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城紧紧盯着江沉光漆黑深邃的双眸,厉声责问。
“你跟金玉洁有没有做?”
江沉光斩钉截铁的说:“没有!”
金玉洁惊恐的握住他的手臂,漂亮的桃花眼此刻盈满泪水,语气 颤抖乞求着。
“沉光,沉光别这样!求你!”
金九城愤怒的大力拍在红木桌面上,桌面上的摆件随之跳动。
“你睡了我女儿还不肯认!沉光,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和玉洁的感情叔叔都明白!”
“当初是玉洁不对,负气出国,但她前脚走你后脚就娶了别的女人,难道你就没错吗?”
江沉光沉默着,金玉洁的苦苦哀求让他始终硬不下心看着她的家庭被毁掉。
“你们错乱的关系,最可怜的还是那个叫宋橘柚的女孩!”
“听说她暗恋你挺久吧,你利用她来气玉洁,难道对她不是一种伤害吗?”
江沉光脸上渐渐浮现痛苦的神色,他脑海中那个女孩眼中的失望、厌恶和恨让他心痛。
“既然所有人都知道你和玉洁的关系,你爸妈也同意你离婚,那你尽快办理,回头把玉洁娶回去吧!”
“恕难从命!”
丢下这句话,面色黑沉的江沉光转身推门走了出去,独留金氏父女错愕的愣在书房中。
“你,你欺人太甚!”
金九城气呼呼的拿起手机,打给老朋友江起岚。
“起岚,你若还认我这个朋友,就好好管教管教你的逆子!
“在我们家宴会上睡了我宝贝女儿,我让他娶玉洁,他不肯负责!”
“真是混账!”
江起岚也跟着生起气来,挂掉电话立刻命令江母给江沉光打电话叫他回家。
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强令江沉光和宋橘柚离婚,迎娶金玉洁。
这个家,始终没有人在乎宋橘柚。
宋橘柚最近才明白这个道理,靠斗争都无法得到的东西,依靠讨好、妥协、委曲求全更不可能得到。
江家长辈们,小姑子的过年过节礼物,生病照顾等等琐碎的事情都是宋橘柚在做。
她能背出每个人的身份证号和电话号码,记得每个人的好恶,那又怎样!
她这些年的付出,江家人接受起来心安理得,却连句谢谢都未曾说过。
江母刘馨曾当着宾客的面说只身赴宴的宋橘柚,“花我儿子的钱送我礼物,我用不着说谢谢。”
小姑子江雨霁是江父花了重金送去凌大镀金的,在校所有课题作业都是宋橘柚替她写。
每次她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将作业甩到宋橘柚脸上,毫不客气的命令。
这些都将过去。
边开车边听宋橘柚诉说的白柔狠狠重击了方向盘,大声怒骂。
“我焯xxx江沉光,不带这么侮辱人的!”
“他xxxx自己做的龌龊事,还xx拦着你不让你走!”
“怎么着,还打算玩3x啊!”
宋橘柚的眼泪扑扑簌簌的往下落,电话已经被打爆她索性直接关机。
“你不能回我家!他知道地址!”
白柔不顾宋橘柚的劝阻,把车停在凌大门口,叫出来宿舍休息的傅星泽把整个事件无比详细的说了一遍。
傅星泽琥珀色眸子盯着满脸委屈的宋橘柚,渐渐下垂紧绷的嘴角预示着他的愤怒。
“别担心,去我室友的出租屋住一段时间吧,我去找他要钥匙。”
傅星泽小心伸手穿过宋橘柚的脖颈和腿窝,把哭累了倒在副驾昏睡的她轻轻抱起,随后又轻轻放在卧室的床榻上。
他温柔的伸手将薄被拉起盖在她身上,转身严肃的跟白柔交代。
“你近段时间不要往这儿跑,拍戏的事情先暂停一下。”
“她这段时间会很艰难,别打扰她,吃饭问题有我呢。”
白柔眼睛红的像兔子,她咬牙切齿的说。
“那对狗男女当众做出那样不知廉耻的事情,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橘柚!”
“橘柚明明已经提出离婚多次,狗男女锁死一辈子不好吗!”
黑色轿车在寂静的街道上狂奔,光鲤湖别墅没有,宋父家没有,此刻江沉光焦躁不安。
『竟然玩失踪!她怎么敢的!』
白柔似乎料到他会找过来,竟然坐在单元楼下的长椅上抽烟。
江沉光不顾一切的往楼上冲,身后却传来白柔满是嘲讽的话语。
“装什么在乎呢,江大总裁!
“你若在乎,能跟你的小金鱼当众做吗?偷腥也就算了,还被自己老婆发现!”
江沉光身形一震,旋即转身走向满脸鄙夷的白柔,冷声质问。
“注意你的措辞!”
“宋橘柚呢,她在哪?”
白柔掐灭烟头,故意弹到他脚下,他却纹丝不动的站着,怒目而视。
“渣男!”
白柔又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细长的薄荷味香烟,叼在口中点燃。
“橘柚商场受伤濒死,你当时就在宾馆和金玉洁鬼混!”
“这次依旧死性不改!被抓了个正着!”
江沉光冷笑着开口:“我没必要跟你解释。”
“我来找你仅仅是因为宋橘柚,她在哪!”
白柔看着眼前冷漠至极的男人,心中为闺蜜不值,言语狠戾。
“赶紧离婚,放她一条生路!她值得更好的男人!”
“你不配!”
宋橘柚也不在白柔家,那她在哪?
天色微亮,江沉光的电话不断响起被挂断,如此往复几十次,他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江家。
刚进门,他就迎来江父江起岚的厉声谩骂。
江母看出他的疲惫,急忙挺身去护,却被江父推搡到一边,险些摔倒。
“混账东西!你还没离婚呢,就跑到金家睡人家女儿!你让我这老脸往哪搁!”
“我没有!”
江沉光愤怒的嘶吼着,脖颈上青筋暴起,双眼赤红,活脱脱的阎罗在世。
“你还不承认!老金的女儿金玉洁亲口承认的!怎么,睡完人家还想赖账?”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江沉光紧握双拳,浑身因愤怒而颤抖着,他心中那头凶兽已经撞得头破血流,快要破笼而出。
“你看看你,啊!还不承认,你衣服上,胸口上的唇印,你还有脸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