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厕所,陈凡很快便回到了病房外。
病房门口,花虎正跟一个长相靓丽的护士交谈着什么。
花虎:“小雪情况还稳定吧?”
护士女子细声安慰道:“小雪的情况一直很稳定,你就放心吧虎哥,这里有我呢。”
“小丽,真的太感谢你了,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花虎眼中真情流露,带着几分感动道。
“小雪我也照顾那么长时间了,一直把他当成自己孩子看待。”
说到这,名叫小丽的女子偷偷打量了一眼花虎,眼中闪过几分羞赧。
“晚上有时间吗?一块吃个饭。”
“啊,”听到这话女子明显愣了一下,而后赶忙道:“有时间……有时间。”
“那行,你先去忙,咱们晚上见。”
花虎温儒雅一笑,笑容如同春风拂面,不经意间让女子的脸颊悄然染上了一抹绯红。
“好的。”
说完,女子一脸开心的离开了这里。
花虎的这一系列操作,看的陈凡目瞪口呆。
谁能想到这个满口汝之母,动不动就拿枪指人的花虎,竟然还有如此温文尔雅的一面。
看到女子离去,花虎默默叹了一口气,但他很快便注意到了站在身后的陈凡,转身笑道。
“凡兄弟,医院也来过了,等会儿咱们去吃个饭,我把你送回学校。”
“这个给你,给你女儿服下,应该有效果。”
说着,陈凡将手中的红色药剂递给了花虎。
花虎接过药剂,先是好奇的打量了一眼泛着红光的试剂,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疑惑。
“这种药剂是?为什么你确定它能救我的女儿。”
说着,花虎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他的右手下意识伸向腰间。
看到花虎的动作,陈凡脸上带着笑意,轻声开口道。
“我们是同一个战壕的哥们,作为好兄弟,我们应该彼此为对方着想。”
“所以,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女儿。”
这里,他再次使用了因果编织者这个能力。
听到陈凡的话后,花虎脸上的疑惑渐渐消去。
“说的对,咱们是好兄弟,小雪也算你侄女,你怎么会伤害你侄女呢,是虎哥的错。”
说着,花虎便拿起那瓶药剂,走进了病房内。
陈凡双手背负在身后,慢慢跟了过去。
他无法完全相信脑海中的那种意识。
如果那道意识的主人给的药没有用,或者让小雪的病情加重,那么花虎极有可能会挣脱自己能力的束缚,打破自己施加的逻辑思维。
到那时,他需要用自己的力量先控制住花虎。
最起码要保证自身安全。
不过,对于使用力量控制花虎这件事,陈凡并没有把握。
所以此刻他的手中,正攥着一块儿从厕所那搞来的尖锐瓷瓦片。
……
监护室内。
花虎正拿着抑制剂,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程幽雪,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这……玩意真的有用吗?”他看向身后的陈凡,担心道。
陈凡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都在这呢,你怕什么?”
“兄弟,我不是怀疑你,只是……”花虎欲言又止。
“害,算了,那就试试,看有没有效果。”
说着,花虎将病床上的程幽雪轻轻扶起,将抑制剂的木塞打开,缓缓喂进程幽雪的口中。
一管药剂大概有50毫升,很快便全部被程幽雪服下。
“咳咳咳。”
很快,程幽雪便无意识清咳起来。
这几声轻咳,也让陈凡稍稍握紧了手中的锋利瓷片。
看到程幽雪轻咳起来。花虎顿时紧张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小雪,你没事吧。”
病床上,程幽雪那白皙精致的脸庞,有些痛苦的凝结在了一起,秀眉紧蹙,额头很快便浮现一层细密的汗珠。
花虎猛的回头,直勾勾的盯着陈凡,厉声问道:“不是没问题吗?我女儿这是怎么了?”
说话间,花虎的手快速放到腰间。
陈凡并没有坐以待毙,攥着锋利瓷片的右手猛地挥向花虎的脖颈处。
“爸爸,你怎么在这里?”
突兀出现的轻柔声音,让两人的动作猛的一顿。
陈凡的手掌顺势落到花虎的肩膀上,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回头看。
听到声音的刹那,花虎这个铁血硬汉猛的僵住了身形,瞬间红了眼眶。
但他并没有立刻转身,而是颤抖着嘴唇,缓缓闭上了已经泛红的眼眸。
他害怕这是他的幻听。
“老爸?是你吗?”
“是是是,是我。”花虎赶忙转过身去。
病床上的程幽雪此时已经坐起身,背靠在枕头上,疑惑的打量着周围。
看到已经苏醒的女儿,一向以大哥自称的花虎,一瞬间竟然有些无措起来。
“老爸,你的眼睛怎么红了?”程悠雪轻声问道,可能是长久昏迷的缘故,她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没,风太大了,迷眼了。”
花虎揉了揉眼,声音带着几丝哽咽。
“是吗?”程幽雪半信半疑。
就在父女俩交谈时,陈凡也在打量程幽雪。
按花虎的说法,程悠雪今年已经16岁。
可能是长时间陷入昏迷的缘故,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更小一些。
一直在病房待着,程幽雪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显得白皙异常。
不过应该是继承了花虎那优良的基因,她的五官十分的精致。
“这个哥哥是?”
说话间,程悠雪面露疑惑,看向站在一旁静静打量自己的陈凡。
眼看提到了自己,陈凡脸上带着笑容,开口道:“我是陈——”
“别没大没小的,这是爸爸的好朋友,得喊叔叔,知道吗?”
花虎的话,让陈凡在笑容凝滞在了脸上。
“咳咳,我今年才十七岁。”陈凡低声提醒道。
“17岁怎么了?辈分不能乱。”花虎郑重道。
听到这话,陈凡深深的打量了一眼花虎。
他总觉得花虎不是一个恪守规矩的人。
“陈叔叔你好。”
程悠雪笑呵呵的喊了一声,只是特意在叔叔那两个字刻意加了重音。
陈凡的脸更黑了。
从来都是他喊别人叔叔,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别人叫作叔叔。
交谈间,陈凡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碎瓷片悄悄揣入兜中。
继续道:“这种药物并不能彻底治愈你女儿的病症,仅能维持她半年时间的清醒状态。”
听到这话的花虎顿时有些慌了:“我去哪里能找那种药物。”
“市面上应该暂时无法买到那种药,不信的话,你可以拿剩余的试剂去检测一下这种药物的成分。”
花虎沉默了,数个呼吸后,接着说道:“麻烦你了,好兄弟,如果后面你手里还有这种药的话,一定联系我,我可以花钱买。”
“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管说。”
陈凡点了点头:“我们是同一个阵营的好兄弟,现在我又让小雪苏醒了过来,所以我们称得上是真正的好兄弟。”
花虎猛的一拍陈凡的肩膀:“那必须是好兄弟。”
说完,花虎冲着坐在病床上程悠雪挑了挑眉:“小雪,喊叔叔。”
“陈叔叔好。”
陈凡:……
事情发展到这里,陈凡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总算解决了一个麻烦。
通过那道神秘声音的主人给的药剂,陈凡卖给花虎的一个人情,从而稳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最起码,半年内他不会有事。
半年后,他大概率已经强大到可以无视花虎等人的威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