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宁!从此以后别想我轩辕海,帮你任何的忙!轩辕家的其他人我不敢保证,但我轩辕海,定当和你势不两立!”
安维娜抱起轩辕慕雪的尸体,每看一眼心都在不停滴血,好似自己被人万箭穿心,抽筋扒骨!
“南宫宁!你也别想从我安家,捞到什么好处!阿海,我们走,跟我回安家复命!”安维娜也怒吼道。
南宫宁见到这一幕,丝毫不慌,甚至鼓起了手掌。
啪!啪!啪!
无数南宫卫瞬间将两人围的水泄不通。
“南宫宁!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轩辕海怒气冲冲道。
“哈哈,海兄误会了,其实没什么,只是心情不好,想杀个轩辕家家主解解气罢了。”南宫宁眯着眼冷笑道。
轩辕海当即大惊失色,声音颤抖道
“娜娜快走!这狗东西要下杀手!”
锋!锋!锋!
南宫山手持暗刃,一刀封喉,一刀锁心,速度之快,甚至连安维娜的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就绝望的重重倒地,流出一大片鲜红的鲜血,做着最后的抽搐。
“南宫宁!你害得我女儿惨死,又杀我爱妻,我今天算是同归于尽,也要跟你拼了!!!”
轩辕海怒吼着唤出三只精灵,手持"惊天浪涛枪",施展功法"惊天海诀"枪头直指南宫宁,携无数沧海神威,将无数挡路的南宫卫,冲的七散八乱,又拍飞几个领头队长,最后直奔南宫宁而来。
“呵呵,一个"神八境"三阶的家主,也敢跟我动手?对付你,我甚至连精灵都不用出。”南宫宁冷笑道。
一把"罗刹追魂剑"现于南宫宁手中,周围顿时鬼魅突生,燃起地狱烈火,晓石公园的石头也瞬间被烧得焦黑。
四处到处都是残肢和头颅,甚至就连轩辕海那沧海中,都伸出了无数只鬼手将轩辕海拉住,一时间动弹不得。
随后南宫宁眼睛眨都不眨,直接上前破开了那沧海结界,削下了轩辕海的头颅,随后一手提着轩辕海的头,一手拽着轩辕海的躯干,一起扔入了那罗刹地狱内,被众多恶鬼啃食,瞬间就成为了白骨。
堂堂轩辕家家主,还没来得及在龙国大展宏图,就这么憋屈的死在了南宫宁的剑下。
这凶残的一幕,看的风子轩汗毛倒立,心有余悸。
“要不是方小山和柯罗诺斯及时出现,用瞬移跃迁技能提前跑路,我的下场说不定只会比这更惨!”风子轩暗暗汗颜道。
“偶买噶!这老东西真够狠的,在你的计划中,原本以为南宫宁只是会把他俩囚禁起来,没想到,直接全都给搞死了!”柯罗诺斯震惊道。
“看来,之前是我低估此人了,从今往后,得更加小心,万不可被他给抓住把柄,中他的圈套!不行,得再找个机会,寻找一处更安全的地方,将慧慧和如烟姐她们重新再藏起来!”风子轩谨慎道。
“既然师兄他们已经撤走,那此地也不宜久留,小柯,咱们赶紧撤!”
一道白光闪过,再次照耀晓石公园,南宫宁反应迅速一剑刺向了这里,却刺了个空。
“嗯?看来这小子,有瞬移的能力?”南宫宁惊讶道。
“不仅如此,应该还有某种,让境界突飞猛进的能力。”南宫山跟上接着道。
“这狗屁军事学院真是烦,就跟龟壳似的,迟早吞并了它!”南宫宁头疼道。
“爹……爹!”
听见南宫云的呼唤,南宫宁当即心疼的跑到他疗伤之地,仔细观察后松了一口气道
“幸好没伤及要害,休养个几天,就能恢复战斗力了。”
“爹,雪儿她……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为什么要这样做!咳!咳!”南宫云挣扎着起身咳嗽道。
“唉,云儿,这做人呐,就得杀伐果断,尤其是在龙国此等局势下,就算是你我规规矩矩,也总有人打破平静,踩到我们的头上,甚至屠戮我们的家人!
唯有自己建立绝对的统治权,成为最高掌权者,才能呼风唤雨,唯我独尊!不管是轩辕家还是安家,全都是我南宫宁的棋子罢了。
在目标还没实现前,不和这些人撕破脸皮,利用这些所谓的家族拿来当当炮灰,还是挺不错的。”南宫宁语重心长道。
“姑娘救了我的儿子,南宫宁万般感谢,必定赏千万,再送豪宅一栋,对了,还不知这位姑娘叫什么?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南宫宁微笑道。
“我叫方小山,宁伯伯,感谢就不用了,我也是军事神迹学院的学生,其实我早就开始仰慕云哥哥了,真奈自己身份低微,云哥哥身边又有慕雪姐姐在……
所以我只想,在南宫家做一个仆人,能够陪在云哥哥身边就可以了……”方小山渐渐娇羞道。
南宫宁脸上当即露出了贪婪的笑容,不过这个笑容很快,几乎只是在一瞬间,并没有人发现。
“哈哈,成,那就允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入我南宫家做总管,全家大大小小的佣人,都归你管。”南宫宁笑道。
南宫云闻言有些诧异,倒不是因为自己的父亲直接让她做了总管,而是除了轩辕慕雪以外,竟然还真有真心对待自己之人。
放眼整个A省追求自己的,哪个不是为了自己家的名和势?要是遇到今天这种情况,说都不用说,肯定早跑了!
想完这些,南宫云又看了看方小山那绝美的面容,不由得怦然心动,完全将刚刚轩辕慕雪的死抛在脑后了,那一丝的道貌岸然瞬间破灭,使他完全露出了本性。
虽然南宫云有那么一瞬间,也觉得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很混蛋,但也没办法,方小山的那娇美的面容,就仿佛有魔力一般,将他刚刚失散的心又给牢牢抓住,就像着了魔。
“小山,走,咱们这就回南宫家!”南宫云抬起刚刚痊愈的胳膊,兴奋的牵起方小山的玉手离去。
当然这只是南宫宁的一厢情愿罢了,在方小山的胃里早就翻江倒海的想吐了,她强忍着恶心,也没撒手,走快些就是了。
“呸!渣男,总有一天,把你的"部位"拿去喂狗!”
南宫宁看着远去的南宫云和方小山,猥琐的用舌头舔了一圈嘴角。
“我的好儿子,爸爸为你做了这么多,就原谅爸爸一回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