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过往
“冽,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嗅着他衣服上熟悉的青草香,她把脸埋在他的背上,隔着衣衫,仿佛隔着千山万水,她不甘心,也不能忍受。
“你多想了。”战如冽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恼意,是对自己的懊恼,自己似乎习惯了,在她有危险的时候就会上前。
“冽,当年我并不是想要离开你的。”她伸手描绘着他熟悉的轮廓,眼泪像倾斜的海,一发不可收拾。
“你什么意思?”战如冽听到这里,声音一凛。
“当年,先皇驾崩,朝中宰相把持朝政,你虽然心有乾坤,奈何权利不在手中,难以大展手脚,我想到如果能让妖上主出手相助,那么就会……”她说道最后已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悲痛,哽咽着难以说下去。
“然后你就去求妖上主,只是,妖上主从来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于是你就用自己去换他的帮助?”战如冽已然猜到她想要说的话语,冷冷的开偶,只觉得子女中骤然一凉,说不出的失望,难堪,心痛,种种感觉覆盖着,像阻塞了呼吸。
“只是,他骗了我,并没有如约助你。”衣翩若怯生生的点头,一张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衣翩若,我对你,无话可说。”战如冽说不出心头是什么滋味,他想要笑,却笑不出声来,原以为长达千年的相伴,她是最了解他的人,却没想到她竟然这般,他以为,他会窝囊到用自己的女人去换取权利的地步么?
他更恨,她居然这么不了解他,若是用她换的妖上主帮助才稳固的皇位,他宁肯不要,他堂堂七尺男儿,父皇留下的基业,岂是要他人帮助才能守得住的?
“冽,不要抛下我,不要抛下我好不好。”见他就要拂袖离去,她慌忙的抓住他的衣袖,那双幽深的眸子泛着浓浓的悲色,带着旷古的凄美。
“战如冽,你在里面么?”简晓晓才走到门口,就听见了女子轻声的啜泣声,有些迟疑地叫了一声,推开了门。
“晓晓,你怎么来了?”战如冽想要挣开衣翩若的禁锢,衣翩若却是抱的更紧了,终究是不忍心狠下心来对她的,只是,如今两人的尴尬姿势被简晓晓看见,他的俊颜上掠过一丝紧张。
“你们这是?”她惊疑地看着他们,嘴里呐呐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翩若她身子不好,差点摔倒了,我只是扶着她。”战如冽紧张得解释道,真怕她又要胡思乱想些什么出来。
“这样啊。”她轻声应了下,眼前的景象好像是这样的,战如冽也是这么说的,她应该相信的吧。
“你是给冽送东西吃的么?”衣翩若不是没看到战如冽对她不一样的眼神,那曾经是属于她的,她的心头一遍遍念着,嫉妒和绝望相掺杂的感觉像毒药似的塞满了她的身体,看了下她托盘里让人一看就倒胃口的食物,故意问道:“你亲手做的么?”
“不是,我只是路过。”她下意识地想把东西藏起来,在这个柔弱的少女面前,简晓晓忽然有了自卑的念头。
“晓晓。”战如冽想要开口说什么,衣翩若忽然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晓晓,你先回去吧,我送她去看太医。”战如冽匆匆抱起衣翩若往太医院那般离去。
“战如冽…”简晓晓下意识地开口,想要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