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里溪,你可以吗?”
晓羽抱着包袱,眼神紧锁凤里溪的战斗。
“保护好你自己就行,不用担心我,就这点小事还不至于。”
凤里溪边回答着晓羽,红色的身影在一堆鲛怪中闪过。
只见凤里溪合上手里扇子往鲛怪头上一敲就倒下一个,再向另一个鲛怪的后背拍了拍,又解决一个。
就在鲛怪觉得单挑打不过准备一起上时,凤里溪已经提前预判了这一动作,抬起腿来向后一踢,两只手再从头上给他们致命一击,这场压倒性的战斗就结束了。
“你还挺厉害的嘛,不愧是武功高手。”晓羽夸赞着眼前人。
“那肯定。”消灭完所有鲛怪,凤里溪神色未变,似乎只是随便打打而已,一副悠然自得地扇着扇子,跟晓羽说话时还时不时地点头笑着。
鲛怪死了,地上的血迹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消失,就好像这群生物从未来过一样。
而随着鲛怪的死亡,山里的迷雾也渐渐散开,又露出了红红的落日。
虽说鲛怪被消灭得很轻松,但是鲛怪的粘液和血迹还是留在了凤里溪的衣角,鲜红的衣衫上留下了绿色的粘液和一些黑色的血渍,让他不禁皱眉。
“真脏啊。”凤里溪看着衣角的粘液,很明显有种你不把这东西弄掉,我必不可能继续往下走的感觉。
“祝琳姐我是见过,我记得是路口第七家,就是前面了,我们马上到了,等会就给你洗。”
晓羽拉着凤里溪前走,凤里溪不情不愿地跟着。
落霞村里的黄泥小路是被村民们踩平的,道路的两边是各种收起来的小买卖摊子,小摊后面才是挂了个门牌号的人家。
落霞村口第七家,白家……
“听说祝琳姐就是嫁给了一个姓白的人,应该就是这家了。”
晓羽站在门前抬起手,轻敲了三下,停了一会见没人来开门,就又敲了三下。
晓羽一脸疑惑,今天没有集市啊,家里怎么没人,难道出去了?
又过了好一会,门终于开了,来开门的是个男人,衣着长衫满脸的书生气。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见门外是晓羽两人,便快速地把两人拉到屋中,“啪”地关上门,并插上插销。
进了门才发现屋子里还站着个人,正巴巴地盯着门口,此人一头挽起乌黑的长发,衣衫素丽,气质温婉,面容不算出众,甚至有些憔悴,这不就是晓羽两人在找的祝琳吗。
“祝琳姐,”晓羽看到许久不见的祝琳止不住的欣喜,“上次见还是和阿爹一起,祝琳姐还在小渔村没嫁人呢。”那时祝琳准备去落霞村自己做点小生意。
“是啊是啊,是晓羽妹妹吧,真是好久不见了,哎呀,还是和仙女一样好看。”祝琳拉着晓羽可劲地亲昵。
“这位是白大哥吧,刚才……”晓羽看向刚刚开门的长衫书生,却还想询问久久无人应门的事情,祝琳却抢先一步说了。
“晓羽妹妹,这事你们不知道,怕你们害怕,之前也没跟你们说。近几年来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怪物,三天两头的就来村里伤人,月圆这几天啊更甚。
这一路上沿海的村子除了最东面表哥住的那个小渔村,其他的村子全被糟蹋了。因为这怪物和传说中的鲛人有些相似,所以大家都叫它鲛怪。”
祝琳给晓羽两人说着近年来发生的事情,眼里尽是沧桑,想来这几年她也过得不太好吧。
凤里溪却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鲛人?”
“是啊,你们不知道吗,鲛人啊就是那种会唱迷惑人的歌声,哭泣的时候会掉落珍珠的神秘神兽啊。”
歌声、哭泣掉落珍珠、神兽鲛人?
这里果然不是现实,是深渊之境……
“这不昨天才是满月,你白大哥是怕鲛怪又在外面生事,偷偷瞧了门缝,看见了是你们这才开的门。”祝琳解释着也有些无奈。
“祝琳姐没事的,我们理解的,来的路上我们也遇到了鲛怪。”晓羽握着祝琳的双手,安抚道。
“遇到了鲛怪?那你们没事吧?我是没见过,听闻那鲛怪凶猛异常,很难对付的。”祝琳神色有些着急,拉着两个人就想看看这两人哪里受伤了没有。
晓羽当着大家的面转了一圈:“祝琳姐别担心,我还好。哦对了,说到鲛怪,还好凤里溪与我同行,把一路上的鲛怪都赶跑了。”晓羽顺道给祝琳介绍了一下凤里溪。
没有人察觉,介绍到凤里溪时,他稍稍皱了一下眉,这种亲人相见的场景,让他很不适应。
“是凤里溪赶跑了鲛怪,他当真那么厉害,那我们村可得好好感谢他啊。
我们村最大的集市就在月中,可近些年来一到月中鲛怪就闹腾得厉害,哎,害的旁人也不敢来我们这了,我们也出不去。这不两年了,我也没去看过表哥表嫂,之前鲛怪闹得还没那么严重的。”
祝琳的言语中满是惋惜,看来鲛怪的出现已经妨碍了很多人的生活了。
“祝琳姐就放心吧,阿娘的性格你也知道,这些小事打扰不到她的,阿杰哥现在出海打鱼也能把阿爹阿娘照顾得很好了。”晓羽被祝琳拉着坐了下来。
晓羽忽然想起来时阿娘给祝琳姐带了信,晓羽把信给了祝琳。
祝琳看了信之后眼眶都有些湿润,看来是想家了。
她抹了抹眼泪,深吸了一口气用来平复心情。
“他们好就行了,你们两个就先在这好好休息吧,鲛怪被赶跑,估计这两日是不会来了,说不定你们还能看到我们这的大集市呢。”
祝琳稳住情绪将两人安顿好,就和白大哥出门去了。
“我的衣服。”待到祝琳两人出去,凤里溪才跟晓羽说。
“哎呀,我忘记了,你刚刚怎么不说,要不你穿我的?”
晓羽举起自己随身的行李,就好像真的要让凤里溪穿自己的衣服。
凤里溪皱起眉头,没有说话,看上去有些委屈,却也是只瞟了晓羽一眼,就扇着扇子,径直走了过去,直接去了祝琳姐收拾好的客房休息。
晓羽则在他旁边一间客房住下了,心想,他不会是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