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暧当迟日,微微扇好风。吹摇新叶上,光动浅花中。澹荡凝清昼,氤氲暧碧空。稍看生绿水,已觉散芳丛。徙倚情偏适,裴回赏未穷。妍华不可状,竟夕气融融。
轩辕圣卿用轻功在竹林中飞跃穿梭,足尖轻点,衣袂翻飞,快速飞越出竹林,落在山外的小道上。
左看看右瞄瞄,仔细查看丛林,不遗漏每个可隐藏的地方,寻找了许久,却见不到任何踪影,急声呼唤着:“二哥,你在这里吗?”
“嗯,你来了啊!”树上传来醇厚琼音,让人听之悦耳而舒畅。
轩辕圣卿昂首望去,上官墨慵懒的轻倚着树茎,睿智深邃的双眸紧闭着,乌黑的长发泛着琉璃光芒倾泻在双肩上。
从树枝滑落下的冰蓝色袍摆随风飘扬,颈下如玉瓷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节骨分明的纤手持着玉笛平放于腹上,如一幅仙人春睡图,魅惑的身姿足以颠倒众生。
“二哥,为什么不让我杀了那些擅闯者,反而放他们走?他们出去了,如果在外面乱嚼舌根怎么办,到时我们别想有安宁的日子过了!”
圣卿还在为刚才放过郦傲雪的事而愤愤不平,他从来不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只是想守住他们兄弟心中乐土而已,不想让外面险恶带到这片宁静的乐园,才会无情杀掉闯入之人,因为只有死人才会永远守口如瓶。
多年隐蔽之地,只有他们兄弟之间知道能进的地方,他不想让别人打扰到他们清幽宁静的生活。
上官墨听言勾唇一笑“放心吧!虽然我放他们一条生路,但是他们永远不会记得是怎么来到此处。”
“原来二哥是留了一手,我们还以为二哥心慈手软了呢!”司徒俊从小道上走来,笑意盎然的说道。
后面突然传来夏候晟气呼呼的嗓音,话落人即到“六哥你们也太不道德了,既然要来见二哥,跑那么快,也不等等我,害我追的上气不接下气。”
“谁叫你平时不多勤练功,整天到处晃悠贪玩。”轩辕圣卿一脸孺子不可教的表情,责备教训着。
司徒俊昂首看着一直不理他们和上官墨,试探性的问道:“二哥是要用催眼术将他们进入竹林的记忆抹掉?”
催眠术?上官墨微勾唇角,淡淡浅笑,让此时的他如仙如幻。用催眠术这种小伎俩对上官墨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也不屑使用。
“你们忘记二哥是谁的弟子了?!这种小事你们何必去深究思量。他们出了竹林就永远找不到这个地方了!”
轩辕圣卿撩袍席地而坐,终于清楚上官墨的用意了,顺便很好心的对这两个不知情况的弟弟讲解道。
“呀,是啊!我们怎么这么笨呢!只要二哥肯出手,没有什么是二哥办不到的。”夏候晟恍然大悟的回道。
“好了,说正事。”
说完,轩辕圣卿立即收敛侃言,切入正题,俊朗的面容上满是严肃与认真。
“我们从冥月城经过的时候,冥月城好像跟以往有些不同,好像多了很多外簇人和江湖剑客,难道是为天翼和烈焰联姻之事?我想我们也是时候动手了。”
听到轩辕圣卿的话语,上官墨挣开浩瀚如海的星眸,从容的翻身而下,动作优雅。
如墨发丝随动作飘飞,冰蓝衣袂在天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随着落地的身姿而停止,踏着清盈的步伐向山外小道而去,那一举手一投足,都让人望洋惊叹。
三人一瞬不瞬的看着如神抵的身影越来越小,也没人敢出声阻止。
因为他们知道上官墨所决定的事,没有人敢不服从、不执行,也没有反对的余地。多年兄弟之情,他们还是摸不透上官墨心境和想法,他就如一本书那样深奥,让人想要一页一页翻读下去,想知道他所隐藏的到底有多深。
“开始行动吧,冥月城在聚!”幽远传来上官墨低沉浑厚的妙音,其声恰似流水击石,清明婉扬,又似清泉入口,水润深沁。
司徒俊落莫的垂眸低语着:“二哥,连理都不愿理我了?”
“说什么呢,二哥是有正事要去冥月城一趟。既然二哥发话了,我们也不要在耽搁时间了,先回去和大哥商量一下该怎样采取行动。”
圣卿起身拍了拍粘在衣摆上的草茉,走至司徒俊的身旁出言解释道,然后走向与上官墨相反方向而去。
“六哥说得对!我们都清楚二哥的深沉,他真挚想法,不是我们兄弟可以猜透的。不然就不是人人称颂的墨染公子了。就算让人误解,扭曲他的意思,他也不会出言解释,也不屑辩解。”
“晟,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虽然二哥最近老是冷落不愿理采我,但他对我的用心,我都明白。他是不想让我执着于仇恨,不要为了前仇旧恨而逼迫自己去做不愿做的事。”夏候晟望着无人小道上深处,眼瞳内全是深深哀伤淤积。
夏候晟听言,原来他不是不懂上官墨用意,而他不敢面对上官墨,夏候晟释然的为之一笑道:“既然知道,那还在磨蹭什么,你可知道,我们要在这里叽里咕噜的说着,六哥已走得老远了,我们都追不上六哥了,等一下又少不了他对我一顿损言了。”
司徒俊被夏候晟不服气的模样逗开了笑颜,无奈的轻摇着头,遥先走着,好笑的说道:“好了,你在不走,可真的追不上六哥了。”
“嗯,说的对!我们怎么可以落后。”夏候晟一说完也不等司徒俊,就一遛烟没了踪影,那速度可别提有多么神速了。
司徒俊也不干落后,施展轻功,直追而去。
作者题外话:呜呜~各位读者不给力,花舞泪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