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流苏愣住了，柯晴软软的语气加上甜甜的笑容，在他看来和撒娇无异。
几秒后才后知后觉地转头，装作咳嗽掩软饰慌乱，红晕也渐渐爬上耳朵。
“谁、谁生气了？”
“你没有生气吗？那你为什么不理我？”柯晴盯着他质问道。
“你不也没有和我说话吗？”穆流苏不服气地回看她。
“问好不是说话吗？”柯晴气呼呼地说。
“那个我也说了。况且你天天扑在卷子上哪有空和我聊天？”穆流苏总算说出了原由，没说出口的是快期末了，他也担心自己让柯晴分心，他知道她很在意这次考试，写解析也是用自己的方式帮助她。
“还不是因为……快期末了嘛。”柯晴努嘴解释道，看着有点儿委屈。
穆流苏回：“我当然知道。”他拍了拍柯晴桌上自己写的笔记，“这不是给你写的嘛。期末你可得考好了，你可是本少爷教出来的人。”
柯晴噗嗤一笑，眨眨眼睛指着刚刚数学卷子上的题说：“这道题我还是不会，你给我看不如给我讲讲。”
穆流苏看星星眼的柯晴一眼，无奈地拿出笔来讲题。
“这里这里，有问题吗？”穆流苏划出几个地方。
“没有问题。”柯晴说。
“这里难点你都懂啊。那……”穆流苏皱眉，又圈出几个地方，“总不会这里不清楚吧？”
“清楚清楚。”柯晴回答。
“那就没问题了啊。”穆流苏疑惑地看了看整道题，几乎没有柯晴想不出来的点了。
“你都懂了怎么还……”穆流苏不耐地转头看柯晴，直撞到她眼神里的戏谑，才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
“就是要你讲了我才知道哪里不懂啊。”柯晴盯着穆流苏的眼睛片刻不离，眼里全是笑意，嘻嘻也轮到她调戏穆流苏了。
“你……”穆流苏被柯晴直白的眼神盯得有些脸热，转过头去佯装生气道：“我看你是全懂了，不用我教了！”
柯晴在看到穆流苏红透的耳朵时，厚脸皮地继续嬉笑道：“没有啊穆老师，我哪有穆老师那么厉害。”
柯晴得寸进尺，抢在穆流苏开口前说道：“穆老师一看就会了不是吗？平时都不用听讲的，是不是啊穆老师？”
穆流苏恼羞成怒，别过头瞪了她一眼。
柯晴惊喜地盯着他的脸：“你脸红了。”说完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伸出食指戳了戳穆流苏的脸颊。
“原来你还会脸红啊？穆老师。”柯晴揶揄道。
好熟悉的台词，好熟悉的画面，穆流苏像吃了苍蝇一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穆流苏吃瘪，柯晴当即捂住肚子笑出了声。
“笑屁。”穆流苏无力地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柯晴笑得停不下来，一想到穆流苏的表情就忍不住笑。
沉默的穆流苏在看到柯晴笑得东倒西歪之后，最后也忍不住跟着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