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皇甫鹏,总觉得两只眼睛有些不够用的感觉,恨不得能再长上几双眼睛,好让他将周围的“美景”一览无余。
正值八月底,恰逢各大高校学生的返校高峰期。皇甫鹏乘坐的这列开外燕京的火车上,塞满了前往燕京就读的学子。无数青春靓丽的俏脸亮瞎了他那双滴溜溜的贼眼,让他颇感有些应接不暇。
风度?你说什么风度?
要是你跟皇甫鹏一样关在与世隔绝的大山里,侍候一个老头子十几年的话,相信你此刻恐怕也顾不上什么风度。要是你试过十几年来,只见过一个女性,还是给他们师徒送菜的王阿婆时,你就明白什么叫做饥渴了。
风度是解决了温饱问题之后,才能有的更深层次的追求。当温饱都无法解决的时候,那些风度翩翩的佳公子们的吃相,没准比那些他们眼中的“野蛮人”还要难看。所以,皇甫鹏一向对风度这种东西嗤之以鼻,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多看看美女来得实在。
“喂!你也是去燕京读书的吗?”一旁坐在里面靠窗位置的长发女孩,突然小声的朝皇甫鹏问道。毕竟是邻座,而且他又在靠外的座位上,出入难免会有磕磕碰碰,女孩只好先搭讪一下,希望缓和一下彼此的关系。
皇甫鹏头也没回,一边继续在车厢里四下扫瞄,一边漫不经心的回道:“不是,我是去工作的。还有,我不叫‘喂’,我叫皇甫鹏,你可以叫我鹏哥。”
“喂!人家一个大美女跟你说话,你怎么连头也不回?没有一点礼貌。”女孩不由气苦的嗔道:“居然还敢自称‘鹏哥’?我们俩谁大还不一定呢!”女孩心里暗暗不爽道:这个榆木疙瘩,身边坐着这么一个大美女,居然看都没看一眼,一双贼眼只在车厢里四下乱瞄,真是有眼无珠。
不过人家女孩子也确实生得十分漂亮。虽然衣着打扮有些保守,但是精致秀美的五官,加上出众的气质,反而显得有些自然之美。
“难道你以为你比我……大吗?”皇甫鹏闻言霍然回头正要争辩一下,只见女孩也不服气的挺身准备辩驳。这一挺身不打紧,竟然让女孩那本来就高耸的胸脯,愈发呼之欲出。女孩身上单薄的粉色衬衫险些生生被挤爆,要不是那两颗纽扣“顽强”的坚持的话,那一片春光就将要完全外泄了。
看到眼前这令人血脉喷张的情景,顿时让皇甫鹏感觉张口结舌,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瞄着被挤开那衣扣间那隐约可见的深沟,不由暗暗吞了一口唾沫,突然魂不守舍的说道:“对,你说的对,你比我大……真的很大。”
“哼!那是当然……啊!!!色狼,你看哪里啊?”女孩本来还得意洋洋的以为皇甫鹏认输了,待到发现了对方那灼灼的目光,这才突然惊惶羞恼的呼喊一声,同时双手将胸前死死地护住,同时大声训斥道。
这一声惊呼和斥责之声,立刻引起了整个车厢人的注意,几乎所有的目光一下子全都聚焦过来。天朝上民的劣根性再次显现无遗,大家都兴致勃勃的围观着,不时爆发出阵阵议论和嘲笑之声。
面对这一切,皇甫鹏完全不为所动。只是看着那高耸的双峰被女孩双手狠狠的挤压了下去,令他心里头不由为之一颤,心里暗暗叹息:千万别压坏了才好。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他神情自若的说道:“美女,我不看你吧,你说我没有礼貌;看你吧,你又说我是色狼。你让我怎么办呢?。”
“你……你……”女孩心里很委屈,却被反驳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坐在对面的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忍不住说话了:“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说话?明明是你色迷迷的盯着人家女孩子看,耍流氓还有理了不成?”
“是你在说话吗?”皇甫鹏一脸惊讶的望着对方,满脸不敢置信的神色。
抬手扶了扶眼镜框,年轻人正了正身子气度不凡的说道:“当然是我说你,莫非你觉得我说错了吗?还是觉得你能做得,别人就说不得?”
“别人当然说得,唯独你就说不得。”皇甫鹏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你自己方才眼珠子险些没有瞪出来,现在居然还敢道貌岸然的来训斥我?简直是典型的做了窑姐还想要立牌坊。自己做的事情都不敢承认,你算什么男人?”
皇甫鹏话音刚落,车厢里立刻一片哗然。因为乘客大都是血气方刚的学子们,听到这样激烈的言论,顿时纷纷起哄。大家看向那个男子的眼光,也由最初的钦佩,慢慢转变成了鄙夷的神色,连那个女孩也狐疑的打量着对方。
眼镜男的火气噌的一声蹿了上来,狠狠的拍了一下面前的案桌,哗啦一声站了起来,大声喝道:“你胡说,你污蔑我!你这个龌龊无耻小人,卑贱无知的农民工!”
“农民工怎么了?”皇甫鹏脸色微寒,但还是压住了心头的火气,冷冷的说道:“你吃的、穿的、住的……哪样不是农民工造出来的?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他们?读了那么多书居然连最起码的感恩都不懂,我看你是读到狗身上去了。”
“感恩?笑话!”眼镜男冷笑道:“早在数千年前,孔圣人就已经说过‘劳心者制人,劳力者制于人’。就像,我父亲的公司里养活了数千农民工,他们吃我们的,住我们的,每个月还拿走不菲的工资,你说到底是谁养活了谁?”
“谁养活了谁?”皇甫鹏也噌的站了起来,一把拽住眼镜男的衣物,将他拖到面前,通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说的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你们家养活了他们?要不是它们能够为你们创造更多的价值,你们会给他们吃,供他们住,还给他们发工资?他们拿到的不过是他们创造的价值中很小的一部分罢了。你身上这些名牌衣物,每天吃的饭菜,哪样不是压榨他们的血汗得来的?你居然还有脸问是谁养活了谁?”
死命的挣脱开皇甫鹏的纠缠,眼镜男还想据理力争,但是又畏惧于皇甫鹏的暴戾。抬眼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几乎所有人望向自己的目光,都带着浓浓的鄙夷的神色,这让他感觉有些无地自容。
“哼!不跟你这种无知的下等人一般见识。”
撂下一句场面话,那个眼镜男拿起行李包就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车厢,这个地方实在让他如芒在背,总之一刻也不想多做停留了。
眼镜男刚刚逃出车厢外,车厢里就传来阵阵的嘲笑起哄声,让他心里愤恨难平。掏出手机飞快的搜出一个号码,拨通之后放在耳边,寒声吩咐道:“虎哥,兄弟被人欺负了,请帮忙带上几个兄弟到火车站来,我要收拾一个不长眼的小子,价钱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