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天见这两个小崽子尚未初开,估计没怎么明白,顿时乐了,对顾晚离这大不敬的称呼也不在意,那张俊脸笑的跟花儿似的:“没什么,就是想打个招呼。”
顾晚离才不信他呢,见他不说也没有强问,只是切了一声。
白鹤天此人风流不羁,那双桃花眼笑起来当真是惹的小姑娘们脸红心跳,一路往回走,夜北寒沉默不语听着顾晚离与他语笑嫣然。。
不知为何,这心中一股郁气咽咽不下去,出又出不来,十分郁闷。
回到京城后,夜北寒与她们二人提出分开顾,晚离说道:“别介,我介绍师傅给你认识,你们肯定有很多话要说。”顾晚离一把拉住了夜北寒。
夜北寒却是摇了摇头:“有事,改日再聊。”
顾晚离见状也不强留,只是莫名的感觉到了夜北寒的不爽,扭头看白鹤天:“他咋了?”
咋了?吃醋了呗!
白鹤天也不说,翻了个白眼:“你问我我问谁去?”
顾晚离同样甩了他个白眼:“毛病,”
太子大婚的前两日两位护国大将军凯旋归来,举国欢庆。
皇帝更是在城门口相迎,可见其阵仗有多大。
顾晚离在皇帝的身侧,与之相对的是夜北寒与夜城和顾晴儿。
顾晚离当真好奇两位舅舅长得是什么模样,心下好奇,不过与她的放松相比,顾晴儿则是一脸紧张,顾晴儿小脸,发白,身体甚至忍不住的哆嗦起来。
夜城贴心的询问,顾晴儿勉强扬起一个笑容摇着头说没事。
可心中怎么想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一会儿便听到了马儿急窜的脚步声。
顾晚离眼睛一亮。
来了。
就见两道骑着高头大马的两道身影逐渐出现在视线中。
二人皆是一身铠甲,满目锋利,转眼之间便来到了城门口,看到为首的皇帝时翻身下马:“微臣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立刻下马,将二人扶起来:“爱卿快快起来,一路上风餐露宿,辛苦你们了。”
二人摇了摇头,视线往后看去。
神色微微紧张。
皇帝瞧着他们的样子,扭身对顾晚离招了招手:“晚离,来。”
二人听到皇帝的声音后,就见从一匹高马上翻身下来一名神色艳丽的女子,对方动作说不出的干脆利索,走到了皇帝的身边。
庄牧庄探看着顾晚离,神色激动却又带着忐忑:“你就是晚离吧?”
顾晚离点了点头,看着这两个高大的男人面露紧张,展颜一笑:“晚离见过舅舅。”
二人听到这一声舅舅,竟然是眼眶微红。
皇帝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两位将军一路路途奔波,先去好好休息。”
“明日朕给你们准备了晚宴。”
庄牧庄探即使有再多的话,此刻也说不出来,只能深吸一口气,收拾着自己的心情,点了点头。
两位将军随着皇帝经常路过顾晴儿时,顾晴儿浑身一软,如果不是夜城扶着她,恐怕要摔倒在地。
“晴儿,你没事吧?”
夜城并不知道当年两位护国大将军给顾家众人留下了什么阴影,看着她面色苍白,就连嘴唇也毫无血色,眼中散发着恐惧,问道。
顾晴儿脸上维持着一个勉强的笑容,声音如蚊一般呐呐:“我没事。”
“你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会没事?”夜城却是不信的:“快叫大夫来看看,过两日就是你我二人的大婚之日,容不得丝毫的出错。”
顾晴儿点了点头,靠在夜城的身上,听到他身上的心跳声,给了她些许的力量,不至于让她当众失态。
两位护国将军回来了,他们回来干什么?是给顾晚离撑腰的吗?
再过两日就是她的成婚之日了,他们莫不是要捣乱?
顾晴儿越想越乱,越想越心慌。
整个人抖如糠筛。
一路上顾晚离见庄牧庄探神色拘束,说不出来的紧张,心里那几分不自在也散去了几分。
“舅舅多年不回京城,想必不了解京城,不如就由我来带领着舅舅认认如何?”
庄牧庄探求之不得的,当即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王爷一起?”顾晚离见两位舅舅实在紧张得很,想到他们曾经与夜北寒在一起,有夜北寒,应该不会如此紧张。
夜北寒点了点头:“好。”
庄牧庄探看到有夜北寒在,一时间也没那么紧张了。
顾晚离带着他们来到了千鹤楼。
万叔满面笑容地迎上顾晚离,不知他们喜欢吃什么,便让其点菜,谁知这两位汉子就是呆呆愣愣地看着顾晚离,夜北寒还记得这两位将军的喜好,点了几个菜:“不知将军喜好如何,随意点了一下,二位恨莫要见怪。”
庄牧庄探连连摇头:“不会不会,王爷还记得我们二人喜欢的饭菜,有心了。”
几人坐于雅江,庄牧庄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忐忑,终是庄牧深吸一口气,看着顾晚离说道:“晚离,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顾晚离点了点头:“还不错。”
谁知话落,就见两位人高马大,见过生死从死人堆里浴血奋战的男人,竟然红了眼眶。顾晚离当时就慌了:“两位舅舅这是怎么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二人摇了摇头,看着顾晚离一脸复杂:“晚离,这些年辛苦你了。”
故顾晚离想说不辛苦,就听庄探说道:“都是舅舅们没用,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苦了。”
“你放心,这次舅舅回来就是给你撑腰的,我们回来谁都没有办法欺负你!”庄探说的是杀气腾腾。
顾晚离看着二人凶神恶煞的模样,错愕之后心中便有一道暖流划过:“舅舅在说什么呢,这些年来我过得很好”
这二人确实听不进去,瞧着顾晚离就像是一个小可怜一样。
这些年来,他们无时无刻不在自责,可边关他们二人根本走不开,想要得知晚离的消息,又不能频繁的回京城,以免惹得圣上不快,这年年担心,担心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得太平盛世,二人得了空回来。
当年那一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女孩,长得亭亭玉立。
二人又欣慰又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