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君墨也是心急,看来,这自己谈的对象,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就是不一样。
戚君墨在宴会上根本就没喝几口酒,也没吃几口菜,就急急忙忙的跑回了洞房。
这洞房花烛在他眼里,就是头等大事。
剩下外面的宾客,全都是祁青尘和安寒昭替他们两个人应付的。
戚君墨火急火燎的挑了盖头,就坐在安灵宛面前,细细的端详着她。
把安灵宛看的逐渐害羞起来。
“你干嘛,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我还没准备好呢!”
戚君墨傻笑,“娘子,你还准备什么呀!只要我都准备好了就行了!”
他伏在安灵宛耳边,“娘子什么都不用管,这事儿,我来办就好!”
两个人倒是谁也不害臊,有什么就说什么。
“娘子,快点儿休息吧,我都等不及了。”
“你看看你,真是好笑,哪有一点儿探花郎的样子啊!你在外面怎么那么正经!”
“正经是装给外人看的!在你面前,我还装什么假正经啊!
再说了,你也不是没见过。”
安灵宛狠狠地打了他一下,“别胡说!”
“快点儿,给我亲一口!”
“哎呀不行,等等,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
“哦,对,差点儿把这个忘了!”
喝过交杯酒,戚君墨三下五除二就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正想给安灵宛脱衣服,手又被安灵宛按住。
“家里的钱,你还没交给我呢!”
“哦,都准备好了,在这儿呢!”
安灵宛用手接过小箱子,心满意足的看着这些,将它们放好。
“这下总可以睡觉了吧!”
“哎哎哎!不行!”
“又怎么了!”
“你还没说,以后这个家,都听谁的呢!”
“那自然是听我的呀!”
“什么?你钱都交给我了,还听你的?”
“那当然,钱交给你,也是听我的呀!”
“那不行,听我的!”
“听我的!”
“听我的!”
“听我的!”
“好,听你的,那我就不让你碰!”
“嘿嘿,我还不知道你,听你的,你就更不让我碰了!指不定还得耍出多少花招呢!”
戚君墨没有给安灵宛任何反应的时间,反手就把她按在自己身下,大口亲吻起来。
安灵宛被欺负的火大,又无法反抗。
“你个书生,怎么会有这么大劲儿啊!
戚君墨,你混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啊!”
“娘子休怪,谁让娘子长的这样花容月貌啊!”
“你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子,我现在才反应过来,我被你给骗了!
你这样欺负我,我,我找长姐去收拾你!啊!”
“实不相瞒,从第一眼见到娘子,我便想好了,一定要把娘子娶回家,慢慢欺负!
娘子,这可是闺房之乐,就算是你告到王妃长姐那儿去,也没有用啊!”
“什么闺房之乐啊!你倒是乐了!啊!戚君墨!啊!”
“娘子,这辈子,我欺负定你了!”戚君墨得意洋洋。
安灵宛叫苦不迭,“你这个人,表里不一,我算是被你给吃定了,大骗子!啊!戚君墨!你混蛋!”
“娘子,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