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说话不知是真是假,大小姐怎么能将人随意的轻轻将军府呢?这若是流言传出去了,对将军府的影响有多大?
可管家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的顾晚离带着那妇人进了将军府,看着将军府周围还围着不少人,当即挥了挥衣袖:“去去去,散了散了,看什么看!”
那妇人被顾晚离扶着,进到了将军府后,诚惶诚恐,看到那下人见到顾晚离后个个毕恭毕敬问好的模样,心里一时又很庆幸。
她夫君这一次是有救了。
顾晚离带着那妇人刚到了前厅就碰到了正要外出的顾峰。
顾峰看到那妇人之后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她是谁?”
妇人曾经远远的见过一次顾峰,看到顾峰后当即跪了下来:“民妇见过将军。”
顾峰道:“站起来说话。”
妇人诚惶诚恐,见顾峰的脸色不敢直面他,只能低着头小小声地将这事情的经过他说了。
顾峰眉头紧紧的皱着,将视线转向了顾晚离:“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既然那人身上有我将军府的牌子,那便替这位夫人排查出所有的小厮,若是有人敢冒充将军府为恶作乱,那也定斩不饶!”顾晚离话语轻轻,却是笃定。
顾峰点点头,的确是这么个理。
妇人看看顾峰,又看看顾晚离,擦了擦眼角,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便放了下来。
不一会儿管家便将府里的小厮全部召集好了,排成一队站在前厅面前让那妇人认人。
妇人看了一圈后,竟是没有一个人。
当即慌了神:“将军,大小姐,民妇没有说谎,这这……”这里面没有那个人啊!
生怕顾峰顾晚离不信她,妇人再次跪了下来。
顾晚离将她扶了起来:“你先站起来。”转头问管家:“所有的小厮都在这里了?”
管家点点头,随后犹豫了一下说道:“二小姐和夫人院子里的不在。”
顾晚离眉头一皱:“那还等什么?难不成要我亲自去请他们不成?”
管家哎呼一声,下意识的将目光求救的看向顾峰。
他心里嘀咕,夫人和二小姐的小厮不能干出这一等事情吧,所以也就没叫他们。
顾峰同样是这样想的,正要说话,就见顾晚离皱着眉头说道:“此事非同小可,我们当以慎重为准,若不是当然是最好,若是,那这事情可就说不清了……你说呢,父亲?”
“湘儿和晴儿院子里的有的人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应当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莫不是有人要抹黑我将军府?亦或者……”顾峰在目光投向了那妇人:“是她在说谎。”
妇人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将军,民妇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便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父亲!无论事情成败如何,总归先要盘查一下,若不是最好,那若真的是呢?父亲敢被担这个责任吗?”顾晚离眼神凌厉:“此时非同小可,马虎不得。”
顾峰瞧着那妇人能说出如此毒誓,应该不像是说谎,也觉得顾晚里说话有那么点道理,对管家挥了挥手。
“你可知那下人长了什么模样?”顾晚离将那妇人就要扶起,妇人却坚持跪着不肯起来,无奈,顾晚离只能任由她跪着。
妇人想了想说道:“他们来了五六个人,民妇并没有全部看清楚,只是对一个人印象很深,他的额头上有一颗黑痣,手背上有一条刀疤,民妇与他起争执的时候,也是从他身上拉下来的牌子。”
顾晚离点点头,正在这时便见的顾情儿快步的走过来:“爹爹,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竟然如此的兴师动众?”
与顾晴儿一同来的还有李湘儿。
“她是谁?”
“她是保和堂的老板娘,她夫君是被将军府的小厮所带走,至今未归,所以来府上认认人。”顾晚离说完后,扫视一眼顾晴儿与李湘儿。
顾晴儿一听,皱了眉头,立刻不满的说道:“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以为是我们院子人干的?”
“晴儿先别着急,既然这位夫人说是将军府的人,自然先是要盘查一番的。”李湘儿倒也是大度。
然而她心里却浮现了不好的预感,就连眼皮也开始直跳。
得知顾晚离找到了那当年卖药之人时,她的心一直隐隐的不安,昨日里已经让李妈妈去解决这件事情,今天便传出了宝和堂的掌柜被将军府的人带走的事情。
李湘儿下意识的看向李妈妈,就见李妈妈摇了摇头。
李湘儿松了一口气。
可不知为何心头还是萦绕着一股不安。
很快管家将李湘儿和顾晴儿院子里的小厮带过来。
那妇人在起身来,在人群中粗略的扫了那么一眼,眼睛猛然睁大,指着其中一名缩着肩膀的小厮说道:“是他!就是他!”
顺着妇人的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就见那小厮与那妇人方才形容的别无二致,额头上有一个黑痣,就连那手上都有一条长长的刀疤。
小厮看到他们看过来后,也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吓得,当即跪了下来直呼冤枉。
“是他就是他!民妇不会认错的!就是他带着人带走了民妇的夫君!”
“你不要含血喷人啊,你是谁呀?将军,小的安分守己,从来可没有做过什么害人的事情啊!”小厮张口便是冤枉。
顾晚离朝他走了过去:“既然没做亏心事,为何要跪?”
小厮一愣,便说道:“小的方才腿脚不连力,不小心摔倒了。”
顾晚离点点头,似乎是接受了他这个说辞:“既然这样,那你又为何知道我们找的人是歹人呢?张嘴便说自己没做坏事,莫不是做贼心虚?”
小厮额头渗出了些许的汗水:“小的方才都听到了,所以这妇人指认的时候,小的便自证清白!”
“清白不需要自证,我来问你,你只需要实话实说就好。”
“大小姐请问。”
“你昨日立刻有出过府?”
小厮摇摇头:“没有。”
“这几日 你都在干什么?”顾晚离又问。
小厮老老实实的回答说道:“小的这几日一直在夫人的院子里做事,小人一直安分守己,这几日也都从未出过府中,更未见过这名夫人,小的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