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几天如烟姑娘一直跟在楚某身后吧,真是费心了。”
如烟摇摇头,问道:“楚公子接下来要去哪里?”
“不知道,回桐花苑吧,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呢.................”
“公子,其实…………..”如烟诺诺的说。
“怎么了?如烟直说便是。”楚云轩看着如烟,认真的问,神情里有一抹真挚的关心。
如烟躲开他的目光,小声的说:“夜公子和萧公子三天前就一起出门了,这几天一直没有回来,听童子们说是去游城外的青云山了。”
楚云轩的眼神又渐渐冷下来,原来如此啊。
如烟抬头看着楚云轩失落的眼神,连忙说:“听说是萧公子非要拖着夜公子去的……..”
“如烟,谢谢你。我没关系的,小溪只是在履行承诺而已。”楚云轩冲如烟露出一个笑容,表明自己此刻无所谓的心情。
其实,心里还是很在乎很介意的吧。
“走吧。”如烟对楚云轩说道:“我们去喝酒。”
“可是,如烟姑娘…………”
“可是什么?我酒量很好的哦。希望公子能够给如烟一个面子。”
“好吧。”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向一家酒肆走去,不醉不休。
“门主,门主,大师兄回来啦。”唐门的一个小弟子慌慌张张的冲进扬州客栈一间上房说道。
“哦?叫他进来见我。”
“是。”
不一会儿,青竹已经恭恭敬敬的站在了房门口处,被楚云轩扭伤的胳膊已经找人帮他接上了,痛的要死,心里暗骂那个楚云轩下手够狠。
“你想在那里愣到什么时候?”房间里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青竹深吸口气,开门进了房间。关上门后走到那人面前跪下,说道:“青竹不才,丢了唐门的人。请师父责罚。”
“哦?”唐门门主唐振雄低下头问道:“我倒是要问,你怎么不才,丢唐门的人了?”
青竹回想刚才在长街上发生的事情,觉得又是羞愧又是后怕。不由得面露难色。
“你起来吧。”唐振雄无奈的说道:“你可知道今天那个少年是谁?”
“弟子听周围的人议论,好像此人名叫楚云轩。”
“楚云轩?”唐振雄努力在脑海里搜索有关这个人的信息,但是失败了。于是又问:“这个人我怎么从未听说过?居然能在一招之内就内把你的胳膊扭断。”
青竹低着羞愧的脸,带着疑问的语气说道:“弟子有一事不明,他说他认得弟子,只是弟子确实不记得自己曾见过他,并且还让他恨我很到想置我于死地。”
“他是这么说的?”
“对。”
“在你看来,这个名叫楚云轩的少年可有什么独特之处?”
“要说独特之处的话,”青竹蹙眉,
9、第 9 章 ...
不情愿的承认:“这少年气质冷傲中带有杀气,让我一看见就不由地心生恐惧。他很像十一年前就消失的那几个人。”
“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想起一件事情来啊。”唐振雄微微叹口气,接着说:“十一年前你才十六岁吧,那么年轻就参加了那场惨绝人寰的血战。现在想来,也是我们过分了。”
岂止是过分?到底有多少无辜的生命葬送在自己手里,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楚云轩,楚云轩,难道………….
不可能的,当时整个楚家上下百余口人全部被灭门,事后还清点了人数怕有漏网之鱼,楚云轩当时也就只是六七岁的样子,怎么可能会逃过此劫?
唐振雄瞄了一眼站在身边的略微颤唞的青竹,他问:“青竹你也想起来了?”
“我怎么会忘?当时魔教左使楚天在我面前自刎,他绝色倾国的妻子柳梦语还是被我亲手毒死的。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没想到所杀之人居然是如此壮烈不畏死亡的绝世女子。自那一战后,我还为此受到重视,之后就到了这个位置。”
“是啊。虽然楚天是魔教中人,但是我个人却极其佩服。只是没想到是我亲自带人冲进了楚家的门,然后杀得昏天黑地。真是笑话啊。”
当年的惨烈不愿再回想,而当务之急便是查清楚云轩的身份来历。
10
10、第 10 章 ...
夜凉如水,山色苍郁,空有清月银辉细如针,刺穿离人心事。
月中古寺,寂静清幽,却闻一曲离殇含泪,婉转缠绵的曲调流转于如玉般的指尖,零零散散飘落于稀薄的空气中,传到遥远的山林间归于寂灭。吹笛人眼睫低垂,眸子里浅浅的忧伤和思念湮没无声。
他还好么?自己和萧如枫出来到这青云山上已经四天了,却没有和他说一声。他会不会找自己已经找的发疯了?
每天在山间闲游赏景,或者在山中古寺里听经下棋,萧如枫会努力的逗自己开心,陪着自己放松心情,但是现在的夜辰溪最想做的,便是回到楚云轩的身边,不再闹别扭,不再任性。
“溪儿,你可是想回去了?这几日在山中肯定闷坏了吧?”语气里有淡淡的失落感。
“如枫,这几天有你陪着我,心情好了许多。但是我从未和他分开过这么久,而且我们出来的时候,我都没有来得及和他讲一声,心中不免担心。”
“我们今夜就回去。”
“可是,已经这么晚了,不会很麻烦麽…………”
“没关系,路不算远,这就下山吧。”
萧如枫说完就转身上路,身影飘渺而孤寂,一步一步走远。
夜辰溪怔在原地看着萧如枫的身影,不由得想到初次见面的时候,月下的黑衣少年调皮亲和,不似现在这般冷寂遥远。他急忙追上萧如枫,和着他的步调一起下山去。
“公子,不要再喝了,你已经醉了。”如烟拦住楚云轩准备拿起酒壶的手。
“我没有醉,我清醒的很。你叫如烟对不对?”楚云轩脸庞通红,狭长的凤眼里流转着迷醉的光,摄人心魄。一双薄唇此刻泛着诱人的红润色泽,分明就是醉了。
“对对对,我是如烟。”如烟无奈的说,她把视线从楚云轩的脸上移开,再目不转睛的看下去,自己也会醉的。
他们一进这个小酒肆,楚云轩就拼了命似的喝酒,如烟拦也拦不住。
开始的时候楚云轩还和如烟能够好好的说上几句话,到后来就是自己在那里自言自语。
“小溪,你怎么能离开我这么久?”
“如果现在他回来,我一定好好的跟他说话,不再生气,不再不相信他。”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早就成为彼此生命的一部分,怎么能够真的割舍掉呢?”
“我是真的爱他啊,但是自从萧如枫出现之后,好像一切都变了,一切都变了。”
“……………….”
如烟无奈的看着楚云轩一杯一杯灌醉自己,心疼却知此刻他只能如此麻痹自己,也不再拦他,否则的话,这时楚云轩肯定会找唐门的人报仇去了吧。她虽然不知到楚云轩和唐门究竟有什么渊源,但是从白天那个肃杀冷冽的眼神里,如烟就明白了楚云轩的过去一定很痛苦,或许夜辰溪他们也是如此。#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楚云轩渐渐没了声音,看来真的醉了。
如烟付了酒钱,艰难的扶起楚云轩出了酒家。
她把楚云轩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耳边就是他温热的气息,此刻他离自己是这么近,这么近,如此这般,自己也满足了。
其实,自己真的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吧。
回到桐花苑,在童子的帮助下把楚云轩扶进了房间。如烟坐在楚云轩身边,看着他静谧的睡颜,脸上还有酒后的红晕,修眉微蹙。如烟把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放在楚云轩的眉间,温柔的想要抚平那道皱起的眉头。手指静静描摹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脸颊,他的鼻梁,他的唇线,他的下巴。一遍一遍,轻而柔,仿佛要把他的轮廓刻入心底。
“这般的温柔也只属于背后吧,你永远也不会看到。”轻轻的声音从如烟唇边飘出,轻微如尘,飘渺如烟。
坐了片刻,差不多体力已经恢复了。如烟轻声的对熟睡中的楚云轩说:“晚安”,然后转身离开了。
楚云轩轻翻了一个身,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水。
“小溪………….”在轻轻的呢喃声中,楚云轩渐渐坠入梦中繁华深处。
扬州东城廿四桥。桥边的芍药仍然热烈的开着,在这般寂静的夜里更显妖娆妩媚,撩拨人热烈的情怀。
“没想到扬州还有这么一处美到极致的地方。”夜辰溪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赞叹。
此处的魅惑人心的美艳不同于桐花苑的清丽唯美,各有各动人之处。
“是啊,这里是扬州城丽最美的地方了,只可惜一直没有陪溪儿来此。”
“呵呵,现在不是来了麽?”夜辰溪脸上微微一红,冲萧如枫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
“也对。溪儿,可不可以给我吹上一曲,只为萧如枫吹奏一曲。”萧如枫认真地对夜辰溪说。
“好。”夜辰溪从腰间抽出一支竹笛,手指摩攃过上面歪歪斜斜的一个“轩”字,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真的很想念你了呢。
“慢着,”不知何时萧如枫手上拿着一支玉箫,上下如玉般白皙透明,由于月光的缘故,模糊了边缘的轮廓,使整支玉萧散发出淡淡的清辉。“溪儿,我想你更适合吹箫吧。”
夜辰溪把竹笛又别回腰间,接过玉箫。仔细的打量个遍,然后抬起头对萧如枫说到:“这支玉箫一定很珍贵吧。可是我从来没有吹过萧,只会吹竹笛。”
“萧和笛没有多大区别,溪儿这般聪慧之人,肯定可以的。”
夜辰溪也不再推脱,把玉箫放至唇边,白皙修长的手指竟似与那玉箫融为一体,轻轻吸气,低沉悠扬的声音从唇边逸出。
夜辰溪半眯着双眼,低眉抬目之间自有万种风情。他眼眸如星,眉目如画,月白色纤细挺拔的身影独立于那弯清冷细月之下更显出尘绝世,这样精致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怎么会不让人着迷?
“波心清荡,笙箫慢慢随风。
月下独酌,流水浅浅如梦。
桥边红药,烟雨濛濛,痴为谁等?
天涯流落思无穷,犹记当时回首月明中。”
一曲过后,念水心波漾冷月影,独留妖娆。
夜辰溪缓缓的把玉箫从唇边拿开,睁开双眼,却见萧如枫一直看着自己,那神情姑且可以描述为含情脉脉。还是不习惯萧如枫这么看着自己,夜辰溪急忙把玉箫递到萧如枫面前,说到:“夜辰溪献丑了。”
“溪儿,你吹得很好听。这玉箫就送给你了,”萧如枫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