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眸光相接,面具男子专注着对面的女子,从清澈晶莹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抖动着。
因沐浴的后的关系,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柔嫩欲滴。全身雪白寝衣,如丝绸般秀发,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绝代风华。
看着帷幔后戴着半截银色面具的男子,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直到腰间,垂落几缕于胸前,一身月白长袍修饰出他伟岸的身形。
夜倾颜微蹙黛眉,先启唇打破沉默道:“你是哪里来的登徒浪子,既然敢大胆闯入行馆,还肆意偷看本宫沐浴。”说完就毫不留情挥出手中的白绫攻向银面男子,不给他任何闪躲的机会,招招凌厉,似要他命丧于此。
她的冷清玉洁的身体既然被这个银面男子看的一干二净,怎叫她如何不生气,女子闺誉都被他毁于一旦了,可当她看到他廖若星辰的星眸打量着自己时,自己既然不由自主的生心羞意,夜倾颜懊恼的冥想着,越想夜倾颜就越气,对付他的招式也就越来越狠。
银面男子听言嘴角抽了抽,说他是登徒浪子?!
第一次被人说成是登徒浪子,让他有些意外,还有一点小小的失落。更何况她还是他心心念念许久的女子,如何让他不失落。
意识到白绫向他袭来,他侧身躲过,言规正词道:“我不是什么登徒浪子,我只是路过而已。”
以往他从不屑去解释,现在他却不想让心中的她心生误解。他更不能说出他是来打探行馆地形,那他更是有理说不清了。
他一味的闪躲,并没有正真出狠招与夜倾颜对打,可他的退让,更让夜倾颜穷追不舍。
银面男子似不想忍让她了,凌云出手扯住夜倾颜的白绫有力一拉,夜倾颜一时不备,便落入银面男子的怀里。
双臂紧紧拥住夜倾颜的腰身,樱花般薄唇倾身靠在夜倾颜耳边呵气,低沉沙哑的邪魅声在夜倾颜耳边响起:“记住,我的名字叫墨莲!可不是什么登徒浪子。”
雅竹清香萦绕鼻间,才意识到自己已被这个叫墨莲男子禁锢在怀,夜倾颜顿时又羞又恼,阴狠的瞪着不知生死的男子,冷声说道:“识相就赶快放手,不然我就让你死无全尸。”
夜倾颜趁墨莲微松一刻,挣脱出一只手,从袖中滑出一把银光匕首,就向墨莲那健硕胸膛刺去。
墨莲眼明手快的擒住夜倾颜那握着匕首的手臂,制止那把快要刺进自己胸膛的匕首,面若寒霜,咬牙切齿的道:“你既然这么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置我于死地?”
将夜倾颜握着匕首的手反转于她的背后,夜倾颜吃痛,匕首随之掉落在地,发出金属与地面碰触的叮啷响声。
墨莲不耐催道:“嗯,说话?”
她能说什么,说他肆意轻薄自己,自己只是自卫而已,再说她为什么要跟他解释,他得罪了她,就是想杀了他泄恨。都怪她自己技不如人,才会失手被掳,只能任他宰割。
夜倾颜冷哼一声,将头撇开,不与墨莲说任何话。
墨莲看到夜倾颜因生气,翘脸绯红,如扇子般的睫毛轻扇着,一双眼睛几乎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清亮的瞳孔跟妖媚的眼型巧妙的融会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如此倔强的模样,让他又爱又恨。
妖治又凹凸有致的女子躯体紧贴在墨莲身上,紧的密不可分,如并蒂莲交织于一起。
让断情绝欲的他差点欲火焚身而把持不住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要她。可是他极力忍耐,只是不想伤害她半分。
夜倾颜仍然极力挣扎着,希望能挣脱如铁膀般的禁锢,她连心中的他都没触摸过,怎能让别的男子玷污自己半分。
可她再怎么用力挣扎还是无法挣脱,反而让她气喘兮兮,奈何女子的微弱力量哪里能比的过男子的无穷强力。
软香在怀又要强忍欲望,已经是墨莲极大挑战,怎奈她还不知死活极力挣扎,强忍的欲望,差点就瞬间爆发,鼻间闻着女子身上散发出淡淡花香,星眸看着离自己几寸之远的娇颜因挣扎脸蛋也微微透着淡红,颜比花娇。烛光下那樱花如水的双唇更加柔嫩欲滴,似等待人去采撷,墨莲看的喉结微动。
“不说吗?你可别后悔!”
话落,墨莲低首吻住那令他魂牵梦绕的人儿,当墨莲微凉的薄唇贴着夜倾颜淡如水的樱唇,两人顿时心房狂跳。
夜倾颜只觉有微凉的东西噙着自己的双唇,让她一惊,他既然敢吻她,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自己,她的吻只留给心中之人。
急势想要后退脱离那陌生的吻,却被墨一只手紧紧将夜倾颜两手负于背后一同搂住杨柳细腰,另一只手按住夜倾颜的后脑勺,让她无法逃离躲避半分。
墨莲加深这个吻,起初只是微微浅酌,现在却含住夜倾颜的下唇吸吮,后是上唇,在两片樱嘴唇反复捻转,吻的狂热似火,只要有小小的火源,便能立即燃烧。
虽然他以往在烟花柳巷见过什么是吻,但他却从没吻过别人,拙劣吻技的他,不知该如何吻人,只是按着男子对女子应有的原始本能去吻着她。
因抱的太紧,女子的丰满挺立的胸脯紧贴着男子健硕的胸膛,更何况夜倾颜因情急只套着寝衣,里面却什么都没穿,墨莲更能感觉到女子的丰满,因拥吻的关系,两相磨蹭,暧昧气氛更加浓郁。
夜倾颜被吻的晕头转向而透不气来,翘脸泛起红晕,红如晚霞,也忘记了反抗。全身酥软,紧靠墨莲身上,任他狂吻着自己。
墨莲感觉到怀中女子的柔软,边后退边吻着她,直将夜倾颜背抵在墙壁,墨莲不干只吻两唇之间,趁着夜倾颜无法呼吸为透气而微张的瞬间,伸出粉舌钻进夜倾颜腔内,扫过贝齿,搅起夜倾颜的丁香小舌与他缠绵追逐,吮吸着她口中的密汁,似要将她吞吃入腹,发泄着他多月来的相思之苦。
夜倾颜快要被他激烈的吻,吻得快要窒息,人也更加没有了反抗能力。
感觉到怀中之人的不适,放开那让他忘情不已的红嘴,喘着粗气,放开紧撰着她的双手,滚烫如火的手脂,描绘着被他吻的红肿的樱唇心疼不已,都怪自己太急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