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科斯洛夫
这是一位传奇人物,年仅二十七岁的军长,他是联盟顿巴斯地区的最高指挥官,被称作联盟指挥官,简称“盟指”。
战壕内,他手里面捧着一个缴获的铁罐意大利面,拌了拌酱然后一口倒进嘴里。
“这里是盟指,我要的情报呢?”
“报告指挥官同志,呃……我们没有情报。”
“协约主力在什么位置?”
“报告指挥官同志,可能在顿巴斯地区!”
弗拉基米尔青筋暴起,然后铺开作战地图,详细的把自己手底下四万八千名士兵的位置安排好。
这些情报员说跟没说有什么区别,自己的任务是驻防顿巴斯,敌人不在顿巴斯能在什么地方?
“报告指挥官,这里是伊久姆前沿,我们在布置防线过程中正面接敌!目测有十三辆豹2跟七辆艾布拉姆斯!”
“守住四个小时,看住铁路,支援马上就到。”
伊久姆是顿巴斯的北方重镇,如果切断了这里自己就失去了铁路支援。
“我知道他们的主力在什么位置了……如果我是主帅……”
他将沙盘上的旗帜插在亚速海畔。
“我会佯攻伊久姆,然后插死海岸运输线。”
不,如果敌人真的要……
他将主力调往亚速海沿岸,然后派一支装甲部队去支援伊久姆。
“这里是顿巴斯指挥所,我向首都最高指挥官汇报:协约联军极有可能要从亚速海与伊久姆两地包围交叉我部,申请调动额外的火炮对赫尔松炮火打击。”
“有什么证据?”
弗拉基米尔沉默片刻:“我猜的。”
那边很明显沉默了:“你厉害……等着吧,我向书记汇报一下。”
“还有,我有个不情之请。”
“说吧,拿你没办法。”
“黑海舰队打不过协约舰队,我希望你们能够帮我说服他们拆掉炮塔,驻防塞瓦斯托波尔,钳制敌人在赫尔松的攻势,然后自沉舰队,把刻赤海峡封锁住,不要让他们从亚速海突击,这样我们还能多出来两万余训练有素的红海军调遣。”
“你让我帮你劝那群把船看的比命还重要的海军自沉舰船?”,那边传来了揶揄的笑声。
“求你了,他们遇上协约跟自杀没区别,他们都是我们联盟的汉子,别让他们白白送死,大不了……打赢之后你们找人把船捞出来修一修给他们继续用。”
“你真能开支票,弗拉基米尔同志,书记刚刚回话了,他相信你作为指挥官的专业性,三个军团级火炮阵地已经往你那边去了,但是为了防止敌人火炮阵地反制,你只有一次机会,等他们就位我会告诉你的。”
他笑了笑,把铁罐踢出指挥所:“一次机会足够了,我就是试试。”他想了想又把铁罐捡了回来:“警卫员给我打点热水,我拿罐子泡个咖啡喝。”
时间流逝。
亚速海岸,协约的十六个装甲师正在分批次向赫尔松地区集结。
夜间,三百多门火炮趁着卫星与侦察机的缺失进入扎波罗热南部的预设阵地,布置好红外遮蔽与伪装网,等待着弗拉基米尔的口令。
弗拉基米尔手指扣动桌面,这些天他没日没夜的计算距离,当自己咖啡壶里最后一口咖啡喝完,他手指滑向周遭的公路,按照装甲部队的行动速度,现在协约的装甲部队应该已经到了赫尔松地区进行整备,而周遭能够进行大规模装甲部队整备渡河的地点只有一个。
如果自己没算错,希望自己没算错。
他操起通讯设施:“火炮阵地,现在向赫尔松地区进行炮击!”
三个军团级的火炮阵地同时收到开火指令,阵地上的152自行炮排已经完成了装填。
当炮弹出膛后,自行炮车立即向原定地点撤退,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打的是什么,又能造成多少损失。
大地在颤抖,撕裂绸缎一般的声音从地底传来。
他们只是撤退。
协约赫尔松集结部。
威斯浦西亚合众国装甲第一师。
微微泛白的天空飞过无数流星,此刻营地灯火通明,前沿主官惊恐的看着流星飞向第二第三两个进攻梯队。
自己是第一梯队,已经展开进攻阵型,幸好这批炮弹不是向着自己……
不对!
现在赫尔松地区拥有二十三万的联合国军!
这一次齐射下来,进攻还能不能继续了??!
该死的联盟人是怎么得到我们的消息的!
他们顿巴斯驻守的主官不是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吗?!如果没得到确切消息,怎么可能不去防守铁路线!
第二梯队,一万余名士兵当场死亡,肉的焦糊味散布在集结处,有大约两万余士兵被重伤,伤兵的断肢横飞,主战坦克被击毁三百余,自行火炮等轻质装甲损失近千,后勤补给连环殉爆造成大规模损失。
第三梯队没有那么严重,但是后勤保障几乎被毁掉百分之三十,无力支援第一梯队进攻。
“重复!我们遭到了联盟的核弹打击!我们已经失去了第二梯队全部师级指挥所的联络!所有人都死了!所有人都死了,我看不见一个活人!”
“你这个该死的猴子别乱汇报!我是装甲第一师师长,我们在集结过程中遭遇了敌人大规模的火炮袭击,原定四点十五渡河,敌人在四点整发动了炮击,我们合理怀疑是消息泄露!完毕!”
“这里是土军第一师指挥所,我是联军观察团的汉斯少将,我们的师团几乎被这次炮击全歼,死去的将级军官就我所知至少有七人,目前我们失去了四个师长跟三位观察团的准将,除此之外已经统计完毕的有二十三名旅长牺牲或身受重伤无法继续参与指挥,请求推迟进攻时间!”
“这里是后方指挥,我们失去了全部的燃油补给跟百分之七十的弹药,后勤部跟着殉爆飞上天了!”
协约中心指挥部设在英伦首府,当激昂的军官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人都平静了下来。
他们还能说什么?
打算进攻顿巴斯方向的装甲部队,还没有开打就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一的战斗力,最关键的是,自己已经暴露了主力,而敌人的主力自己至今不知道处于什么地方。
这是一场惨败。
而赫尔松不相信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