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发现阅读记录

上次阅读:

第78章 厌女皇帝的娇软宫女78

快穿:绑定生子系统被男主宠上天

她喝完水后,情况稍稍缓解了一些,但还是喉咙干哑,不好说话,

但她还是硬撑着,

“把我放到旁边,你不用一直抱着我。”她冷冷的说了这句话,

拓跋珝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她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抱起苏允儿,拿了一个垫子放在她的身后,让她靠着更加的舒适。

又在她身上盖了一层毯子,仔细替她掖好。

不用假惺惺的。她心里默默的说。

都已经将我留在了北国,用来威胁祁慕辰,来换去三座城池,

用女人来换天下,他还真的想得出来,苏允儿对这种行为十分鄙夷,

一边装作假惺惺的说会对我好,一边又强行将我留住,让我永远都回不了家。

她心里冷哼一声,

“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拓跋珝偏过头,见她心意已决,无奈的勾起一抹苦笑,

他早就知道强行把她留下来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是他做不到,放她离开,

他想把爱留在自己的身边,只是想留住她......

拓跋珝起身,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回头看了一眼,走了出去。

他的双眸如星辰般明亮,透露着一股不可抑制的锐利和决绝。

苏允儿蜷缩在角落里。

她偷偷的睁开眼睛,见他离开,拉开窗帘,往外看了看,却又忘记关上,

就继续安心的闭上眼。

现在已经到北国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再试着看看能不能逃出去。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暗光,

她不太了解北国,只知道那个国家是非常富有狼性文化,

非常崇拜狼,甚至将狼作为图腾,

在她的记忆里,还听说,有人会将孩子放入狼群,培养孩子狼性化,

然后再举行成人仪式,从狼蜕变成人。

这只是一个传言,可能是有人越传越玄乎了,

她不知道这是真是假,只能大概的猜测。

并且,听说他们骑马特别厉害,

北国那边是草原吗?

如果是真的话,

自己跑,没有接应的话,有些困难。

毕竟草原没有遮挡物,而且他们都擅长骑射,之前刚学的那个三脚猫功夫可能还不够。

苏允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完全不知道他们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这该如何是好?

现在即将入冬,

北国会变成白雪皑皑的王国,大雪覆盖在草地上,

如果身穿白色逃跑的话,被发现的概率虽然很小,但是死在雪地里的概率也有很大。

马车摇摇晃晃的前进,走到了正路上。

马匹的蹄声清脆地响起,回荡在空旷的道路上。车轮与石板路面摩擦的声音略带嘎嘎作响,伴随着微风吹过的呼啸声,仿佛与马车共舞一般。

两匹骏马齐力奋进,身姿挺拔,肌肉紧绷,脖颈上的青筋隐隐可见。它们的鬃毛飞舞着,随着马车的行驶而翩翩起舞,散发出一股野性与力量的气息。

苏允儿靠在了车厢壁上,在马车的一摇一晃下,渐渐的睡下了。

不知道是窗帘没有拉进关进来的冷风,让她受了风寒,还是因为悲伤过度,

苏允儿在马车上就发起了高烧,

她本来白湛的小脸被烧的一片通红,

额头热得发烫,汗水不停地从她的脸上流下来。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短,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微弱的喘息声。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的嘴唇干裂,喉咙里传来干燥的咳嗽声,每一次咳嗽都让她的身体更加虚弱。

她的手指冰凉而颤抖,无法控制地颤抖着,仿佛在寻找着一丝温暖。

她想睁开眼,却发现整个人似乎失去了力量,完全不能动弹,

马车终于准备停下修正再出发,

拓跋珝下了马车,看着苏允儿所在的那个马车,她久久都没有下来,

她,还动不了吗?

拓跋珝皱了皱眉,那个药按道理来说是没有问题,这是让人短暂的失去行动力,但是现在这个情况......

他还是准备去苏允儿的马车看一眼,哪怕被她轰出去。

他走了过去,敲了敲马车壁,

“我可以进来吗?”

他询问着,里面却没有一丝回应,只听到微弱的呼吸声。

拓跋珝察觉到不对劲,连忙掀开车帘,

却发现里面的苏允儿状态一点都不好,浑身发烫,脸部通红,一看就是发了高烧。

他一下子就慌了,他冲上前去,用手去触摸苏允儿的额头,

一摸果然滚烫,

他抱着苏允儿下来,“大夫!快去找大夫!”

他抱着苏允儿连忙走到帐篷里,用毛巾沾着冷水敷着她的额头,给她物理降温,

这勉勉强强顶一些用,但是还不够,

拓跋珝他焦急地来回踱步,紧皱的眉头和紧握的拳头都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安。

他十分懊恼,让苏允儿一个人呆在马车里,现在她什么时候烧起来了,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自己在马车里,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也不会......

大夫匆匆赶到,看了看苏允儿的面色,舌苔,呼吸等症状,

再他将手搭在苏允儿的手上,仔细的把着脉,

那个大夫紧皱着眉,

不对啊,这个脉象不是......

他摇了摇头,感觉自己触碰到了皇家辛密,

肯定是我的医术不精湛,

不行,我得再试一下,

他又重新把起脉来,可两遍的结果都是这样,

拓跋珝看见那个大夫放下手,连忙上前询问,“她没事吧?”

那个太医摇了摇头,“就是最简单的风寒引发的高烧,我开一个方子,喝下去后,很快就可以退烧。”

拓跋珝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

但那个太医犹豫了一会,继续说道,“我再开一个方子,这个是......安胎药。”

拓跋珝点点头,但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回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太医,

“你说什么?安胎药?”

那个太医点点头,“是的,这位姑娘有喜了,”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高烧退去后,不要让她做剧烈运动,让她保持好情绪,安胎药一日三次,忌辛辣。”

拓跋珝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

分享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