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平时胆小的姜楚欣都敢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为什么她不能呢?
来到医院看见躺在床上,身上插着管子的傅沛琛,姜南浠瞬间绷不住了,扑到他身上哭的像个泪人。
傅沛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虚弱的睁开眼睛。
看见趴在自己身上的姜南浠,瞬间放下心来。
“浠浠别哭,我没事,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这些伤都不算什么。”
姜南浠心头的一根弦瞬间断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从今以后,我和你一起勇敢,我再也不推开你了。”
傅沛琛躺在床上,激动的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姜楚欣也被找到了,她跑到傅易生上班的医院来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冲着傅易生喊出了心里话。
“我喜欢你,我能嫁给你吗?”
傅易生被这个姑娘给吓住了,但后面缓过神来将她拉到一边。
搞清楚前因后果之后,他真的有点佩服这个小姑娘了。
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叛逆。
“我愿意和你相处试试,但是我们得先去和家里人和你妹妹说清楚,以免杀害到其他人。”
姜楚欣高兴的点点头,“嗯,都听你的。”
——
半年后,《月之崖》播出了。
里面并没有司纯依的镜头,茶仇的戏份全部被删减了,查无此人。
司纯依殴打助理的视频也被发到了网上,一时之间她的热度比男女主的还高。
但都是骂她的,甚至还有人专门跟踪恐吓她。
司纯依无路可逃,只能躲到了一个农村的农户家里。
苏芷洛派人跟着她,得知那家农户对司纯依格外的好。
苏芷洛觉得不对劲,就顺手查了一下司纯依这些年的银行账户往来。
发现每几个月她都会给一个账户汇钱,每次的金额不多,还不够司纯依买一只包包的。
但是她这个谨慎,反而引起的苏芷洛的怀疑。
据温知颜说,司纯依是在孤儿院领养的,按道理来说应该没有可以长期汇款的对象。
那这个农妇是谁?
苏芷洛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司墨珵。因为她所掌握到的关于司纯依小时候的事情,都是听说,并不全面。
她选择告诉司墨珵,是觉得他比自己了解的清楚,而且可能事关司墨珵的亲生妹妹,应该让他知晓。
司墨珵立马派人去查了那个农妇,结果是这个农妇一生未嫁,并没有儿女,也没有往来的亲戚,在村子里甚至都不和其他人交谈来往。
这就更可疑了,一个常年住在村子里的人,和其他人这么多年都不来往,要么是这个人生性孤僻,要么就是要守着什么秘密。
以她对司纯依的态度来看,这个农妇不像是一个孤僻的人。
司墨珵告诉苏芷洛,真正的纯依是在很小的时候被一辆大货车撞死的,当时司机和纯依都死了。
事后司家查过这个司机,没结婚,没小孩,没亲戚,连工作的同事对他的不太了解。
这就和这个农妇对上了,两个不和任何人打交道的人,同时出现在司纯依这件事情上,绝对不是一件巧合的事情。
他们一定是隐藏了什么秘密。
司墨珵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一项不喜欢拐弯抹角,处理事情都是最简单的方式。
他让人抓来司纯依和那个农妇,当面对质。
农妇最初不愿开口,装作一个哑巴。
但司墨珵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
他当着农妇的面用在火里烫红的铁烙在杵在司纯依身上。
空气里瞬间弥漫着皮肉被烫熟的味道。
农妇受不了了,终于在强压之下说出真相。
“我说,我说,你放了我女儿。”
“女儿?”
“对,我和货车司机的女儿,她爸爸有案底,不敢父女相认,怕耽误了女儿的前程。”
“后来家里欠债还不上了,她爸爸就盯上了京城首富的司家。”
“也是一次偶然,在电视上看到司家的小女儿和我们的女儿长的有八九分相似。”
“我们被生活逼的没办法了,就想着给女儿找一个好人家。”
“于是将她送到了孤儿院,本来也没人知道我们是她的父母,我们将她藏的很好,所以顺利骗过了孤儿院。”
“他爸爸开车撞死了司家的女儿,和她同归于尽了,就是为了让司家死无对证,查不出任何蹊跷。”
“我设计让女儿出现在痛失亲人的司家人面前,她就顺利的被司家带走了。”
“而我,这么多年一直守着这个秘密,没有睡过一天好觉,生怕东窗事发。”
“求求你们放了我的女儿,都是我的主意,和她没关系。”
司墨珵周身散发着撒旦的恐怖气息。
直接将农妇的头按进了火盆里。
司纯依眼睁睁的看着亲生母亲死在自己面前。
“她顾不上悲痛,一个劲的哭着求司墨珵放过她。”
可是怎么可能呢?司墨珵的亲妹妹永远回不来了。
司家还将杀人凶手的女儿养在身边这么多年,简直是一个笑话。
事后,司老爷子请来了法师,在真正的司纯依坟前做了一场法事,让她能安息。
而后,花大价钱将假的司纯依和农妇的尸骨封印在了一个大货车的轮胎里。
让她们永世不得超生。
这件事情过去后,慕婉晴带着白沐柔来司家看望司老爷子和司老太太。
白沐柔次行的目的并不在这里,上次的事情时候,司墨珵就不允许她再进司家了。
她这个跟着母亲才有踏进了这个门。
慕婉晴和温知颜,司老太太在正厅里寒暄。
白沐柔看见苏芷洛从外面进来。
司老太太一脸慈爱的招呼苏芷洛过来,“芷洛,放学回来啦,快过来歇一歇,我让厨房炖了花胶和燕窝,你过来吃一碗。”
苏芷洛乖巧的走过去,和慕婉晴打了招呼,就坐在司老太太身边吃炖品。
至于白沐柔,她全当没看见。
白沐柔忍不了,“司奶奶,我上次遇到一个非常有名的大师,我就请他帮墨珵算了一卦。”
司老太太好奇的看过去,“哦?大师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