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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无论多晚,她都得回家

总裁哥哥他偏要

沈渡带来的司机和化妆师此时正站在台阶下候着,见状极有眼力见儿地迎上前来,一左一右将沈千歌扶稳,半搀半引地送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的时候,沈千歌靠在椅背里阖了眼,像是已经睡着了。

沈渡收回目光,偏头看了宋栖迟一眼,低声道:“今天也不早了,你公寓离得远,就别折腾了。我在附近有套房子,一直空着没人住。过去住一晚,明早我送你上班。”

宋栖迟还没来得及开口,江野的声音已经从旁边插了进来,“不劳沈总费心,我妹妹已经搬回江宅住了。不管多晚,她都得回家,这是我爸妈定下的规矩。”

沈渡转头看向江野,两人隔着两步的距离对视。

“江总,”沈渡的语气依然温和,“栖迟已经成年了,回不回家、住哪里,应该由她自己决定。”

“她是成年了,”江野说,声音不高不低,“但她现在在江氏上班,住在江家,就是江家的人。规矩既然定了,就得遵守。”

“那是你定的规矩,还是叔叔阿姨定的?”

“你觉得有区别吗?”

两人的声音都不大,但一字一句都咬得清清楚楚,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就在这时,宋栖迟包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是田子文。

她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喂”,那头就传来田子文的声音,带着哭腔,“迟宝儿,救命......”

宋栖迟心里一紧,声音一下子绷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田子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发抖,“你别问了,快来,我今晚不想一个人......”

“等我。”宋栖迟挂了电话,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对峙的两个男人,侧身绕过他们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探身对沈渡说了一句,“我朋友有点儿事,我得过去一趟,改天联系。”

又转头对江野说了一句,“不用管我,我自己处理。”

出租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尾灯在夜色里闪了闪,很快汇入主路的车流,拐过路口消失不见了。

沈渡站在原地,看着那辆出租车消失的方向,沉默了两秒,收回目光看了江野一眼,“你最好跟去看看,不是说无论多晚都要回家住吗?”

他说完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黑色礼宾车缓缓驶离了酒店门口。

江野站在后面,朝着车尾的方向冷声回了一句,“不用你提醒,我自然会去的。”

他话虽说得硬,转身走回自己车边的时候脚步却慢了下来。

司机早已等在驾驶座上,见他过来便下了车,替他拉开后座车门。

江野弯腰坐进去,靠在椅背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他听到了电话那头是田子文的声音,也知道那姑娘的性格一向大大咧咧的,估计没什么大事儿。

只要宋栖迟不跟沈渡回去,去哪儿他都无所谓。

“走吧,”他朝司机抬了抬下巴,“回江宅。”

***

“你可算来了,再晚一步我就要痛死了!”

田子文裹着珊瑚绒毯子缩在沙发上,头发乱成鸟窝,脸上还挂着泪痕。

宋栖迟拎着药和热粥进门,先扫了眼客厅。

茶几上摊着半盒没吃完的冰淇淋,旁边扔着一张名片。

她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田子文,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生理期吃冰淇淋?”

田子文抬起脸,鼻子通红,看见宋栖迟的瞬间又落了泪,“我这不是相亲失败,心情不好嘛!”

宋栖迟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又气又笑。

她弯腰把止痛药倒在田子文手心,又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嗔道:“我以为你被人绑架了,电话里喊得跟杀猪一样。”

“我那是疼的!”田子文乖乖喝了药,忽然盯着她的裙子看。

冰蓝色的高定面料垂在地板上,衬得宋栖迟腰细腿长。

“等等,你穿的什么?”田子文猛地坐直,“还有你这头发,盘得跟个小公主似的。你去参加婚礼了?”

宋栖迟下意识拢了拢鬓发,含糊道:“公司酒会。”说着转身又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田子文跟在她身后,眼神像探照灯似的来回扫,一脸置疑,“少来,我还不知道你?公司酒会你能穿成这样?”

她凑到宋栖迟耳边,压低声音,“是不是沈渡?他带你去了什么大场面?你们俩是不是......嗯?”

她拿肩头撞了撞宋栖迟,眉毛挑了两挑,满脸写着“老实交代”四个字。

宋栖迟被她撞得身子一歪,扶住岛台稳住身形,“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转头便对上田子文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她就知道这人脑子里八成已经铺满黄色废料了。

“我想的哪样儿?”田子文故意逗她,又凑上前摸了摸她身上的礼服,啧啧道,“真不错,这件少说也得十几个,这哥们能处!我批准了。”

宋栖迟懒得接她这茬儿,只想赶紧把这身衣服换下来,便道:“你废话怎么那么多,肚子不疼了?快帮我找件衣服穿。”

田子文倒也识趣,收了玩笑,转身进卧室拿了套睡衣出来,往她怀里一塞,“今晚陪我睡哦。”

“遵旨。”宋栖迟笑着应了一声,朝卫生间走去,“你先睡,我去洗澡。”

两个人终于躺到了床上。

田子文知道宋栖迟今天累得够呛,恨不得倒头就睡,可她就是管不住那颗八卦的心,死活不肯关灯,还伸手把宋栖迟摇醒,凑近她耳边小声道:“你对沈大少真没意思?”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恰好扫到宋栖迟耳垂上那枚浅浅的牙印。

田子文一愣,伸手拨开她鬓角的碎发又仔细看了看,语气立刻变了,“哎,情况不对,你这耳朵怎么回事?”

宋栖迟拍开她的手,耳根泛了红,只丢下一句,“困了,赶紧睡,你明早不用上班?”

“上班再重要,也比不上我闺蜜的终身大事重要啊。”田子文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盯着她,“宋栖迟,还跟我说跟沈渡没什么,你当我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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