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一次顾峰要讨好顾晚离,就是不要拿出自己的诚意。
若是真的被顾晚离调查出了当年的真相,顾峰就算宠爱她,也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顾晴儿好奇顾晚离的脸若是真的治好了,同时也是来打探你究竟是吓唬人还是真的有了线索。
对上顾晚离似笑非笑的眼睛,那双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她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不敢对视她的眼睛:“还没恭喜你,你的脸已经治好了。”
顾晴儿好奇,既然已经治好了,为何她还是戴着面纱?
先前那丑陋的疤痕看着狰狞害怕,那么大的一条疤痕,莫非真的能够治得无影无踪?
但瞧着顾晚离还在戴面纱的模样,他便心想,就算是治好了,怕也是并非如同本来的面貌,多少会留些痕迹。
这么想着,她心中便又平衡了许多。
“习惯了。”顾晚离淡淡的说道。
顾晴儿听到她怎么说才不信呢,越发笃定了心中的猜测。
怕是还没治好,所以才不敢摘了面纱。
“我给你带了些补品来。”顾晴儿拍手,跟着的一个丫鬟拿出了些许的东西放在了石桌上:“听说你身子骨弱,需要补一补。”
顾晚离挑了挑眉头:“你会这么好心?”
顾晴儿笑了:“虽然我看不惯你,不过我们终究是一家人,既然生在一个屋檐下,那么总该会相互帮衬一些,你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顾晚离听着这一番话,当真是想要笑出来。
何其讽刺。
这顾晴儿莫不是拿她当傻子?
“行了,我知道了,还有事吗?”顾晚离的意思很明显。
如果没有事的话就赶紧滚蛋。
看着她这把虚伪又做作的模样,可真是令人作呕。
顾晴儿还想说什么,但想到了什么,到底没有说,只是说道:“那我先走了,过些日子再来找你。”
说罢便带着丫鬟离开。
顾晴儿一走,阿玲阿珑一行人便现身。
他们围在石桌前看着顾晴儿带来的补品。
“你们说这里面有没有毒?”
“十两银子,我猜有。”
“我赌二十两银子,没有!”
“你傻呀,那顾晴儿恨不得弄死大小姐,怎么可能这么好心的送补品过来?”
“我看你才傻呢,现在是什么状况?她是来打探消息的,不能得罪大小姐,这是示好的意思,懂不懂?这个时候她若是真的下毒,那后果你们就没想过?”
“我想过了,我有脑子,可那顾晴儿有吗?”
话一出口几人沉默了。
好像真没有。
“那……打开看看?”
他们将目光齐齐地转向了顾晚离。
“打开吧。”
几人顿时将那补品拆的七零八落,撸起袖子研究着。
看那架势,恨不得能研究出朵花来。
良久之后,有人欢喜有人忧。
“哈哈哈,我就说没有吧,掏钱!”
“怎么可能?那顾晴儿还有这脑子?”阿武不可置信。
“你管呢,反正我赢了,赶紧掏钱!”
阿武不甘心,仔细的钻研着这堆补品,翻来覆去的看着,得出的结论仍旧是没有毒。
最后他将目光投顾晚离:“大小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顾晴儿真的是来示好的?”
顾晚离嗤笑一声:“也许吧,谁知道呢?”
阿武哀嚎一声。
他这银子输的好冤枉。
瞧着他郁闷的样子,阿文忍不住对他解释说道:“恐怕示好是假,打探情报是真,你忘了大小姐已经告诉他们有了当年下毒的消息了,想必她们已经是乱了阵脚,所以顾晴儿借着送东西的由头来打听消息了。”
“原来如此。”阿武恍然大悟。
“李湘儿现在想必寝食难安吧。”阿玲阿珑幸灾乐祸。
“大小姐准备什么时候给她们个痛快?”
“不急。”顾晚离勾唇:“事情才刚刚开始,好戏还没上演呢,怎么能轻易的落幕。”
几人看着顾晚离露出这般模样,默默地给李湘儿点了根蜡烛。
得罪了她家大小姐,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对了,大小姐,明日有灯会,大小姐可是要出去看看?”阿桃从外面回来说道。
“没兴趣。”顾晚离不感兴趣。
说完后便见到以阿桃为首的一行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她。
“小姐……”
顾晚离嘴角一抽:“你们要是想去自己去,看我做什么?”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当然是要和小大小姐一起去才有意义呀,自己去有什么意思?
“明日会很热闹的,往日里大小姐一直忙于事情一直不曾参加,今年好不容易有了闲暇的时间,不如大家一起去看看热闹呗。”阿桃可怜巴巴的看着顾晚离:“况且平安一直在这院子里,也没有外出的机会,不如带着平安一起去吧,难道大小姐你忍心看着平安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在这里?”
其他的点头附和,还流出了一滴虚假的眼泪:“好可怜呀。”
顾晚离看着他们这般装模作样的样子,无奈:“你们够了。”
“大小姐。”
“好了好了,我去我去还不成吗?”顾晚离真是拿这些人没办法。
说完后便听见欢呼一声。
“这些日子平安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可以到处走动走动,明日边一起出去玩吧。”顾晚离揉了揉平安的头发说道。
平安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
夜王府。
一道冲天的笑声响彻在夜王府的上,方惊的鸟儿扑腾的翅膀争相离开。
夜北寒冷眼看着在自己面前笑得前仰后合,形象全无的男子:面无表情:“你笑够了没有?”
“哈哈哈哈哈,还没有。”这名男子身着一身紫色衣衫,袖边绣着金色的鎏丝线,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带了些许的华贵,俊美的面容说的上是一句贵气公子,只不过此刻被那夸张的笑缩减了不少,本该是上挑的桃花眼,此刻满是笑意。
“我不行了,我这才离开京城多久,便发生了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我可太后悔了。”男子捶着桌子砰砰作响。
夜北寒就这么沉默地看着他。
房间里回荡着的是这夸张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