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斯森亲上去发现不对,他仰头眯眼查看怎么一回事,就看到女人耍的小聪明。
白皙透亮的小脸被捏的圆鼓鼓,桃花眼也成了圆眼。
垂眸盯着这番美景看,他不自觉扬起嘴角,手上开始故意捏她两颊玩。
女人的睫毛又长又翘,自带眼线勾人,他就是这样被她一眨一眨的魅惑勾到手的。
左脸颊上还有一颗小痣,在中间的位置。
皮肤细腻到看不到什么毛孔。
这几天为了不让她碰后背的伤口,没有让她穿外衣,只用绷带将她的三角区裹住。
她每寸皮肤他都有参与碰触,身体上的掌控欲他满足了,但他还想要她从心理上归顺他。
以及,他想让她释放出来,遵从内心本能,成为跟他一样的人。
男人眼神透出锐利的锋芒,变得太有侵略性。额头上那耷拉下来的几缕碎发,也遮不住他眼底蕴着的暗潮。 眼神里炙热的光,露出带着几分邪性的狎玩和锁定猎物时的笃定。
苏明宇有些不自在,她将脸从男人的手里挣脱出来。
“我想去超市!”
麦斯森痞气地撅着嘴笑,转动眼眸,盯着女人的动作。 看她红着脸想要逃走,他手撑墙将她困在双臂内,释放出势在必得的信号:“缺东西的话可以呼叫客房服务。”
“我就想要出去走走,闷得慌。”
男人点点头。
两人的距离并没有拉开。
他的欲望也没有消下去。
见女人放松警惕。
麦斯森猛地俯上身,护住她的头还有腰,将她抵在鞋柜。
双唇触碰上。
他裹住女人的唇反复吮吸,比起她生涩的技巧,他显得更有经验。
轻咬、挑逗、舔舐、含唇吮吸。
见女人流露出那副水汪汪的模样,他伸进舌头入侵,调戏她的小舌,舔舐她的上颚刺激她的感官。
苏明宇本想推开他,可当他宽厚有力的肩膀压过来之后,根本推不动。
满嘴都是他的气息。
身体越来越软。
被迫接受他舌头的邀请,还被他骗到外面,然后被他咬住。显得是她主动想要跟他嬉戏,穷追不舍。 她拍打男人的背部,反而遭到更加暴风雨式的袭击。
“等一下!我要去买奶喝!”
“一会儿让人送上来。”他哑着嗓子说道。
见女人还想说话,他捉住女人的手放在他的本钱上。
然后她果然消音,小脸红扑扑的。
麦斯森反而笑了,抵住额头蹭了蹭她的鼻子。
“走吧。”
【超市】
苏明宇穿着超宽大码的西装搭配腰带,在超市里疯狂买买买,麦斯森则是继续优雅地推着小推车跟在她身后,笑意盈盈。
出门本来想只穿衬衫的,但是麦斯森的眼神很是不友好。
在她买完有味道的水和安心裤后,还想再去甜品区买些有的没的。
被麦斯森薅住,他幽幽地告诉她:“甜食吃得太多,对伤口不好。”
“切!”苏明宇只敢在他背后小声嘁他。
眼睛不断搜索还有什么想要,却发现男人停下了。
她疑惑地顺着男人的视线望去。
**避孕套,极薄,超大号。
一抬头就看到男人不知何时就盯起自己的面容看着了。
视线相撞,他忍不住撅嘴笑起来,得意中带着几分羞涩,又灿烂。
他笑起来的样子奶呼呼的,棱角分明的脸上都有了奶膘。
男人的本质难道都是撒娇怪吗?
“看屁,找你学生用去啊。”苏明宇把头一甩,夺过他推着的小车,跑到自助收银机前。
只可惜囊中羞涩,她还是等等他吧。
他步伐稳健跟上,等到了苏明宇身旁,他微微侧身偏头,试探苏明宇,看她的反应。
见苏明宇冷哼一声把头扭过去。 他笑着从胸前掏出方巾展开,挡住外人的视线,掰过苏明宇的脸,俯身亲上。
点水般的一吻,但足矣心动。
气氛刚好,只可惜正巧碰上跟同事一起购物的阿尔比。
6。
阿尔比是位年轻富有活力的知性女人,也是一头柔顺光泽的直长发,脸上的妆容则更具欧美风情的半浓妆。
跟苏明宇这种素面朝天一看就仅是好看的小屁孩不太一样。
嗯……身材丰满凹凸有致的漂亮小屁孩。
眼见阿尔比撩甩头发,两人开始寒暄起来。
苏明宇直接扭头就走。
数了十秒,见狗男人还没跟来,她真的生气了。
就在即将离开超市入口的时候。
麦斯森跟上来,拉住她。
“别碰我!”
他算是体会到什么叫“东方女人看上去小小只的,生起气来,比过年的猪还难摁”。
搂住她,又怕碰到她伤口。
“伤口裂开,我会心疼。”他找准时机,将女人抱住。
摸着她的头发,给她顺毛。
“我没跟她睡,起码遇到你之后,我没有。” 他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捧住她的脸。
“我只想跟你建立关系。”
苏明宇说不上她现在的感觉。
闷声说道:“晚上帮我看伤。”
“好,我们进去吧。再不回去,你的零食将会被售货员重新摆回货架。”他宠溺地看向苏明宇。
很奇怪,明明面部没有那么明显的起伏,但她却总是能看出他的小表情。
听到零食要没,她变被动为主动拉着他进去。
【学校·夜晚】
宁嘉阳偷偷回到天台,去找那天他站的位置。他蹲在地上借着月光,一点点去看,去寻找,终于看到了一个亮闪闪的东西。
“U盘!”他连忙拾起来,吹吹灰,希望这几天学校没下雨,万一受潮就完了。
而他没注意到,夜深了,诡物们开始狩猎,锁定那些不遵守规则的人。
一双双幽绿的竖瞳在迷雾的夜里格外亮。
背对着的宁嘉阳自然注意不到,一只漆黑尖利的勾爪已然突破结界,踏上天台。
“卧槽啊! ! !”
如果有人胆大从寝室探出头来看,就能看到隔壁行政楼跟天女散花一样,破败不堪的玻璃窗飞扬着数不清的符纸。
顶楼到一层,从上到下,轰隆隆地雷声在每层都接连不断地响起,跟放鞭炮似的,热闹极了,却没人敢探出脑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