷，或者是某一方面有特殊的癖好。
总之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但她看陈凡好像极其正常，有礼貌且做事认真，就像是一个乖乖学生。
想到这，她的内心轻松了不少，脸上的笑容愈发甜美。
张夕瑶缓步走到西侧，打开投影仪。
在陈凡惊奇的目光中，巨大的黑色屏幕上浮现出红色的字体。
“咱们今天上午讲污染事件的处理流程。”
随着张夕瑶那软糯且轻柔的声音响起，上午的授课正式开始。
……
时间似乎过得很快，转眼便来到了11点钟。
陈凡仿佛回到了高中时期，不过他刚退学没几天，也算是无缝衔接。
“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凡哥，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讲课，但期间两人也聊了不少，令陈凡惊讶的是，张夕瑶的年龄竟然比他还小。
他和眼前的女孩同岁，但张夕瑶的生日相比他晚了一个月。
陈凡合上笔记本，似是不经意问道：“夕瑶，咱们部门儿上班儿的话，不用穿西装吧？”
张夕瑶摇了摇头：“这个没有硬性要求的。”
但很快她仿佛想到了什么，细声问道：“凡哥，你应该还没西装吧？”
“没。”陈凡点了点头，随意道：“等过两天我打算去定做一套。”
“用不着花那钱，我下午来的时候带一个尺子，量一下你的三围，到时候把这个数据递交给部门儿，让他们帮忙做两套就好了。”
“啊，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不用谢，都是我应该做的。”
“还是要感谢你，要不我就多花冤枉钱了。”
“凡哥您太客气了，真不用谢。”
……
在两人客套了一番后，陈凡结束了上午的学习。
他没有选择让司机送他回家，而是在部门内的食堂吃了午饭。
防卫处内部的食堂并不是大锅饭，可以私人点餐。
吃完午饭，陈凡在培训的教室内休息了一会。
很快时间来到两点钟，张夕瑶准时来到培训教室。
轻轻推开门，她一眼便看到了正在三张椅子合成的简易床上睡觉的陈凡。
慢慢关上门，张夕瑶踮起脚尖，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方桌旁。
坐下后，看到陈凡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举动而惊醒，她缓缓吐了口气，坐在一侧的椅子上，静静翻看起手中的纸质资料。
此时的陈凡，正在虚界内撒尿。
鬼知道类似于精神体一样的他，为什么能在虚界内撒尿。
虽然他不理解，但确实做到了。
狂撒一阵后，陈凡系紧裤腰带，身体逐渐淡化，直至消失不见。
“害。”
醒来后的陈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果然如他料想的那样，撒尿也没用，并不能像动物那样，通过撒尿来标记一处地点。
他依旧无法感知到虚界的存在。
“抱歉凡哥，打扰到你了。”
听到陈凡的叹息声，张夕瑶赶忙道歉，她以为是她翻动纸张的声音，惊醒了陈凡。
“没事没事。”陈凡赶忙坐起身，脸上闪过一丝歉意：“抱歉哈，让夕瑶你久等了。”
“没等多长时间呢，凡哥你要不洗把脸，咱们开始下午的课程。”
“好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