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打过招呼就进了日料店。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预定好的包厢门口。
姜南浠推开门,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赶紧又把门关上了。
姜楚欣不明所以,“南浠,怎么了?不是这个包间吗?”
姜南浠支支吾吾的有些尴尬,“额,好像是这间吧,没看清,要不,我们先去上个洗手间?”
我的天,这是可以看的吗?
门一推开,就看见里面两个人抱在一起啃的难舍难分。
不是吧,大白天的,回家再亲好不好啊?
她一个好久没有接过吻的人,不会祝福,只会嫉妒好吗?
傅易生和姜楚欣一脸懵逼的看着姜南浠。
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反常。
就在姜南浠还在想怎么不露声色的将两人支走的时候。
门从里面拉开了。
司墨珵矜贵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傅易生客气的跟司墨珵打招呼。
姜南浠则歪着身子从司墨珵身边的空隙往里张望。
果然让她看到苏芷洛红到耳根子的脸。
好家伙,婚姻生活挺幸福美满啊。
几人落座后。
苏芷洛给大家做了介绍。
“这是我老公,司墨珵。”
男人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是浠浠的男朋友,傅易生。”
一旁的姜楚欣不自然的微微拉了一下裙边。
“这位是......”
苏芷洛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司墨珵抢答了。
“这个我知道,傅沛琛的未婚妻。”
姜南浠握着杯子的手紧了几分,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墨珵,叫傅沛琛一起来吧,大家都成双成对的,把他叫过来陪楚欣姐。”
姜楚欣抬头看了一眼傅易生,见对方神色淡然,又讪讪的低下头。
司墨珵拨通傅沛琛的电话。
“来吃饭,你未婚妻在。”
对面男人声音有些疲惫,哑着嗓子拒绝,“不了,我还有事。”
从早到晚他就没有休息过,因为反抗家里的婚约安排。
老爷子最近对他很不客气。
丢给他一个又硬又难啃的骨头,如果做成了,就给他一个心平气和坐下来谈话的机会。
所以,他已经一个月没有怎么合过眼了。
司墨珵知道他最近不好过,也不强求,只是在挂电话前又多说了一句。
“。”
“位置发给我。”
傅沛琛停下手中的工作,给大家放假两小时。
他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就准备出门。
想到什么似的,又调转回来,进了办公室的卫生间。
镜子里的男人,胡茬已经有些长了,不知道浠浠会不会嫌弃?
他又花了五分钟洗了脸,剃了胡子。
闻了闻衬衣,味道不算好。
又从衣柜里选了一件浠浠喜欢的衬衣换上。
才满意的驱车去了日料店。
推开门,里面的人正有说有笑的聊着八卦。
傅沛琛的眼神扫过一众人,停留在姜南浠身上。
多久没见了?他现在甚至找不到理由单独去见她。
就这样站在那里,无声的对望。
“沛琛表弟,你坐这里吧。”
傅易生把姜楚欣旁边位置上放的包包放在了一边,腾出一个位置。
傅沛琛收回目光,走过去坐下。
姜南浠故意不看他,夹起一片生鱼片,沾满了芥末,放进嘴里。
芥末的味道呛的她眼泪流了出来。
苏芷洛见状惊讶的看着她,“浠浠,那是芥末,你不是吃不惯的吗?”
姜南浠被辣的满脸通红,鼻涕眼泪一起流。
抽了一张纸,又是擤鼻涕,又是擦眼泪的。
傅沛琛一进来,她就看到了他眼底的青色,眉间的疲惫掩都掩不去。
看样子胡茬是刚剃过,下颌处还有未结痂的小伤口。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永远意气风发的人,现在看起来充满破碎感。
傅沛琛落座后,刚才还愉快健谈的姜楚欣瞬间的变得胆怯又沉默。
她的性格本就不算开朗,尤其是面对这个未婚夫的时候,僵硬的不敢开口。
外公告诉过她,这门亲事是妈妈去世前为她定下的。
傅沛琛是长辈们看上的人,连外公都对他赞不绝口。
想来,一定是一个最好不过的人。
外公说,妈妈去世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
嫁给傅沛琛,算是妈妈生前为了的心愿。
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反抗。
她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不知道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不过这样也好,她就可以勉强做到和一个不爱的人相敬如宾,做好一个妻子。
让外公开心,让妈妈开心。
可是现在......
姜楚欣抬头看向傅易生。
他会和南浠结婚。
看起来,南浠也还在努力和他培养感情。
南浠是一个热烈明媚的女孩,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她能活的肆意又快乐。
不像自己,敏感又胆怯,身上还背负着继承家业的重担。
如果南浠能幸福,好像也不错。
姜家总得有一个女儿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潇洒的活着。
苏芷洛给姜南浠要了一杯冰梅子饮料。
“快喝点水,吃不了芥末还一下蘸这么多,辣死了。”
姜南浠端着冰梅子饮料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才缓过来。
司墨珵看傅沛琛的眼神有些玩味。
到了一杯清酒,故意开口。
“你和楚小姐的订婚宴定在了什么时候?”
几个人都有意避开的话题,突然被摊开来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见迟迟没人回答。
姜楚欣有些磕磕巴巴的怯怯开口,“外公说,最迟今年过年。”
傅沛琛没有吭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姜南浠也没有说话,面前的冰梅子饮料已经见底,她伸手拿过清酒,给自己到了一杯,一口闷了。
这一顿饭吃的很沉闷。
一半的人都各怀心事。
姜楚欣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起身出去上卫生间。
过了几分钟,服务员推门进来。
“不要意思打扰了,您们的朋友在卫生间滑倒了,请出去看看。”
姜楚欣上卫生间的时候摔了一跤,磕到了腿。
这顿饭吃到这里也差不多可以散了。
今天是苏芷洛请客,所以她准备和司墨珵一起把姜楚欣送到医院。
“不麻烦了,我坐南浠的车直接回家了,也不算严重,回去自己处理一下就可以了。”